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柳若竹帶著孩子從馬車上下來,云舒就笑著沖她揮揮手。
柳若竹也笑著揮揮手,帶著兒子走到云舒跟前,讓兒子喊姨姨。
“姨姨好。”蕭英哲仰著小臉,看著云舒,奶聲奶氣地喊了她一聲姨姨好。
“你也好啊,你可真可愛啊。”云舒蹲下來,摸摸他的小腦袋,慈愛地笑道。
蕭英哲有些害羞地往娘親那邊躲了躲,可又好奇,便抓著娘親的裙擺,又冒出頭來去偷偷地看云舒。
云舒被他這可愛的小模樣給逗地哈哈大笑。
柳若竹也笑了,扭身伸手摸摸兒子的小腦袋,又沖云舒笑著道,
“這孩子在家就調皮鬧騰的很,又蹦又跳的,不安靜一會兒,小嘴也說個不停,這出來了就一下子老實了,還知道害羞了。”
“哈哈哈,小孩子都差不多這樣,出來沒安全感,一切都是新鮮的,需要慢慢小心探索,等過會兒熟悉了,就又歡實了。”
云舒笑著說道。
柳若竹也頗為贊同地笑了笑,隨即看向嬰兒車里的兩個小女孩,笑著說道,
“哎呀,你這兩閨女吃的可真胖乎,這么胖嘟嘟也太可愛了。”
說著,柳若竹伸出手逗弄了一下倆孩子,她們都咯咯笑了起來,露出幾顆小白牙,還流口水,更可愛了。
柳若竹也笑了起來。
小英哲在一旁看著,看了好一會兒,就好奇地問,“這什么?”
他還沒見過比他更小的嬰兒,小腦袋瓜里根本沒這方面的知識呢。
“哈哈,這是小妹妹,可愛吧?”柳若竹笑著沖兒子說道,“妹妹還小,還不會說話和走路呢。一會兒你可以和幾個哥哥們一起玩。”
“看天上的風箏,幾個哥哥在放風箏呢,你要不要去玩?”云舒指了指天上,笑著沖他說道。
小英哲用力地點點頭,雙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渴望。
他想玩。
“那我們一起去找哥哥們吧。”云舒笑著說。
小孩子是很容易被大一點的孩子吸引的,尤其是在玩樂的時候。
小英哲走到珩哥兒他們跟前,沒一會兒就成了小跟屁蟲,滿嘴里喊著哥哥,哥哥,跟著到處跑。
柳若竹看了會兒,也就很放心兒子和珩哥兒他們幾個一起玩了。
她則是和云舒一起坐著聊聊天,逗弄逗弄還小的倆姐妹花,倒也是難得的休閑時光。
“現在府里正在給蕭睿相看呢,想讓他續娶,可那蕭睿眼光高的很,還想娶高門貴女呢,這個瞧不上,那個瞧不上的,真是不知所謂。”
柳若竹撇撇嘴,一臉看不上地開口說道。
拖了又拖,忍了又忍,去年長公主終于與駙馬蕭睿和離了。
只因為皇后崩了之后,蕭睿在國喪期間,不僅沒有寬慰長公主一二,甚至還與長公主身邊的侍女調情,被長公主給抓了個正著。
之前,長公主對駙馬多少帶著些許上位者的施舍和寬容的,所以,駙馬做了很多錯事,長公主也容忍了,沒想過和離。
可是,去年的時候,太子哥哥被廢,再加上母后離世,長公主接連受了許多打擊后,對駙馬終于忍無可忍了,選擇了和離。
這場和離的背后,其實長公主也有著政治考量的。
她害怕等皇上也駕崩后,她這個長公主與下一任新皇關系一般,一旦駙馬犯事,反而會拖累了她。
“一些蠢人,總是不自量力。”
云舒對這個前駙馬蕭睿一直都瞧不上眼,說起他更是一點不客氣。
長公主與他和離,她是拍手慶賀的。
柳若竹深以為然,聊了兩句蕭睿,便也懶得多說他了,又與云舒說起北燕那邊的局勢。
她說這個,是因為她的夫君蕭琰就去了邊關,正與北燕作戰呢。
去年榮妃等人想把國公爺弄到邊關去,國公爺不愿意去啊,說要在府里教育孫兒們。
最后皇上就點了一個老將作為主帥,又派了三個年輕的將軍帶著一萬戰士和一些糧草前去支援邊關,其中就包括蕭琰。
這一走,都快一年了。
蕭琰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給柳若竹來一封家書,會談及北燕那邊的形勢。
“北燕那邊連連戰敗,想要與咱們和談了。”柳若竹帶著一臉期盼地說道,“真希望這次和談后,兩國可以徹底停戰,多和平一些日子。”
“是啊,我也盼著和平。”云舒說著,看向遠處開心放風箏的孩子們,滿臉惆悵地道,
“若是戰爭不止,十年后,珩哥兒他們就要上戰場廝殺,想想就心疼。”
柳若竹也長長地嘆了口氣,同樣滿心憂慮。
“哎呀,真是受不了自個了,還十多年的事呢,咱們現在就開始憂慮起來了。”云舒搖頭嘆氣,沖柳若竹笑著道。
“可不是嘛,一涉及到孩子,就想的超級多,有著操不完的心,想給他們最好的,又想讓他們變得很優秀,可又不想讓他們以后累到苦到。
我之前不能理解那些把孩子寵成紈绔廢物的母親,可我現在能理解了……”
柳若竹也是一臉苦笑,沖云舒自嘲道,
“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已精神有問題,涉及到孩子,一顆心常常會分裂成兩半甚至好幾半,想這樣,又想那樣。”
“你不是一個人,我也常常這樣。”云舒拍拍她,笑著道。
“聽你這么說,那我就釋然了。”柳若竹也笑了,又沖云舒說道,
“以后咱們要常常約著出來聊聊天,說說話,這種感覺真不錯。”
柳若竹很享受與云舒在一起這樣閑聊,這是與其他人在一起都沒的輕松自在。
云舒也笑著點點頭,“好啊。”
-
轉眼間又半個月過去了。
齊王妃那邊傳出了有孕的好消息。
因此,云舒這送子娘娘的稱號又響了起來,不少人來她這里求子的。
云舒就挑選了三個確實子嗣無望的,贈予對方生子丸。
因為生子系統說了,她這樣做,也可以間接為系統賺取它要的“能量”,也是雙贏了,她也不用被系統逼迫著一直生子。
大部分來求子的婦人們,云舒就讓她們按照醫書上講的去科學備孕,放松心情,說不定很快就能有好消息。
如此這般過去了三個月,接二連三不時有診出喜脈的婦人來給云舒送厚禮。
“還愿”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