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點頭:“好,辛苦你們了。”
李秋嵐被她這話說得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夫人,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葉凌把珠珠交給她,讓她帶珠珠去,把物資都收進空間里,到時候就能在那邊用上了。
顧云安問了顧宸宇一些政治上的事,發現他都能獨當一面,處理得極好了,心中有些感嘆。
“不錯,已經成長起來了。”
姜太傅問:“你們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
顧云安的聲音很輕:“也還好,皇上被逼急了,差點狗急跳墻了,結果任滄海不知道什么時候潛進京城,把他嚇得不敢亂動了。”
皇上也明白,不管是顧慧慧,還是他安瀾之,都不愿意看到百姓生靈荼炭,更不愿意做亡國奴。
像任滄海那樣的強者,潛進京城里,危害性非常高。
現在又是雪災,難保他不會煽動災民生事。
這個時候,他放緩計劃,顧慧慧與安瀾之也能緩緩。
安瀾之雖然現在算是把京郊外的軍隊收入囊中了,但畢竟時間還短,難保不會出現別的問題。
能小心,還是小心為妙。
“任滄海去了天庸?他要干什么?”羅勇看看顧宸宇,聲音里也是凝重。
具體的顧云安還不知道,只知道似乎與顧慧慧有關。
他輕輕搖頭:“他不是那等沖動妄為的人,也不是妄顧百姓的人,應該是有別的事。”
顧宸宇的聲音很輕:“那邊皇室至親,還有人嗎?”
顧云安沉默了一會才道:“還有些。”
雖然不多了,卻是還有的。
“他們把阿躍當成你了,我們遇上了兩波刺殺,不過都被我們干掉了。”
“京郊的二十萬大軍已經落入我手里,但想要把皇上與其余的探子完全拔掉,卻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想要將那些人完全查出來都不容易。
葉凌忽然道:“對了,天庸那邊,很多權貴的后宅,都被人刻意安插進去的女人,有些是正妻,有些是妾室,有些可能是不起眼的婆子奴婢。”
“天羽這邊也不知道有沒有,但想來肯定也是有的,你們最好是能查查。”
羅勇道:“怎么回事?小凌,你詳細說說。”
葉凌便把顧慧慧查到的一些蛛絲馬跡,與她的猜測,還有她發現的一些事都說出來。
其中,自然少不了燕機閣這個神秘的組織,還有當年吉祥鎮上的人販子。
姜太傅道:“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聽到過一些風聲,但當時并沒有在意。”
“后面我會讓人去好好查查,但這種事兒想要查得清楚明白,卻是不容易。”
葉凌贊同道:“是的,外祖母也是說不容易。”
畢竟,后宅那么多女人,沒法保證都是什么人,有些還是偽造的身份。
像羅月梅,之前也沒有想到她搖身一變,換了張臉進宮為嬪了。
換了一張臉?
葉凌忽然頓住,若有所思起來:“你們可曾聽說過,換臉之事?”
眾人的臉色皆變了變,姜老夫人對葉蘭,姜妙妙道:“你們兩個把幾個小的帶出去玩。”
這樣的事不適合小姑娘,特別是小孩子們聽。
葉蘭與姜妙妙站起來,叫上小晞與寶兒,再把三個小的牽出去。
知道爹娘要商量大事,孩子們也不鬧,乖巧地跟著出去。
姜太傅才道:“這事兒我倒是聽說過,之前的大順國,聽說就有那樣的巫醫,精通換臉之術。”
“不過,這種術法極為邪惡,需要從活人臉上扒下面皮,再給另一人換上,其中所承受的痛楚極大。”
“當時的大順國百姓,也很是排斥反對這種術法的。”
“后來,大順國被滅國后,便再沒有聽說過了。”
“你怎么忽然想起這事兒了?”
葉凌將羅月梅的事與他們說了:“你們說,會不會大順國還有巫醫活著,就躲在哪個世人不知道的地方?”
“或者說,你們有誰知道,燕機閣的背后,到底是什么人嗎?”
出售消息的同時,肯定也會留著自用。
只怕,不止天庸國的權貴后院,天羽,甚至,大乾,紫月,東瀾國,可能也都有對方的潛伏。
做下那么大的局,要說對方沒有別的意思,誰相信?
姜老太傅與顧宸宇相視一眼,眼底皆閃過震驚。
“小凌,你的意思是,那一切的背后,極可能都是大順國余孽所做?”
葉凌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:“外祖父覺得,這事兒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姜太傅皺眉:“大順國被滅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了,這種可能性很小。”
是很小,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“看來,咱們得派人好好盯著這個燕機閣了。”
葉凌又道:“特別是皇室里,那些女官,宮女等,甚至,男人也是可能的。”
“小宇,你還記得當年我們……”
當年,她與顧宸宇都是被擄走過的,如果不是她自已有些實力,只怕現在也不知道被調教成什么樣,被賣到哪里去了。
顧宸宇眼底閃過冷光:“母親放心,我會派人去盯緊了,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,第一時間剿滅。”
葉凌提醒道:“千萬要小心,絕對不可粗心大意。”
羅勇皺眉道:“如果說真的各府后院都有對方的人,只怕所圖極大,咱們家……”
顧云安:“你們的后院都還算干凈,只要把下人們排查一遍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平時極力想要爬床的那些女人尤其要注意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顧宸宇:“小宇,這么久了,你可曾有合適的,喜歡的女子了?”
顧宸宇臉一紅:“沒有。”
顧云安笑著拍他的肩膀:“都是大小伙了,還紅什么臉?總要娶妻生子的,如果有喜歡的也不必瞞著。”
姜太傅調侃道:“不知道多少閨閣小姐對他芳心暗許,可他就是看不上。”
顧宸宇輕聲嘀咕道:“我以后要回天庸的。”
“回天庸又怎么了?只要喜歡,帶回去也未嘗不可。”
顧云安道:“一輩子那么長,難得一個有心人,如果真的遇上,可千萬不要錯過了。”
“父親,我知道了,我以后會留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