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就這么瞪著眼看,可時葉速度太快,除了倒飛出去和啪啪的扇巴掌聲,他連小姑娘的身影都沒看見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顧明腿都站麻了的時候,最后一個妖邪也被抽飛出去。
時葉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,回來拎起顧明轉身就跑,一直跑到結界外面才站住。
看著那群追來卻出不來的無數妖邪,時葉露出了這幾天為數不多的笑容。
“別以為窩叭寄道,泥們,跟個狗似滴天天在介挖結界想要粗乃。”
“就似介里,似叭似?”
“呵呵,泥們挖了,得有千萬年吧,畢竟從泥們被封進來開始,就在挖。”
“泥們,傷了帝君,除了大嘴巴,窩,再送泥們個大禮。”
時葉在眾妖邪驚恐的目光下抬起手指放入口中……然后又拿了出來。
眾妖邪:???
“窮王,泥來,窩,下叭去辣個狠嘴。”
“一滴就行哈,闊別太多,挺疼滴。”
眾妖邪:……
顧明嘆了口氣,將微弱的仙力幻化成銀針,輕輕在小姑娘的手指上扎了一下。
“啊!!!窮王!泥,想扎使窩昂。”
“嗚嗚……疼使咧,真是疼使窩咧。”
看著小姑娘哭咧咧費力的往外擠血珠,某人沉默了。
天地良心,他真的沒使勁兒啊,不然也不能擠這么半天才擠出一滴。
時葉齜牙咧嘴的擠出一滴金色的神魂之血,抬手就甩到了結界上。
眾妖邪看著再有百年就能挖漏的結界……集體沉默了。
“哭叭哭叭~寄道泥們要臉,窩叭看,窩介就肘咧。”
“對咧,記得哈,下次挖大力一點,等泥們挖差不多滴時候,窩還乃。”
“窩現在算似寄道夫紙為什么辣么喜歡補狗洞了,似挺好玩兒滴。”
顧明: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“窮王,來滴時候泥不是挺能叭兒叭兒滴嗎?腫么這會兒叭嗦話咧?”
顧明想了想,還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:“小祖宗,您剛才真把那結界給補上了?”
“泥瞎?”
顧明:……
“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飛升后聽說,這結界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有松動的跡象了。”
“帝君為了這封印經常去天界的藏書閣,想找到加固這封印的辦法,我也喜歡去藏書閣,還碰見過帝君呢。”
“這么多年帝君都沒找到辦法,可小祖宗您只要一滴血,就把這結界給補上了,是不是……有點兒奇怪?”
“按理說您能補上,帝君是不是也能補上,可帝君為什么不補,一定要滅了那些上古妖魔呢?”
“唔……不過也有種可能,我聽說,神的封印想要加固,必須是同本源的神力才行。”
“可您……不是天生天養的嗎?怎么會跟那個神是一個本源,這也說不過去啊。”
時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:“誰嗦窩似天生天養滴?”
“不是嗎?”
“當然叭似咧,窩,似河生,帝君養滴。”
顧明:……
剩下的一路,某人都沒再說話,直到仙魂歸體的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瞬間脊背發涼。
……
兩人回來剛好是晚膳的時候,葉清舒看著捧著碗咣咣吃的小姑娘,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。
“時時,你的那位朋友……沒事了?”
小姑娘的嘴巴吃的跟松鼠似的,一邊搖頭一邊說道:“已經想到辦法了,就是叭寄道能叭能行。”
“但窩覺得……應該闊以。”
“對了涼,明天是沐休,窩能叭能休息兩天啊。”
“讓書言嬤嬤也休息休息,不然,窩怕嬤嬤被氣使。”
葉清舒想到這四小只每個休沐日都把書言嬤嬤氣的翻白眼兒,只能點頭應下。
“好,那這個沐休日就休息吧,正好讓府醫給嬤嬤把個平安脈,前陣子聽府醫說嬤嬤有些上火。”
這晚剛到子時,時葉就風風火火的去了顧明的院子。
靜心看著手里拿著紙筆的小姑娘打趣道:“小祖宗這是……來做課業的?”
時葉狠狠瞥了他一眼:“使禿紙,最近少粗門,泥,有小災。”
某禿子:……
“窮王,把房間里的燭火點亮一點,窩,要畫畫。”
顧明一邊忙著點亮燭火一邊問道:“小祖宗,您平日里不是都在地上畫嗎?怎么今天改畫紙上了?”
小姑娘爬上椅子趴在桌子上,連頭都沒抬:“地上也畫,先畫紙。”
兩人好奇,一人站在時葉一邊探著頭看。
“小祖宗這畫的不還是圓嗎?”
“不,上次我問過,小祖宗說,這個是不怎么圓的圓。”
“圓里面有點兒……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吧。”
“唔……對,好像不是,從前小祖宗畫的圓里面沒有黑點,不怎么圓的圓里面也沒有。”
“咦?這畫的怎么有點兒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我怎么沒看出來?”
“你個死禿子天天就知道打坐念經,能看出個屁啊,小祖宗這畫的,明明就是隔壁的大黃狗啊。”
顧明一臉得意:“你看多像,狗臉,長耳朵,就是這身子……我知道了,這是一只站著的大黃狗。”
“哎呦,小祖宗挺有想象力,還給大黃狗畫了個發髻。”
時葉將神力運到毛筆上專心畫畫,根本就沒聽見兩人在說什么。
好不容易畫完了,又快速爬下椅子噔噔噔的跑到院子里開始畫。
不過這次畫的,是以前那種圓圈兒了。
大半個時辰后,小姑娘終于站了起來:“窮王,去搬把椅紙乃,放到介圈兒滴中間。”
“使禿紙,泥去把畫像拿過乃。”
很快,時葉將畫像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,怕被風吹跑,還撿了幾個小石子壓在上面。
看著小姑娘準備坐在地上,顧明趕緊遞了個墊子過去不解的問道:“小祖宗,您這是要干嘛啊?”
“不是說已經想到辦法了嗎?難道放個大黃狗的畫像在中間就能治好帝君?”
時葉:???!!!
“大黃狗?在哪里?”
隨著兩人的目光看去,小不點兒臉都綠了。
伸手撿起燒火棍就朝兩人掄了過去:“大黃狗?辣似大黃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