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假面小隊眾人都知道了以后,陳霄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檀香!”
聞言,檀香立馬就跑了出來,露出了笑容。
“前輩!”
陳霄微微一笑,隨后揮了揮手,緊接著,只見一面盾牌出現(xiàn)。
只見一道盾牌巨大無比,看上去大的讓人心驚,仿佛都能夠把檀香都擋在里面的樣子。
見此情況,陳霄笑了笑,說道:
“檀香,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盾牌。
這是我斬殺了一只快要踏入次神境界的變異鱷龜類的神秘,煉制而成的。
這盾牌,不僅具有強(qiáng)大無比的防御力。
更是能夠通過吞噬敵人,恢復(fù)自已的傷勢,還有體力。
而這玩意,最可怕的,卻是他可以將你們小隊的人都聯(lián)系起來。
若是其他人受到攻擊,都會由盾牌承擔(dān)。
若是盾牌破碎,你們可以用神秘血肉喂養(yǎng),這盾牌可以快去恢復(fù)過來。”
聽到這里,檀香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的說道:
“我的天,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,不可思議啊!
這根本就是神器了吧?”
而其他小隊的人,也都是一臉驚喜的模樣,畢竟,在知道了這玩意,可以替他們承擔(dān)傷害以后。
他們也都可以放心的直接沖上去了。
隨后,只見檀香一把抓住豎在她面前的盾牌,想要將其提起來。
只見其憋的滿臉通紅的想要提起來。
可是,最后卻還是沒有成功。
見此情況,檀香滿臉怨念的看著陳霄,說道:
“前輩,這東西,我都抬不動,要怎么用啊?”
聽到這話以后,陳霄卻是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呵呵,你還想要就這么拿起來,這玩意兒的重量,足足有著上千斤之重。
哪怕是他們幾個手中的武器,也都有上千斤之重。
只有滴血認(rèn)主以后,你們才能夠正常使用。
這武器,乃是我加入了一塊星球核心以后,煉制出來的。
雖然是你們七人分了一塊,可是,那玩意本身密度驚人,重量更是恐怖至極。
哪怕只有一小塊,也是重的嚇人。
你們的武器,若是單單只論堅硬程度,哪怕是一些神器,都能夠硬碰硬了!”
聽到這里,在場的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“這……這東西竟然還有星球的核心?”
陳霄:“嗯……以前在其他星球大開殺戒的時候,順手毀滅了不少的星球。
這算不得什么,我的斬仙之中,還有恒星晶核吶!”
聽到這里,眾人嘴角一抽,看向陳霄的目光徹底變了。
“行了,檀香,你抓緊滴血認(rèn)主吧!”
聞言,檀香點了點頭。
而這時,陳霄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星痕。
“星痕,這是我給你鍛造的武器,是我尋找了不短的時間,這才找到的一個神秘。”
說完,只見其一揮手,緊接著,只見一根看上去仿佛是木質(zhì)的鞭,出現(xiàn)在了眾人面前。
只見這鞭,上面仿佛銘刻著各種各樣的符文一樣。
“我記得你說過,也想要跟其他人一樣,出手跟敵人正面作戰(zhàn)。
所以。我給你鍛造了這根鞭,你應(yīng)該聽說過打神鞭吧?
這玩意雖然比不上那東西,卻也是加入了我不少的心血。
主體乃是以一棵成為了神秘的銀杏樹為主體,還有最重要的,也就是那銀杏樹身上的神秘。
乃是一只螢火蟲樣子的神秘。
那神秘,不同于其他的神秘,這螢火蟲我若是沒有看錯,應(yīng)該是擁有上古神魔銀靈子的血脈。
銀靈子,上古十大神魔之一,比之你們知道的神靈古老太多了。
哪怕是現(xiàn)在的天庭,都未必有他古老。
當(dāng)初,諸神為了斬殺十大神魔,布下了天羅地網(wǎng),哪怕是時空,都短暫的封禁了。
可就算是如此,也被銀靈子以他的特殊遁術(shù)逃走了。
這小東西,雖然沒有他那位老祖宗的能耐。
卻也擁有極強(qiáng)的逃命能力。
哪怕是時間,空間之力,在短時間之內(nèi),都抓不住他。
最后,被我徹底煉化,成為了這根鞭子的重要力量。
而這鞭子看上去是木質(zhì)的,卻也被我加入了星辰刀的材料,還有一點暗夙銀,以及我星辰晶核。
其重量,還有堅硬程度,也是高的可怕,再加上這玩意屬于專門的破甲的兵器。
若是跟普通的星辰刀影硬碰硬,估計能夠一鞭子打碎星辰刀。
而你若是想要催動最后逃命的手段。
看到那九節(jié)鞭的把手上的東西了沒有。用你的精神力去加持。
隨后一鞭子打出,能夠直接打的時空紊亂,出現(xiàn)一個類似于蟲洞的東西,你們就能夠通過蟲洞跑出來了!
不過記住了,這個是需要標(biāo)記的,你們必須要找到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,做好標(biāo)記。
否則,從里面跑出來以后,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你們會跑到哪里去!”
聽到這里,星痕深深地吸了口氣,說道:
“我明白了,多謝前輩!”
而這時,王面直接帶著其他人,一起向著陳霄鞠了一躬,說道:
“我們假面小隊,在這里謝謝前輩出手相助!”
聞言,陳霄只是笑了笑,說道:
“好了,不用謝我了,去找袁罡吧!讓他帶你們?nèi)ズ煤迷囈辉囎砸训氖侄巍?/p>
明天與新兵的對戰(zhàn),我也會到場,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!”
聞言,王面重重一點頭,說道:
“前輩,您就放心吧,我們絕對不會讓你您失望的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夜無話,不過遠(yuǎn)處的山區(qū)之中,卻是傳來了陣陣轟鳴,爆炸的聲音。
直到第二天,袁罡帶著那如同熊貓眼一樣的黑眼圈,來到了操場之上。
此時,操場之上,伴隨著哨聲響起,引得所有人都向著這里靠近。
只是,一路上,這些新兵,看上去都是一副拖拖拉拉的樣子,沒有絲毫要著急,靠近的樣子。
見此情況,袁罡只是冷冷的看著,并沒有要催促的樣子。
可是,心里面卻是在盤算著等后面如何折騰這幫小家伙。
遠(yuǎn)處,陳霄獨自一人坐在臺子的邊緣處,靜靜的看著這一幕。
而此時,下面的一眾新兵,也都看到了陳霄。
隨即紛紛議論起來。
尤其是百里胖胖,更是一臉不滿的說道:
“七夜,小魚兒訓(xùn)練營的人實在是偏心,你看看那個少年。
怎么就能夠坐在上面,我們這些新兵坐在下面。”
聽到這話以后,林七夜與安卿魚對視一眼,隨后齊齊搖了搖頭,說道:
“開什么玩笑,胖胖,那個人可不是什么新兵,而且那位也不是看上去那么年輕。
這人,非同一般,你小子不要亂說!
要是弄不好,會出事情的!”
聽到這話,百里胖胖卻是臉色微微一變,想要問什么。
可是,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突然響起:
“我不服,為什么我們要站在這里聽訓(xùn)話,而他,可以坐在上面,這不公平!”
聽到這話,袁罡頓時樂了,隨即看了一眼陳霄,那意思,您老要不要說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