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在屋里淡定地喝著茶,聽著外面的聲音,鬧得越大越好。
杜懷一開門,人就魚貫的往里,把房子團團圍住。
溫至夏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抬眼看來人:“請問這位同志,你們這樣來別人家里是不是有點不禮貌?”
“禮貌?有人舉報你從事間諜活動,有通敵賣國的嫌疑。。”
張金榮不屑的看向溫至夏,對這種人沒動手就是禮貌。
杜懷站在院子里,聽到間諜活動嚇得腿一軟,差點沒站穩(wěn),哪怕他是普通平民百姓,也知道這罪名的嚴重性。
“這位同志這話可不能亂說,要是沒有,你可是污蔑,出了責任,你擔任得起嗎?”
張金榮把文件跟證件往前一亮:“我可是有正規(guī)手續(xù),聽說你私會外國人,給我搜。”
一聲令下,張金榮手底下的人開始在屋內(nèi)快速搜尋,另一部分人直奔二樓。
溫至夏看著悄悄探出腦袋的陳嬸,嘴角差點沒壓住笑意。
張金榮第一眼就看到架子上的黃金擺件,指著那些擺件惡狠狠地對溫至夏:“這些東西從哪里來?”
“我做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這黃金從哪里來?你當我傻子?”
張金榮對身后的人說:“這些黃金擺件全都收起來,這都是證物。”
“報告,我這里搜出信了。”
“報告,我這里也有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隊長在樓上書房也有發(fā)現(xiàn),還有大批現(xiàn)金~”
“報告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又給自已續(xù)了一杯茶,聽他們一聲聲報告,來來回回的腳步聲,一點都不慌。
屋內(nèi)還正在搜索,門外又有車聲,杜懷顫顫巍巍的扭頭,心想這下怕是完了。
就見秦云崢揪著一個人下車,身后還帶了三個人。
秦云崢把人往后一扔,人一松開,被綁的男人剛要喊,就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塞到車里
手底下的人按住掙扎的人,塞回車里。
秦云崢大步走了進去,張嬸自從人來了,就從屋內(nèi)出來,走到門口站著,當門樁。
當看清被押來的人時,雖然時間很短,但她也看到了,眼前一黑,差點沒站穩(wěn),靠在墻邊。
想過去又不敢過去,急得伸長脖子往車那邊看。
秦云崢一進屋就打招呼,“張組長,你怎么在這?”
張金榮一看到秦云崢就來氣:“姓秦的,別在我面前裝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別以為你了不起,你這是妨礙我辦公。”
他們的速度夠快,沒想到這姓秦的還是聞著味來了,想搗亂那是不可能的,想來撈人,這次更不可能。
證據(jù)他們已經(jīng)找到了,就這些黃金,也夠姓溫的解釋的。
秦云崢先看了一眼溫至夏,發(fā)現(xiàn)人狀態(tài)良好,那就沒事。
抬頭笑:“張組長,你忙你的,我辦我的,咱倆各不相干,我來這里也是有案子的。”
一聽秦云崢說這話,張金榮心里總覺得不對勁,這家伙會這么好說話?
聽說前兩天被關(guān)了禁閉,這是得到教訓了?
“你的案子有我的案子大,趕緊走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她的關(guān)系,這次搞不好,你也會惹一身騷。”
張金榮能來也是做了調(diào)查的,溫至夏的對象跟秦云崢關(guān)系不錯,不過前段日子提前找借口支了出去。
溫至夏一個女人最多嘴皮子利索一點,還能翻出什么浪?
兩人說話間,突然聽到樓上嘩啦聲音,應(yīng)該是什么東西摔碎了,之后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。
溫至夏皺了下眉頭,很是氣憤,站起身質(zhì)問,“張組長,我已經(jīng)讓你搜查,你為什么還要破壞我的家?”
話音剛落,身后也傳來啪嗒巨響,后面伴隨叮叮當當?shù)囊魂嚶曧懀举|(zhì)柜架摔在地上,上面的東西都掉落,滾的四處都是。
搜查的人一怔:“我~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感覺沒怎么碰,怎么就突然倒了?
溫至夏猛的一拍桌子,氣憤道:“行,我記住了,你們欺人太甚,回頭這些東西我都會讓你們照價賠償。”
說完氣呼呼的走到院子,伸了一個懶腰,找了一個凳子坐下。
張金榮哼了一聲,還賠償?自已有沒有命出來都不知道,就那幾個黃金擺件,解釋不清楚,也得被關(guān)幾個月。
私藏來歷不明的黃金可是重罪。
秦云崢見人出去,索性拉了一個凳子坐下,給自已倒了杯茶:“張組長,什么都講究證據(jù),你這做法怎么像打家劫舍?不妥吧?”
張金榮知道有點不妥,但秦云崢在,他就拉不下臉去道歉。
“我是帶著搜捕令來的,搜仔細一點,怎么了?繼續(xù)搜。”
許是得到命令,手下人動作更粗魯,或者是故意,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,一直叮叮哐哐響個不停。
秦云崢的手下還特意跑過來湊熱鬧,伸著腦袋往里面瞅,還你一句我一句嘀咕。
李平威好不容易跟秦云崢出來一趟,嘴賤的毛病又犯了:“這架勢搜的挺仔細,兄弟,看看有沒有老鼠窟?”
朱山葉唯恐天下不亂: “都亂成這樣,要不干脆把家具都拆了吧?”
“咱就說張組長干事跟咱們秦隊不一樣~”
兩個人說話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飄到張金榮的耳朵里。
張金榮氣的大罵:“秦云崢,管管你的人。”
秦云崢扭頭:“你倆只能看,別說,跟著學學經(jīng)驗。”
李平威笑得討好:“秦隊,我們閉嘴,學經(jīng)驗。”
陣仗太大,杜懷跟陳嬸都嚇得在外面,老實蹲在墻角,大氣不敢喘。
秦云崢皺了一下眉,實在太亂:“張組長,咱們也就是同事,別怪我沒提醒你,做事要留余地。”
“哼!用不到你假惺惺,我辦事是合規(guī)合法的。”
秦云崢笑笑:“你這樣說我,我可以不計較,對別人可不能這樣說。”
秦云崢說完喝了一大杯茶,站起身:“你繼續(xù),我去忙我的。”
出門看向陳嬸:“陳嬸是吧,今天抓獲了一個盜竊犯,數(shù)額巨大,聽說是您在里面當內(nèi)應(yīng),提供情報。”
“根據(jù)你孫子的交代,好像您兒子讓你栽贓,給了你一包東西,你放哪里了?”
陳嬸哆哆嗦嗦,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,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都不敢動。
杜懷震驚的看著陳嬸:“他嬸子~你~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