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也樂了。
“這操作,太下飯了。”
“我能多吃兩碗。”
顧傾云只是淡淡一笑,搖了搖頭。
“他不是蠢。”
“他是被權力,蒙蔽了雙眼。”
“以為自已,還是那個,掌控一切的帝王。”
楚光給自已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。
“讓他再做幾天夢吧。”
一家人,談笑風生。
絲毫沒把帝國皇帝的“毒計”,放在眼里。
皇室,在他們眼中。
不過是一個,即將被推倒的,積木城堡。
不堪一擊。
…………
高麗,前線指揮部。
顧傾云處理完周烈,抬頭看向楚晏。
“小晏,接下來,該你了。”
楚晏一挑眉,樂子來了。
他知道,這只是個開始。
真正的表演,還在后頭。
楚光走過來,遞給楚晏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高麗的部署圖。”
“皇室在高麗,還有一些暗線,以及死忠。”
“他們藏得很深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。”
“但現(xiàn)在,是時候讓他們浮出水面了。”
楚晏接過文件,掃了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紅點,代表著皇室的勢力。
“這是要我,扮演黑臉?”
楚光笑了,笑得很意味深長。
“不,你是要扮演一個,‘猶豫不決’的盟友。”
“然后,在關鍵時刻,捅他們一刀。”
“還得是,‘身不由已’的那種。”
顧傾云補充道:“對外,就說楚家被顧家纏住了。”
“無暇顧及那些皇室暗線。”
“讓他們自已,‘死’在顧家手里。”
楚晏聽著,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好家伙,這劇情。
妥妥的“無間道”啊。
他這是,又要當臥底,又要當演員。
還得負責把水攪渾。
這工作量,真是一點不含糊。
“那我的酬勞呢?”楚晏賤兮兮地問。
顧傾云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把皇室那幫老家伙,氣得吐血。”
“不就是最好的酬勞嗎?”
楚晏一想,也是。
能把姜寰宇氣得倒仰,這事兒想想都帶勁。
“行吧,這個活兒,我接了。”
楚晏轉身,吩咐聯(lián)絡官。
“命令‘鷹巢’部隊,配合顧家行動。”
“目標,高麗各地,皇室秘密軍事基地。”
“演戲,就演全套。”
“要把他們打得,稀里嘩啦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。
“記住,要讓顧家的人,‘搶’走我們大部分戰(zhàn)果。”
“要表現(xiàn)出,我們‘心有余而力不足’的窘迫。”
聯(lián)絡官敬了個禮。
“明白,少主!”
楚晏看著高麗的地圖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皇室啊皇室,你們的好日子,到頭咯。
高麗王宮。
金碧輝煌的議事廳里。
氣氛,比高麗泡菜還酸爽。
高麗國王,金卡卡,正坐在椅上。
他的臉,比他頭上那頂金燦燦的王冠,還要黃。
汗珠子,順著他的臉頰,嘩嘩地往下淌。
他旁邊坐著的,是他的王后,樸順姬。
王后,看起來比金卡卡鎮(zhèn)定得多。
但她緊緊攥著的拳頭,出賣了她的內心。
她的目光,時不時地瞟向,坐在下首的幾位財閥大佬。
三桑集團的會長,李镕。
SK集團的會長,崔泰源。
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財閥頭子。
他們每個人,都像霜打的茄子。
蔫了吧唧的。
前線的戰(zhàn)報,遲遲未到。
這種等待,比直接宣判死刑,更折磨人。
“陛下!”
一個大臣顫顫巍巍地開口。
“前線戰(zhàn)事膠著,我軍是否要……”
金卡卡一個哆嗦。
“要什么?要派兵支援嗎?”
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們哪還有兵可派啊!”
高麗軍隊,名義上忠于皇室。
實際上,大部分已經(jīng)被顧家滲透得跟篩子一樣。
剩下那點兒,也都是老弱病殘,擺設。
樸順姬輕咳一聲。
“陛下,現(xiàn)在不是抱怨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需要一個策略。”
“是繼續(xù)忠于帝國皇室,還是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投顧家。
李镕聞言,臉色一沉。
“王后陛下,您這話是何意?”
“高麗乃帝國附庸,忠于皇室,乃天經(jīng)地義!”
“帝國皇室,底蘊深厚。”
“豈是顧家區(qū)區(qū)一介商賈,能夠撼動的!”
“顧家此番,不過是狗急跳墻,垂死掙扎罷了!”
他說話底氣十足,但眼神里,卻藏著一絲不安。
崔泰源聽了,冷笑一聲。
“李會長,你這話,未免太武斷了吧?”
“顧家是商賈,但人家有錢啊。”
“有錢,就能養(yǎng)兵,就能買命。”
崔泰源繼續(xù)說道:“況且,楚家并未表態(tài)。”
“若楚家與皇室聯(lián)手,那顧家自然不足為懼。”
“但若楚家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若楚家保持中立,甚至倒向顧家。
那皇室,還真不一定能頂?shù)米 ?/p>
其他支持顧家的財閥,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SK集團的崔會長,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是啊,顧家在全球的商業(yè)影響力,遠超皇室。”
“我們這些做生意的,可不能站錯隊。”
金卡卡聽著這些爭論,頭都大了。
他就是一個吉祥物國王。
平時收收禮,泡泡妞。
哪懂這些勾心斗角的事兒啊。
“安靜,安靜!”
他拍了拍桌子,聲音顫抖。
“此事,茲事體大,容后再議!”
“我們還是先等前線戰(zhàn)報吧。”
等戰(zhàn)報?
等戰(zhàn)報來,黃花菜都涼了!
樸順姬心里嘆了口氣。
金卡卡,真是爛泥扶不上墻。
這時,王宮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傳令兵,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。
他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。
手里,拿著一份蓋著火漆的密報。
“陛下!前線……前線急報!”
議事廳里,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這個傳令兵身上。
金卡卡感覺自已的心臟,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他哆哆嗦嗦地接過密報。
拆開火漆,雙手顫抖著,展開帛書。
他的眼睛,瞬間瞪得像死魚眼。
整個人,像被抽走了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