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又轉頭看向李陽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又像是笑又像是嘲諷。
“你沒完沒了是么?你們是鼻涕蟲?”
李陽聽到鼻涕蟲,身體一顫。
她不甘的咬緊牙,控制自已別再哆嗦,深呼吸了好幾次開口道:“是你先惹我的,憑什么說我是鼻涕蟲?是你一次次做出畜生的事!”
“這樣吧,我答應你們,給你們錢,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書房里幾人同時一驚。
張德明反應過來,脫口而出:“多少錢啊?”
王宇的目光掃過去。
一聲巴掌聲。
張德明直接飛了出去,直接暈了過去。
李陽嚇得用手捂住嘴巴猛地后退兩步,趙繁冬也呆住。
王宇甩了甩手,他繼續往前逼近李陽。
李陽本能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在保險柜上。
王宇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我給你和趙繁冬每人五百萬,你們怎么花我不管,但是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李陽哼了一聲。
“五百萬?”
“這里的金磚隨便拿一塊都比你給的多,你在打發叫花子?”
趙繁冬附和,“是啊,五百萬?我媽的年終獎都是奔馳S級,你把我們當啥了?”
“你覺得五百萬少是么?”
李陽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發毛,但她揚起下巴,“廢話,這樣吧,翻十倍,我要過上我媽那樣的生活。”
趙繁冬立刻跟上,“沒錯,陽陽說得對,每人五千萬,從此我們就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“好啊,很好,你的條件不過分,不愧是你啊李陽。”
李陽愣了一下,沒料到王宇會答應得這么痛快。
她眼睛亮起來,一切情緒都沒了,出現點興奮。
“真的給我?”
“這樣吧,五千萬太少了,我給你兩億。”
李陽的眼睛瞬間再次瞪大,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”王宇點點頭,“來吧。”
李陽跟著王宇往外走,趙繁冬下意識地也要跟上,王宇忽然沉下臉喝住他:“你在這兒等著。”
趙繁冬的腳釘在原地,沒敢再往前邁一步。
李陽回頭看了趙繁冬一眼,擺了擺手:“你就在這兒等著吧。”
她跟在王宇身后,嘴里已經開始絮絮叨叨地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看著我過得不好,兩個億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花。
哇,我先買輛黃宏強那樣的跑車,紅色的,我一直覺得紅色跑車特別配我。
然后再買三十個限量款包包,每天背的都不重樣,再然后...”
“啊!”李陽還在暢想呢,忽然發現自已被王宇直接抱了起來,雙腳離地,整個人騰空而起在他懷里。
她下意識地抓住王宇的肩膀,王宇抱著她走向別墅的地下室,來到一個封閉的小房間后,房間的門被一腳踢上,然后被王宇一只手反鎖。
“你要干嘛!”
“看我好好給你。”
李陽大腦短路了,然后火車上王宇對她的所作所為再次在腦海劃過。
她的心臟開始狂跳,砰砰砰砰...
面對王宇突如其來的操作,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,反而有種期待。
這種期待讓她臉頰發燙,她下意識地摟緊王宇。
但她沒想到王宇這次是真生氣了,比在火車上的強度還要高了幾十倍。
半個小時后,李陽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,嘴里喃喃:“畜生...畜生...你曾經對我那么溫柔...畜生...畜生...”
王宇彎腰撿起散在地上的衣物,給李陽穿好后,他走出房間。
地下室樓上的書房里,趙繁冬正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。
他看到王宇回來,立刻沖了上去,眼睛不停地往王宇身后張望:“李陽呢?她在哪?”
“休息養傷呢。”
趙繁冬一皺眉,“養傷?”
這時地上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。
黃宏強從昏迷中蘇醒。
他本能地伸手去揉腦袋,完全忘記了自已的手掌已經被王宇打碎。
肉模糊的手碰到額頭的一瞬間,劇痛竄遍全身,他撕心裂肺的慘叫,從地上彈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啊...”
黃宏強的臉扭曲,他死死地瞪著王宇。
他明白這個王宇和他一樣,是有系統的人!
而且他的系統強得可怕,強到能把自已像玩具一樣碾壓。
王宇發現他醒了,也怒視著他。
“看來不止是你,還有宋熙愛。”
黃宏強的話音剛落,外面忽然響起警笛聲。
趙繁冬驚恐地轉頭看向王宇,嘴唇哆嗦著。
王宇看著黃宏強,“我和宋熙愛的秘密,你和警方說吧。
但我勸你最好不要,他們可能會把你當成傻子送進精神病院。”
黃宏強的臉黑了。
警笛聲在別墅門口停下,王宇按下大門的遙控器,大門打開,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快步走進別墅,為首的是一個中年警官。
“接到報警,這里發生了盜竊事件?”
警官的目光掃過屋內,看到黃宏強的手時眉頭緊皺,“這是怎么回事?誰報的警?”
王宇上前一步,“警官,是我報的警。
這個人,”他指了指黃宏強,“非法侵入他人住宅,并試圖實施盜竊。”
保險柜的門已經關上了,但看到如此巨大的保險柜也驚愣了一瞬。
警官發現黃宏強并沒有反駁王宇,揮了揮手,身后的警員立刻上前,將黃宏強控制住。
黃宏強掙扎了一下,疼得齜牙咧嘴,他被警員架著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了王宇一眼,“你等著我王宇,我現在對你的恨意已經超過百分百,我得到了新的力量增強!你等著我!”
警員們只感覺黃宏強是個大傻比,滿嘴胡言亂語,看來是精神病作案。
趙繁冬錯愕,警員們并沒有帶走他和暈倒在地上的張德明。
為首的警官走到王宇面前,詳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,王宇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經過。
“明天來警局配合一下,做個詳細的筆錄,”警官收起筆記本,對王宇點了點頭,“今晚就先這樣。”
王宇點頭應下。
警員們帶著黃宏強離開,警笛聲漸漸遠去。
趙繁冬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茫然。
他看了看地上還在昏迷的張德明,又看了看王宇,嘴唇動了動,說出來話。
王宇走到他面前,“我只念在你們家人的情分上這一次,下次還敢像鼻涕蟲一樣地煩我,”他眼神忽然冷下來,“我可不會這么大發善心。”
他說完轉身就走。
趙繁冬半天才緩過神兒,想起來了李陽。
他沖出去對著王宇的背影大喊,“李陽呢?”
“在地下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