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盯著陳玄看了兩秒,陳玄頭皮有點發麻。
“溫老板~是不是我說錯話了?”
剛才他就不該夸下海口,不該亂說的,真該死,要是以后溫老板討厭他該怎么辦?
“沒,想到有件事確實需要你跑一趟。”
陳玄松了一口氣:“溫老板,你盡管吩咐。”
“你們稍微等一下。”
溫至夏上樓,她需要把證據整理一下,還需要改變一種字跡給秦云崢寫點提示,讓他快一點搞定那幾個搗亂的。
陳玄坐在客廳里上下打量,陳嬸剛好從里面的臥室走出來,目光碰上,陳玄不太想惹事,收回視線。
他知道像他們這種人,一般人都不愿意跟他們說話,從小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。
等溫至夏下樓的時候,陳嬸早就去了院子。
陳玄立馬站起身,溫至夏笑:“你坐著就行,我又不是惡鬼。”
陳玄在心里悄悄罵了句自已,沒辦法,以前混幫派養成了習慣,老大一來,他們就習慣性地迎接。
“溫老板,要做什么?”
“你去找六子,他現在跟著秦云崢跑腿,讓他帶你遠遠認識一下秦云崢,這封信要交到秦云崢手里。”
“不管是你給,還是六子給,你們要裝作不認識。”
溫至夏指了一下陳玄:“你暫時別讓秦云崢抓到。”
陳玄想了一下問:“溫老板,我能知道一下這秦云崢的身份嗎?”
溫至夏笑了一下:“簡單說,就是他能抓你們,正兒八經的官方人員。”
陳玄立馬明白,“溫老板,我會小心。”
“行了,你們去忙吧。”
陳玄帶著人離開,溫至夏靠在躺椅上,今晚應該更熱鬧。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今晚的防備肯定會更嚴,她依舊要去,要不是懶,這會他應該去趟家屬院,去打探一下秦家跟宋家的情況。
順便問問陸沉洲什么時候回來?
不想動,那就這樣吧,天塌了,有秦家人頂著。
溫至夏歇夠了,又去藥房待了一會,晚上早早吃過晚飯。
溫至夏這次沒抱孩子,陳嬸又不是傻子,容易懷疑,這個時候她也不想費功夫處理人。
晚飯的時候找了一個機會,在陳嬸的杯子里稍微下了一點安眠藥,陳嬸每次上樓之前都會端一杯水上去。
溫至夏算著時間,等到晚上快九點的時候,去了她兒子的房間,就看到陳嬸趴在搖籃邊呼呼大睡。
溫至夏又拿出迷藥在她鼻子下熏了兩秒鐘,把人拖到后面的床上,把床上的毯子搭在身上。
輕輕抱起兒子,這一抱不要緊,發現她兒子并沒睡著。
估摸是剛才陳嬸打呼,吵到她兒子,溫至夏把人放到空間的小木屋里,這次找了幾個玩具,懸掛在小木屋里。
“你乖乖看,累了就睡覺。”
溫至夏出了空間,又跟之前一樣,點燃了迷香,怕杜叔半夜醒來。
今晚到處戒嚴,開車是不可能了,只能換成兩個輪子的。
溫至夏來到約定地點,找到陳玄的一幫人,陳玄蹲在角落打盹,被身邊的小弟搖醒。
“玄哥,溫老板來了。”
陳玄立馬清醒:“溫老板,事情都辦妥了,你說的那秦云崢差點把我抓到,他那個人挺邪乎的。”
正常人收到信就老老實實的看信,秦云崢倒好,發現懷里塞了一封信,第一時間不是看信,是追人。
要不是這些年他練出來的逃跑本領,差點就被抓住了。
溫至夏一點都不意外:“他要干你們這行,你們就沒得吃。”
“信送到了就行,說是我讓你盯著兩家報社有什么動靜?”
陳玄立馬拽出兩個人:“跟溫老板說說情況。”
“溫老板,我們看了,晚上的時候,有人搬了一個箱子出去,運到了一個家屬區里,就是那個報社的主編的另一個家里。”
“這是地址,跟上次的不是同一個地方。”
溫至夏看了一眼:“你確定是另一個家,不是他情人住的地方?”
虎子撓撓頭:“這個~我沒~沒查到。”
“沒關系,知道地方就行。”
溫至夏還想著要是真有什么情人或者見不得人的事,她也幫忙曝光一下,不能只讓他們報道消息,也要讓他們感受一下隱私被曝光在大眾之下的感覺。
這幾個人剛來,對他們要求不能太高。
陳玄卻記在心里,要是沒事,他回去打探一下,是不是養了情人。
溫至夏問了另一個人,另一家報社倒是沒有搬箱子,但是好幾個人拎著皮包回家,還加派了防守。
陳玄問到:“溫老板,現在報社都有巡邏隊的守著,你還要進去嗎?”
“東西都搬出來了,沒必要進去,咱們去這幾位主編跟主任家里坐坐。”
陳玄沒想到一來就是這么大的火,立馬摩拳擦掌。
“溫老板我帶路。”
“走。”
溫至夏得去問問,他們的消息又是誰給的,要是還是那倆人還好說,萬一有其他人,可不能漏了。
一行人一邊躲巡邏,一邊往巷子里鉆。
陳玄原本是帶路,發現溫老板走的比他們還熟,最后倒成了溫老板在帶路,他們好像確實拖了后腿。
“溫老板,我聽說印刷廠那邊在連夜搶修機器,今天還發布了懸賞消息,提供有用線索人每人獎勵 200 塊錢。”
“哼,這個時候舍得花錢了。”
工廠到處需要錢,也沒見這些人這么大方。
到了地方,虎子指了里面的小區:“溫老板,就是第四棟樓,第一個樓門口,我親眼看到他把箱子搬進了二樓的第三個房間。”
“你看,就是那個窗臺上有花盆的。”
“溫老板,你在這里等著,我們進去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不就撬個門,偷個東西,這個他們熟。
“等等,別先過去。”溫至夏連忙叫住人。
陳玄剛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:“溫老板,有什么不妥?”
溫至夏往小區里瞅了一眼,黑漆漆,四處查看一下,又想到虎子他們看到的情況:“不對勁,有可能這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?”陳玄真沒看出來。
溫至夏一點不留戀:“離開這里,快。”
陳玄他們最聽話,立馬跟著溫至夏穿梭在巷子里,最后也不知拐到哪里,反正是個荒宅子才停下。
陳玄問:“溫老板,你怎么看出是陷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