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晉離開了酒店,開始了調查。
拿了錢,就得做事。
隨后,陳洛年又讓羅沖,去找出周揚和王端所住的醫院。
同時,也要查出趙海深的住處,或者行程。
既然要玩陰的,那就看看誰更陰。
而且,陳洛年針對的不僅是周揚和王端,還有趙海深。
如果不是因為周海洋身居高位,現在動了他,會引起南江市的動蕩。
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對周海洋動手。
下午的時候,羅沖就找到了周揚和王端所住的醫院。
但陳洛年沒有著急動手,畢竟張海深的行程還沒有查到。
直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,羅沖才傳來消息。
張海深去了郊外的一處別墅。
收到這個消息后,陳洛年讓羅沖回到酒店,留下一個老李,兩人負責保護劉夢玲、陳青青和洛小雨的安全。
現在事情還沒有平息,對方還叫人威脅過陳青青和洛小雨,甚至叫人圍攻過羅沖。
所以一旦被對方的人發現,陳青青和洛小雨的位置,大概率是會找上門來的。
但留下了老李和羅沖,無論來多少人,陳洛年都不會再擔心。
只是陳洛年不知道的是,他和墨柯走后一個多小時,就有兩名警察,來了酒店檢查。
…………
市人民醫院。
夜色已深。
住院部,大多數病房,都已經熄燈休息。
周揚和王端兩人,住在同一間病房之中。
但是兩人并沒有睡著。
這是手術后的第二天,麻藥藥效一過,就算是掛上了鎮痛棒,但痛感依舊有幾分強烈。
“周揚,你說我們啥時候才能出院,才能回學校啊。”
王端問道,說著,嘴里還一直發著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周揚也是臉色有些難看,“醫生不是說了嗎,恢復的好的話,一個星期就能出院。”
“唉……”王端嘆息一聲,“真他媽可惜,煮熟的鴨子飛了。”
周揚卻說,“放心吧,只要她們倆一直在這個學校,我們有的是機會。”
說到這兒,他又是一陣齜牙咧嘴。
傷口又疼了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窗戶居然被突然打開。
兩道人影,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。
周揚和王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進來的兩人。
這讓周揚和王端瞬間嚇了一大跳。
要知道,他們住院的樓層,可是在十八樓。
這么高的樓層,居然從窗戶外面跳進來!
這是什么人,不要命了嗎?
可進來的兩人都戴著口罩和棒球帽,根本看不清長相。
“你們是誰??”王端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陳洛年卻給了墨柯一個眼神,墨柯微微點頭,然后直接沖向王端。
同一時間,陳洛年也來到了周揚的身邊。
周揚預感不妙,趕緊大聲呼救,“來人呀,救命呀!!”
在醫院的走廊上,可是有些他母親給他安排的人。
陳洛年和墨柯卻沒有理會,任由周揚呼救。
很快,病房里又沖進來了兩個西裝大漢。
“周少,王少,怎么了??”
當這兩名大漢看到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陳洛年和墨柯時,也是一怔。
“你們是誰,怎么進來的?”
陳洛年冷笑一聲,也不說話,直接動手,哐哐幾拳,就把周揚另外一條胳膊和兩條腿,都給打骨折了。
接著,又是一拳打在周揚的鼻子上,周揚瞬間血流滿面,鼻子都歪去了一邊。
墨柯見狀,嘿嘿一笑,也是對著王端動手,同樣把王端的一條胳膊和兩條腿,全都打折。
兩名西裝男子看到這一幕,頓時臉色大變,急忙分別朝著陳洛年和墨柯沖了上來。
但是,他們又怎么可能是陳洛年和墨柯的對手。
陳洛年和墨柯輕輕一揮手,就把兩人直接拍飛了出去。
咚……的一聲撞在墻壁上,再掉到地板上,又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接著,就是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響徹整個病房。
就連其他病房的病人,都能聽到周揚和王端的慘叫聲。
而那兩名西裝男子,也是遭受重創,再也爬不起來。
他們只能趴在地上,不甘地看著陳洛年和墨柯。
陳洛年分別看了一眼周揚和王端,冷冷的說道,“人渣!!”
隨后,便轉身朝著病房的窗戶口走去。
墨柯嘿嘿一笑,邁步跟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,聽到動靜的護士,也沖到了門口。
而她剛好看到的一幕,卻讓她驚呼出聲:“冷靜,別跳!!”
可是,陳洛年和墨柯哪會機會護士的呼喊,直接從窗戶口,縱身一躍。
壞了!!
護士大驚失色。
這要是傳出去,醫院有人跳樓,影響可太不好了呀。
她當即沖到窗戶口,朝下方看去,連正在慘叫中的周揚和王端,都沒有去理會。
而她在窗口正好看到,陳洛年和墨柯的身影平穩落地。
這讓她不由得張大了嘴巴,滿臉震驚,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這么高跳下去都沒事兒?”
在她震驚之時,身后傳來了周揚的聲音,“護士你在干嘛,快給我叫醫生啊。”
護士這才反應過來。
她是來查看什么情況的,似乎并不是來看人表演跳樓的。
而且跳樓的兩個人都沒有出事,她也松了一口氣。
人沒死就好,不然傳出去可太不好了。
她趕緊又沖出病房,去找醫生過來。
現場的情況,不是她能解決的。
很快,醫生來了。
初步檢查,周揚和王端的四肢,全部骨折。
但具體骨折成了什么情況,還需要拍片檢查。
同時,兩名西裝男子,也是有肋骨骨折的情況。
也是需要拍片,才能看清具體是什么情況。
醫院在檢查的同時,也通知了周揚的家人。
而此時的陳洛年和墨柯,已經是換了一套造型,回到了車上。
“陳總……”墨柯一臉的興奮,“現在我們去哪里?”
“去郊外。”陳洛年單手撥動著方向盤,“去找趙海深。”
墨柯又問道,“陳總,找過趙海深之后,能不能給我安排個姑娘啊。”
陳洛年瞥了他一眼,“你就這么饑渴?”
“哎……”墨柯委屈道,“陳總,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運動了。”
“再不動一動,有些零件,都快要生銹了。”
“你這么大年紀了?零件還沒有生銹?”
墨柯臉色一正,“陳總這是哪里話,我現在正是橫刀立馬的年紀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陳洛年輕笑,“怕只是一桿老煙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