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儀揚揚細眉,朝阿簡看過去:
“你…”
“我,單簡…也是學生會的,之前見過你的。”阿簡做自我介紹。
沈靜儀啊了聲,老實講她并沒有想起來這位究竟是誰,但畢竟是學妹,她笑笑:
“別喊會長了,我都卸任了…”
“…是、是!靜儀學姐…”單簡重新喊。
但語氣中的恭敬依舊不減一點。
看著自已這邊這張反擊牌輕而易舉的被對方擊落。
馮皓張張嘴,一時半會兒無法措辭。
湯栗對著沈靜儀眨眨眼:“這位是?”
“你好,我叫沈靜儀。”沈靜儀禮貌打招呼。
“……江大的?”陳博文問。
他打量了下沈靜儀,她喊白麓柚“麓柚姐”來著,難道這就是白老師另外的“閨蜜”嗎?
但還是學生吧?太年輕了,卸任學生會會長一職…起碼得是大四了。
大四的話,多少歲?二十二…?
這么看來差距不是很大…居然是江大的學生會會長…真厲害啊!
“嗯。”沈靜儀點頭。
“是妹妹。”白麓柚介紹說。
“誒沒聽柚子姐你說過有個在江大念書的妹妹啊…”湯栗說:“誒…喔,除了徐久久以外,還有個在江大念書的妹妹呢?”
陳博文推了推眼鏡,不再多想。
阿澈要是知道,他對他妹妹有所想法的話,那腦袋會被擰下來的。
“…嗯,也不是。”白麓柚措辭解釋。
居然不是,老天助我!陳博文一喜。
白麓柚想到,既然同為三劍客之一,那陳老師肯定認識,便說道:
“是陸以北的妹妹。但去過我…咳咳,我也就認識了。”
她差點就說成我們家…
“沒什么區別。”沈靜儀笑嘻嘻,繼續跟她麓柚姐拉近關系。
陳博文推推眼鏡,不再多想。
這么說吧,阿澈跟北哥的區別就是,阿澈擰他腦袋還需要用點力氣,北哥勁兒大,咔一下就給他摘下來了。
“原來是北哥的妹妹。”陳博文點頭笑道:“想當初,我與北哥也是…”
但是被打斷。
“你好,我是單簡的哥哥。”馮皓朋友過來打招呼。
他正愁找不到話題來這邊搭話。
他先跟沈靜儀搭話:“你是單簡的學姐么?多謝你在學校照顧阿簡了…”
沈靜儀其實跟單簡都怎么講過話,但是人哥哥都到這兒了,那外交辭令還是得說的。
“算不上照顧…”
她剛說完,單簡哥哥掉過頭來,又對這邊的人說:“我也替阿皓賠罪,他出言不遜…既然都有江大的妹妹,也算是有緣,請你們不要放在心上。這樣,這一頓算我的…你們還沒點餐呢吧,是不經常來這家店嗎?我倒是有推薦。”
他帶著和煦的笑容,自然而然的就朝白麓柚這邊靠近,想要翻看這一桌上的菜單本。
但即將路過沈靜儀時,有人擠了擠他。
沈靜儀只感覺自已的左邊肩膀被拍了下,一扭頭,這邊沒人。
然后下意識的轉到右邊去。
“——哇!”
許澈的吐舌鬼臉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沈靜儀平靜的沉默了下:
“…真是難以置信的幼稚啊,許澈哥。”
“嘿,不愧是你,要是徐久久早就被嚇死了。”
許澈笑著,他擠過沈靜儀,屁股往白麓柚身側一落,先小聲對著白麓柚道歉:“抱歉啊,來晚了…”
白麓柚藏在桌子下的手偷偷牽了下許澈,沒說話,就是笑了笑。
許澈也跟著笑,隨后又問:“靜儀,你怎么在這兒呢?吃飯?”
“舍友生日。”沈靜儀回答。
“沒聽你說啊。”許澈說。
“我跟李斯哥說了。”沈靜儀說:“跟你說,你指不定幾個月后才會回我呢。”
“不是。”
許澈這就聽著不太樂意了,怎么就幾個月了,頂多就倆禮拜!再說了…“我最近看微信還挺勤快的,你說對吧?”
他問白麓柚。
白麓柚抿抿唇,問她干嘛…
此時的小白老師光顧著害羞,絲毫沒反應過來沈靜儀來這兒吃飯,為什么跟許澈或是李斯說…
“這位是…”
許澈打量著杵在那邊的單簡哥哥,他想了下:“…應該不是你室友吧?”
沈靜儀朝許澈翻了個白眼:
“我學妹的哥哥…”
“真有意思嘿,你們江大學生時不時都愛來這個餐廳吃飯…喔,也是學生會的?”許澈問。
沈靜儀啊了聲。
那難怪了…老李以前就是江大學生會會長來著,估摸著現在還有優惠券贊助呢。
沈靜儀她斜著看看白麓柚,又看看許澈,用眼神示意了下,又說:
“是想請客來著…?”
許澈笑容立刻消失,他淡淡:“不用。”
單簡哥哥看看許澈,又看看白麓柚。
許澈沒理會他,而是輕聲對小白老師說:“寶貝,怎么不點餐啊?”
…寶、寶貝?白柚變紅柚…藏在桌布下的手輕輕捶了下許澈的腿。
這是能喊的嗎…
你也別在大家面前喊呀!私下里偷偷的…
“…等你呀……”白麓柚輕輕說。
單簡哥哥嘴角還是掛著笑容,他竟依舊插話:
“我有推薦的單品…”
許澈:…
他扭過頭來對他笑笑:“你是服務員嗎?”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以為小白老師是單身,還過來搭訕的,頂多就會讓許澈有點不爽。
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許澈再不爽也就那樣。
但他都過來了,還杵個兒磨磨唧唧的找機會…回家找你媽去ok?
單簡哥哥訕訕的笑了笑,剛想說些什么。
許澈又說:
“這店現在素質這么差的嗎?打擾別人用餐都沒人管了?服務員——”
“抱歉、抱歉。”單簡哥哥道了個歉,回自已座位。
“世界上腦子拎不清的人真多。”湯栗哼了聲。
“真委婉啊小湯老師。”
許澈說:“我們一般把這種玩意兒稱為傻嗶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許澈的直言不諱讓湯栗樂了。
白麓柚卻看著許澈眨了眨眼,有點不開心:“怎么說臟話了?”
這湯栗得替柚子姐夫嘴兩句:“那男的明顯就是朝柚子姐你來的呀!你真以為他要道歉呢?”
白麓柚又眨眨眼:“…啊?”
“你想啥呢?”
湯栗尋思她柚子姐平常也沒這么呆板呀:“…難道人一談戀愛真的會變笨?還好我沒談…”
陳博文斜了湯栗一眼。
有的人一談戀愛就會變笨,但你笨的純天然。
“說什么呢…”白麓柚嘟囔了句。
怎么就一談戀愛就笨了?
她既不笨,也跟談戀愛無關……就是,當時單純在想惦記其他…
嗯…
…許同學怎么還沒來呢…這件事而已。
這事兒跟談戀愛變笨有關系嗎?
不過,白麓柚很快就想到了。
這么說來,許同學喊那聲寶貝是在宣誓主權的護著她呢。
她還錯怪他了。
她的小手又在許澈被她捶的地方揉了又揉…
許澈感覺到柔荑小手在他的大腿上游走,他看看小白老師。
小白老師目視前方,看著湯栗,仿佛什么事兒都沒干。
“我說的吧。”
馮皓見朋友悻悻而歸,淡淡冷笑:“現在的女孩子也就看一個外表了…一點內涵都沒有。”
朋友之前聽馮皓這么說,只是覺得他在生悶氣,但棍棒打到了他身上…
“…呵。”他也跟著冷笑。
沈靜儀朝單簡這邊看了看,見兩人嘀咕著些什么。
聽到許澈哥這邊有人問她些什么,她才回神:“嗯?”
“會長的意思是,學生會會長嗎?”
湯栗好奇:“不僅能考入江大,而且還是學生會會長,真了不起——”
“沒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沈靜儀笑笑:“跟許澈哥比起來差遠了。”
…
…
Ps,許澈感冒好了,我開始咳咳咳咳咳了。
唉,都怪許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