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笑了,得意的笑了,他笑道:“是我幸運,遇見了你,還追到了你。”
一旁的秦語秋默然不語,只是遠遠地離開這兩個癲公癲婆,她看過來的眼神里還帶著她倆是不是吃的太飽了的感覺。
秦墨白站了起來,他看著躲到遠處的秦語秋,毫不在意的挑挑眉,道:“好了,你暫時先看看那些資料吧,看完了我們就回家!”
遠處的秦語秋默默地往遠處移開,并表示對他們黏糊勁不滿,對,就是鄙視。
可是這倆人卻沒有把她放在眼里,朱曼彤站了起來,低低的說聲什么,便走了過去,對著秦語秋笑道:“語秋,我們再看一會書,走!”
秦語秋應了一聲“嗯”,并站了起來,兩人一起走進借閱室。
而在外面的秦墨白,還得收拾她們吃完的包裝紙,一一撿起,收拾干凈并放到垃圾桶里。
收拾完了,他看看這座圖書館,想起了自已經常逃學跑到這里看書,還和他們混成了一起,再看看自已現在,他不由得笑了。
下午3點鐘,秦墨白便告別他們,帶走朱曼彤、秦語秋兩人走了出來,走到外面時,秦語秋看著不遠處疑是國營飯店字樣的商店,不禁愣住了。
她指了指那邊的國營飯店,道:“你不是說這里沒有飯吃嗎?你看看那是什么?”
秦墨白看了看她,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腦袋,剛想伸出手,便看到秦語秋一臉的警惕,笑道:“你看看現在幾點了,我說的是里面沒有,并不是說外面沒有。”
朱曼彤笑笑,道:“好了,我們回家,走,我們看看有什么水果可以買,我們買一點回去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能有什么水果現在,也就是那些蘋果、柿子、山里紅和梨啥的。”
而秦語秋卻是興奮道:“走,咱們回去買,你喜歡吃什么?我和你說,凍柿子是甜的,里面有很多糖,山里紅是酸甜,用來制成果脯、糖葫蘆,最是好吃。”
秦墨白搖搖頭,上了公交車,反正等下付錢的還是他,愛買啥就買啥吧!
朱曼彤和秦語秋坐了下來,現在這個時間,公交車上面有的是座位,秦墨白正在兩個座位面前,守著等她們過去,一旁的售票員不停的叫做她們坐下,免得耽誤工作。
一路坐車,坐在座位上的兩個女人不停的在說些什么,而秦墨白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象,自已也莫名的陷入了沉默中。
“你明天去見完首都化工研究院的人,是不是就回去了?”突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,朱曼彤正在靜靜看著他。
秦墨白想了想,道:“是這樣的,你在這邊還有什么事,需要我去做嗎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想知道你大概什么時候走,我也好安排我自已的事。”朱曼彤搖搖頭道。
“你這邊還有2個月左右吧,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秦墨白笑道,他又看向一旁的秦語秋笑道:“到時候,語秋這邊也要收拾好行李,要一起去,知道嗎?”
本來還是沉默不語的秦語秋,聽到這話,立馬露出了笑容,馬上道:“知道,我要拿到學校發的畢業證,還有,要到居委會那邊開證明,保證這一切都在2個月內搞定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如果遇見麻煩,就告訴大哥,不然就告訴我或者你二嫂,我們回來幫你辦。”
秦語秋笑道抱著朱曼彤道:“知道啦,你每次都是這么啰嗦。”
。。。
這天,司徒英紅又來了,回到家時,只見她和秦錦之兩人正忙著燒水退豬毛呢,看來她又拿著好東西來了。
秦語秋笑道:“哦,原來是你們兩個,做啥呢?哇,原來是一個大豬頭啊,看的挺嚇人啊。”
朱曼彤聽到是大豬頭時,立刻也跑過去看了一下,臉上浮現出笑容,道:“這個好,可以用來鹵,那樣會更加入味。”
秦墨白脫掉大衣,走了過去,笑道:“來,大嫂,我來干,你們幾個等著吃就行了。”
司徒英紅笑道:“好,小心點,別臟著衣服了。”
秦錦之讓了讓,留出一個人的位置給秦墨白,眼看豬頭正是等著他們刷干凈,后面還有好幾道工序等著呢。
秦墨白坐了下來,一手拿過豬頭,一手拿過刀來,一下一下的刷,秦錦之見狀,笑了笑,道:“可以啊,老二這姿勢,看來可以去賣鹵肉了。”
豬頭的耳根絨毛比較難去,秦墨白用了好幾根火柴,特意放在里面,然后一起點燃,才把那里的絨毛去掉。
刷干凈之后,整個豬頭,便擺到了案板上,秦墨白操起刀,立馬將它劈成2半,豬腦取了出來,這可是好東西,可不能浪費。
剩下的丟進水里浸泡,加入鹽和白酒,去腥增香,然后他又去處理豬腦了,去除掉表面上裹著的血膜和筋膜后,便放姜、蔥和白酒,也是去腥增香。
這時,秦墨白站了起來,豬腦要泡水20分鐘,豬頭要泡水2個小時,他走到房間,一看心里拔涼拔涼的,她們三個正在湊在一起,啃著瓜子,聊的不亦樂乎。
秦錦之笑道:“怎么樣,看到之后,有沒有要撞墻的感覺?”
秦墨白感慨一聲,道:“大哥,我再也不催你結婚了,保證。”
秦錦之哈哈大笑道:“晚了,你現在這個樣子,到時像個怨夫,小心不要給朱曼彤看見了,到時候你跑都沒地方跑。”
秦墨白搖搖頭,坐在一旁,不說話,而秦錦之去廚房燒開水了。
鹵制豬頭的時候,秦墨白還特意割了豬耳朵下來,又將口條取了出來,這兩樣鹵制的時長有所不同。
今天的晚飯有點晚,不過飯菜確實很豐盛,有鹵制豬頭肉,有麻辣豬腦,還有特意制作的口條,再加上一個水煮蘿卜,吃得是很爽。
第二天早上,朱曼彤起床的時候,秦墨白也起來了,兩人知道今天是要去首都化工研究院,所以特意起早點,比他們平日里早點。
吃過早飯,三人便出了門,坐著公交車,便搖到首都化工研究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