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包裹著,讓人的各個感官都變得遲鈍。
上對方此刻正在對一個鐵疙瘩,做標記。
他們果然找到了潛航器。
好在他們來的快了一步,否則再過上一個小時,也許他們就已經將潛航器打撈上來,并且帶走了。
秦芽眼底閃過一抹兇光,無論如何,這東西既然已經到了華國的地界,那么他們就別想能夠再順利帶走。
在秦芽想著要怎么弄對方的時候,突然一道影子,飛快的閃過,隨后猛烈的朝著那個人撞了過去。
剛做好標記,準備上去的木下熊太,覺得自已的五臟六腑瞬間移位。
給他供氧的罐子,不斷的冒出氣泡,看得出來,他是真的痛。
只是那個黑影并沒給他緩和的機會。
調整了方向之后,又下一次朝著對方撞了過去。
在不遠處的秦芽這次看清楚了,襲擊對方的,是一只海豚。
就是那一只馱著幼崽的母海豚。
第一次撞擊,秦芽是沒反應過來,這第二次,她看得清楚,那母海豚是抱著一種要跟敵人同歸于盡的決心,去撞擊那個櫻花特工的。
秦芽心提了起來,她快速招呼旁邊的那只海豚。
讓它去勸勸,想辦法阻攔母海豚。
沒必要為了那樣的人渣,放棄自已的生命。
那海豚也沒猶豫,叫了一聲,朝著那邊游過去。
除了它之外,周圍聽到了它召喚的海豚,也飛速朝著這邊游過來。
在那個母海豚,又一次調整了自已的位置,朝著那個櫻花特工沖過去的時候,有一道更快的影子,猛的撞在了對方身上。
直接將整個人撞得偏離了原本的位置。
這就導致了母海豚要撞到對方身上的這個動作,直接撞空了。
空了之后,其他的海豚互相配合,繼續用身體撞擊那個櫻花特工。
同時有兩只海豚圍繞著母海豚的身邊,看看樣子是在安撫對方。
那孤注一擲的母海豚,情緒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。
沒有再往櫻花特工那邊撞擊。
對于櫻花的撞擊,就連皮糙肉厚的鯊魚,都要退避三舍。
更別說是一個身體看著,就不算十分強健的櫻花小矮子。
果然又遭受了幾次沖撞之后,那櫻花特工看著軀體已經扭曲了。
還有海豚咬住對方那一雙腳蹼,用力的甩著。
居然硬生生的將那腳蹼給扯了下來。
秦芽怕那一身裝備,等下被海豚不小心搞壞了。
于是就朝著海豚那邊游了過去,示意它們分別咬住那人的手腳四肢。
她怕對方沒有死透,自已靠近,會突然反撲。
還是讓海豚幫忙,先控制對方的四肢,自已才好查看有沒有死透。
海豚們都很配合,她上前去,直接將對方臉上的面罩解開。
這才一解開,一股猩紅的的血水就擴散開來。
秦芽有些嫌棄的揮了揮眼前染血的海水。
只是還是有不少的血液,順著那已經露出來的口鼻滲透出來,人看著是已經沒有意識了。
她解開了對方的面罩,沒有了氧氣,也不見有動作。
就在秦芽想著判斷一下對方是不是完全死透了的時候。
那原本系在對方身上的繩索,突然的就往上提拉。
秦芽一驚,下意識就伸手抓住那一根繩索。
結果她自已也被那一根繩索帶著往上了一段距離。
秦芽蹙眉,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十有八九就是上邊的人,發現了剛才海豚撞擊那個櫻花人,拉扯動了繩索,覺得有些奇怪,就想著將人給提上去。
這個人看著是已經死透了,被提上去,上邊的人,肯定發現不對勁,然后立刻啟動船只離開。
她不知道他們的援軍到了沒有,所以堅決不能讓他們就這么提上去。
想到這樣,她雙手拉住了繩索。
只可惜她自已的力量,哪里比得上對方用絞輪。
而且這水下,因為有浮力,她也沒落腳點,直接被帶著,又往上浮了一段距離。
秦芽有些著急,立刻招呼海豚們跟她一起,將繩索往下拉。
海豚們收到了秦芽的指令,立刻用牙齒咬住了繩索,一起用力往下拉。
只是肉體的力量,哪里能比的上機器。
上浮的速度,雖然沒有之前快,可是趨勢卻不變。
秦芽咬牙,松開了手,游到了繩子末端,飛快的掃視周圍的情況。
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快凸起的,特殊巖石,看著像珊瑚礁。
她抓著繩索,飛快游過去,胡亂的將繩索纏在上面。
打了個十分牢固的繩結,又跟海豚們一起,拉扯著繩索。
海面上,負責啟動絞輪,拉扯收線的人,看著絞輪發出了十分費力的聲音,臉上露出疑惑。
這不對勁,只是木下君一個人的重量,絞輪是不可能發出這種不堪負重的聲音的。
這聲音聽著更像是掛底了。
想到了剛才繩索上傳來的,劇烈的拉扯動靜。
他猜測底下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,木下君在求助。
于是就立刻收繩索,打算把人拉上來。
誰知道開始那幾圈還好,后邊就越來越沉重。
他立刻讓人將情況跟他們隊長匯報。
黑崎長太郎聞言,臉色更沉了。
“全力收剩,無論如何,也要把木下拉上來,這里我們不能再呆著了。”
那位匯報的,苦著一張臉,“隊長沒法拉,繩索下邊可能掛底了,繼續強拉的話,可能會傷害到木下,而且絞輪也會壞掉。”
要知道,繩索可是一系在木下身上的,這么生拉硬拽,誰知道會出什么事情。
然而他的話音才落下,下一刻臉上就挨了一個巴掌。
“混蛋!我讓你立刻執行,你沒聽到嗎?還是你打算要違抗命令?”
這么一巴掌絲毫沒有收力,挨打的手下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。
隨即也不敢再說什么反對的話,立刻就去執行了。
水下,感受著繩索的拉力,秦芽知道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招呼一只海豚去水面上看看情況。
知道他們的漁船距離這邊,就還有一百多米了。
秦芽咬牙,從自已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對著前段繩索就是一刀。
加上拉力的配合,緊繃的繩索直接就斷了,飛速的被拉扯上去。
秦芽將死透了的鬼子尸體丟一邊,去方才對方做標記的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