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錦之長嘆一聲,說道:“這兩天,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,你這次下手太重了,你知道他怎么樣了嗎?可能連男人都不能做了。”
秦墨白笑了一聲道:“這還不算重,我估計他就連正常走路,都會很困難,至于連男人都不能做了,這個我真的不太懂哦,這個消息是大嫂那邊告訴你的?”
秦錦之瞪了他一眼,似乎在怪他質疑司徒英紅那邊,秦墨白嘿嘿一笑,并不說話,秦錦之嘆息一聲道:“不是,我是去找了同學,隨便聊了聊。”
秦墨白拍了拍手,道:“好啦,事情不是過去了嗎?明年你要是和嫂子結婚了,就讓我把小妹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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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在床上,朱曼彤縮在秦墨白的懷抱中,她問道:“孫紅斌的事,真的不要我出面嗎?我說話,在首都軍區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秦墨白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,然后說道:“不用了,事情已經解決了,昨天下午,在你們去看人家殺豬時,就有人對他出手了,不用看,不是我,我是好人。”
朱曼彤的身子真的是完美,摸到背后,那些傷口遺留下來的傷痕都快隱退了,既然不用她操心,那就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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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除夕,早上便開始忙活,重點是今天吃的年夜飯,昨晚剩下的豬腳酸菜,熱一下,就當是今天的早餐了。
今天的晚飯有一只雞、還有一只兔子,還有一個羊腿,廚房里朱曼彤和秦語秋在忙活,而這個時候,秦錦之正忙著貼對聯,是他從單位帶回來的,上聯寫著“東風浩蕩革命形勢無限好”,下聯寫著“紅旗招展生產戰線氣象新”。
秦墨白看了一下對聯,他把上聯伸給站在凳子上的秦錦之,笑道:“哥,這幅對聯好啊,你貼的時候手要穩點,別貼歪了。”
秦錦之伸手接過對聯,笑道:“你也知道好啊,要不要給一幅你帶回去。”
秦墨白打了一個冷顫,拒絕了好意。
另一邊,朱曼彤和秦語秋拿出面粉,朱曼彤在一旁看著秦語秋加了點水進去,和起面來,秦墨白過來叫朱曼彤一起準備餃子餡。
下午的時候,他們四人湊了一桌,開了瓶二鍋頭,倒了四杯,留了兩杯給秦父秦母,剩下兩杯兩兄弟分,秦語秋聞到酒味,很是不滿的表示很想喝,但是被鎮壓了,至于朱曼彤,是她說不能喝。
吃完了年夜飯,桌子不用收拾,放在那里,誰餓了就吃,秦墨白要帶著朱曼彤出去轉轉,體會一下這里春節的氣息,而秦錦之和秦語秋要休息一會。
秦墨白帶著朱曼彤到了郵電局,原來是要給遠在東南邊的老丈人打電話,朱曼彤看著有點手腳忙亂的秦墨白,一時之間覺得有點好笑,撥通了電話之后,朱曼彤說了一聲:“爸!”
電話那頭的朱紅武想不到是女兒的電話,忙應了聲:“哎,是曼彤啊,你不是在第一軍校進修嗎?”
“爸,我是在首都給你打的電話,我很好,跟著秦墨白,還有他哥他妹一起過年。”朱曼彤說道。
“好,我們都挺好的,你跟秦墨白說一下,他父母也挺好的,讓他們不要掛念,哎、你不要搶。。。”
話筒里面傳來一陣聲音:“囡囡,是我,我是你阿母,你還好吧。”
“阿母,我挺好的,秦墨白在身邊,我們倆都挺好的。”
“阿母跟阿爹都知道,你們在那邊辛苦了,我聽說他還在那邊搞起了后勤那塊,搞得很是不錯,你阿爹知道了,很是高興。”
“嗯,他是很厲害。”
“囡囡,當初你阿爹知道你秦伯出事以后,就讓你。。。哎,不說了,看到你們現在也挺好的,就可以了。”
“阿母,幸虧當初有阿爹逼我嫁給他,我很喜歡,您跟阿爹要好好的,明年有空,我們回去看您們。”
說完,朱曼彤就掛了電話,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墨白,而此時的秦墨白卻是仿佛神游其外,她拉了一把秦墨白,秦墨白這才反應過來,說道:“電話打完了,我去給錢。”
給完錢,兩個人從郵電局走了出來,秦墨白看著沒來得及戴手套的朱曼彤,心疼的說道:“把手給我,你的手套呢?”
朱曼彤呵呵笑道:“在口袋里,走吧,我剛才在那邊看到有小孩在放煙花,我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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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就是包餃子、守夜,然后就是睡覺。
大年初一,又是好日子,就在這天,秦語秋非常高興,因為她今天收到了紅包,來自于嫂子的紅包,還有一個,大哥也給了她一個紅包,說是替爸媽給的。
秦語秋很開心,秦墨白又是帶著兩位女生轉了轉,又跟著這里的孩子們玩了一會。
秦錦之早上出門去單位了,單位組織的拜年他要去參加,秦墨白對此表示保留意見,他還是自由人士,去留無意。
到了初三,一切都恢復正常,而此時,朱曼彤也要返校了,就在前一天,秦墨白還問她:“你們這個第一軍校進修,能不能早點結束?”
朱曼彤笑道:“不能,這個是有實際作用的,本來就是研究所的指標,我既然來了,就要學好,回去發揮作用。”
秦墨白和秦語秋把朱曼彤送到學校,眼看她進校后,秦墨白說道:“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秦語秋不語,秦墨白轉頭看向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笑道:“再過幾個月,你就可以來西北了。”
秦語秋才笑了,他們回到家后,便開始收拾行李,這一次的行李和當初的一樣,也就只有幾件衣服。
買了票,再和秦錦之拜拜之后,踏上回家的路,他的家遠在西北。
一路奔波,在沿途的車上并沒有新意,到了縣城,已經一身疲倦的秦墨白,走下車,他不想停留在縣城里過夜,趕到車站時,最后一班車還沒有走,剛剛好補上車票,他成了車上最后一名乘客。
到了鎮上,他下了車,現在的他,只能靠著雙腳走回去了,他背起行李,一路走回去,在路上,他發誓,將來要讓這條路變得車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