秦芽知道了之后,問了一句,難道就不能給拿東西綁起來,另外一頭綁在船上,就這么懸空拖著走,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再撈上來就是了。
她的話讓再忙活的兩人,頓時僵住。
他們是按照正常思維想著處理這事了。
畢竟正常情況,要下去打撈上那個鐵疙瘩,肯定是需要做不少準備的。
別的不說,就是潛水裝備,都需要好好準備一番。
可是他們身邊有特殊能力人士啊。
下去給潛航器綁繩子之類的,對于秦芽來說,完全不是問題,他們只要在岸上配合一番,就能夠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將東西給帶走了。
于是兩人飛快的去給清雅轉(zhuǎn)唄繩索還有拉動潛航器的絞輪。
而秦芽換上了之前濕噠噠的衣服,去了一個不明顯的角落,再一次下到海里。
那個地方,有一根繩索垂了下去。
秦芽抓住了一段,招呼海豚回來,帶她去潛航器那邊。
用繩索給潛航器捆了一個結(jié)實,怕不牢固,她還多打了幾個死結(jié)。
在潛航器上繞了很多圈。
綁好了之后,眼睛余光,瞥到了不遠處,跟一條死魚一樣的鬼子尸體,她忍著惡心,直接上手,將對方身上的裝備,全部都給扒了下來,一件不少,全部團起來,用斷掉的那半截繩索捆好,一起扎在潛航器上。
這東西有研究價值,一起帶回去。
至于那跟垃圾一般的尸體,就直接在這里呆著,給海里的生物供頓飽飯,也算是廢物利用了。
怕尸體腐化之后,會浮到海面上,秦芽又找了好幾塊石頭,直接壓在了尸體上。
既然選擇干這種偷人家東西的,見不得光的事,那就永遠別想能再見到光,就在這海底腐化吧。
干完這一切,秦芽又到了海面上,示意鐘興業(yè)啟動絞輪,將東西拉扯過去,盡量讓東西懸浮在漁船下邊。
要不怕繩索太長了,回頭掛到什么礁石,直接斷掉。
上邊收到了秦芽的示意,也沒磨蹭。
秦芽就在水下一直看著,確認了,潛航器好好的在船底下懸浮著,這才上岸。
當(dāng)然她也沒完全放心,讓再邊上嬉鬧的海豚,時不時幫她看上一眼。
在水里游眼睛就是方便。
有了援軍,這邊暫時能夠緩和下來。
援軍讓漁船先離開,三艘艦船,態(tài)度強硬,直接逼得灣灣這邊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最讓他們震驚的事,這邊又甩出了一個證據(jù),那一艘漁船,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漁船,而是潛伏特工,妄想挑撥兩岸關(guān)系的壞分子。
他們這漁船發(fā)現(xiàn)了對方的行動,上報給了軍方,順便來攔截的。
可惜灣灣海警太敏感了,一直追著不放。
為了佐證,還說著對方的計劃,還有漁船停在這里,是自愛進行某一項不可告人的活動。
他們這邊已經(jīng)充分了解了對方的動機,還有行動計劃,只是現(xiàn)在暫時不方便完全告知。
讓灣灣這邊,最好是不要阻攔,他們是合法抓捕犯人。
灣灣這邊震驚了,但是又不愿意承認他們這邊的問題。
剛想要反駁,可是援軍這里,思考不給他們反應(yīng)的機會,已經(jīng)慢慢朝著櫻花特工所在的那一艘漁船靠近了。
漁船上,黑崎長太郎陰沉著一張臉。
“八嘎!那些混蛋在說什么鬼!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行動計劃,還知道我們?yōu)槭裁磿霈F(xiàn)在這里,我們的行動是絕密,怎么可能會有人知道!”
他心里是不愿意相信他們的計劃已經(jīng)被人知道了。
可是對方說的那些,聽著又包含深意。
而且他注意到了,那邊那一群廢物,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在游移不定了。
這個國家的人就是這樣,哪怕是自已家里怎么鬧鬧頓都沒問題,一旦碰到外敵,就會詭異的團結(jié)在一起。
哪里像他們國家,要是自已的政敵被外國勢力敵對,攻擊,那他們絕對是恨不得開香檳慶祝的。
甚至還可能在背后推一把,助外敵一臂之力。
他覺得自已不能再繼續(xù)紋絲不動,否則最后只能被甕中捉鱉。
想到這樣,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。
看向身旁的一個收下,“木下那邊有動靜嗎?”
下屬聞言搖頭。
“絞輪開始的時候,是突然感覺到了繩索劇烈晃動了好多下,然后我們打算將木下君拉上來了,下邊卻像是有千斤之力,一直跟絞輪互相拉扯,一直到繩索斷了。”
這般說著,他將斷了的那一頭拿過來給他們隊長看。
“這里有個口子不對,像是被利器割斷,加上拉力,才導(dǎo)致繩索斷掉的,這種情況,如果不是木下君自已割的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……水下有人,木下君怕是已經(jīng)玉碎。”
說到后邊兩個字的時候,他的語氣里充滿著沉重。
黑崎長太郎將那一節(jié)繩索拿過來查看,情況確實是像對方說的那般。
他那刻薄的嘴,緊緊的抿著唇。
手下在邊上看著,猶豫著開口。
“隊長,我們需要再派人下水查看嗎?若是木下君已經(jīng)……我們還要帶他回故鄉(xiāng)。”
他跟木下是同鄉(xiāng),猜測到了他可能已經(jīng)玉碎,他是很傷心的。
所以才想著請示一下隊長,如果能將木下給撈上來的話,就帶回故鄉(xiāng)。
結(jié)果他才說完,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。
“八嘎!你是蠢貨嗎?既然已經(jīng)猜到了木下可能在水里遇險了,那就應(yīng)該明白。
這船下邊,我們的腳底下,此刻可能已經(jīng)危機重重,下邊有吃人的惡鬼,正等著我們下去,然后收割我們的性命!”
在確認了繩索的情況,黑崎長太郎的腦海里,幾句已經(jīng)開始驚醒頭腦風(fēng)暴,想了各種可能。
越想,越覺得自已的后邊就開始冒冷汗。
他此刻已經(jīng)不想著怎么將潛航器給撈上來了,而是要怎么脫身。
往外頭看了一眼,四周是茫茫大海,華國的艦船,已經(jīng)不動聲色的封鎖了他們的退路。
更別說,船底下,可能已經(jīng)有埋伏。
他腦子瘋狂的轉(zhuǎn)動著,怎么也想不到一個能夠讓他們這些人平安撤退的辦法。
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的話,那么他們這些人,最后也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。
黑騎長太郎的眼底,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兇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