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司衍等了幾秒鐘，見溫妤完全沒有反應，低頭趁機輕啄著她的唇角。
“想什么呢？當著我的面都敢走神。”
溫妤從賀司衍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回過神來，她不確定的目光圍繞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總統先生不是應該和葉小姐才是情侶嗎？”溫妤輕聲呢喃。
賀司衍聽到了她的話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，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她，“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和她是情侶？”
那之前都是她的誤會嗎？
溫妤依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真相，想從賀司衍懷里鉆出去，結果她想逃的心思被他看穿，反而被他抱得更緊。
“你說過了要給我一晚上考慮的時間，何況……”溫妤略微垂眸，眼底是難掩的失落，“誰會在醫院病房告白啊！別說是我，換作任何人都想不通這會是愛意的傳遞和表達好嗎？”
被溫妤指點一通，賀司衍反倒被她氣笑了。
“你還敢說，要不是你反復無常一次又一次的要和我保持距離，我需要來醫院抓你嗎？”賀司衍掏出手機，把她發的信息找出來讓她看個清楚。
當她看完短信息的內容，原本的理直氣壯瞬間變得底氣不足。
好像，從事情的角度出發，確實是她有錯在先，也難怪總統先生會跑來醫院堵人。
不過，溫妤似乎意識到一件事，賀司衍對她的在乎遠超她的想象范疇。
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她眨巴著眼眸，水潤的杏眼像是會說話。
賀司衍最受不了就是溫妤每次用溫柔的目光望著他，這會讓他想到他們第一次在車里發生關系時，她哭泣著求他放過她的畫面。
“你問。”他言簡意賅，把溫妤攬在懷中。
聞言，她抬眸對上男人灼灼的目光，“我身世普通，長相也一般，你為什么會喜歡上我？”
賀司衍聽完溫妤的問題，從原本被她快要逼瘋的情緒中脫離出來，此時對她只有滿滿的心疼。
他雙手捧著她的臉，眼神專注而認真，“長得確實挺一般的，身世也普通。”
聽到這里，溫妤鼓著腮幫子，心里那個氣。
“溫妤，你不該對我負責嗎？”
賀司衍嗓音沙啞的問她。
她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，無法聯想到他說的“負責”二字。
“我區區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能對總統先生做什么嗎？”溫妤顯得一臉茫然。
賀司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然后遞給她，她順勢接過。
直到溫妤看清楚上面寫的內容以及自己簽字的筆跡后，氣惱的攥著小拳頭要往賀司衍身上招呼，又想到她壓根打不過他。又頹敗的抓著紙張委屈的眼圈通紅，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的男人心慌意亂。
“那一夜在車里發生的事你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？”賀司衍抬手用粗糲的大拇指指腹拭去溫妤臉上的淚珠。
她抓著手里的紙，滿臉憤怒，“上面的協議內容我根本沒見過，為什么會有我的親筆簽名？”
“這親筆簽名是你自己親自簽的，如果有疑問我倒是可以幫你仔細回憶。”
賀司衍說話時，眸底劃過一道狡黠的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