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誠食堂。
徐久久聽著坐在旁邊的牛犇軼跟方圓閑扯。
“圓神。你最近為什么總是吃玉米啊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減肥。”
雖然說吃玉米減肥這件事,是校醫哥哥——那個不可思議事件之人說的。
但方圓事后查過,的確說玉米是干凈碳水。
她便一直都在吃。
對于青春期的少女而言,鬼或許可怕,但胖更可怕。
“吃這玩意兒就能瘦?”牛犇軼不太信。
“那肯定的,今天我還看到三木老師也去買了呢。”方圓說。
牛犇軼猶疑了一下,他也屬于胖胖的類型,所以有點心動:
“…是飯前吃,還是飯后吃啊?”
方圓:“…還能說點什么呢,祝你身體健康吧。”
她看到徐久久已經站起來。
“怎么了久久?這么快就吃完了?那你稍微等等…”
“沒事。”
徐久久輕笑:“你們繼續吃,我有點小事要處理一下。”
方圓:“什么事兒啊?用我們幫忙嗎?”
“不用,小事而已。”徐久久擺擺手。
……
然后。
“——曾蓓!!”
“還錢!!!”
徐久久佇立在曾蓓班級的門口,扯開嗓子喊。
昨夜三省吾身,徐久久深刻的認識到她什么錯都沒有犯。
甚至被堵了后,面對曾同學吃了火藥的嗆人口吻,她都沒有與她計較太多。
本來只想平心靜氣與她相處,換來的卻是更嚴重的“霸凌”——
好,那她攤牌了。
不裝了。
你想搞事那她就把事情搞大給你看。
“——還錢!”
徐久久對著班級的連續兩聲,讓所有人都駐足而視。
甚至于樓上樓下的學生都聞風而動,紛紛來這層樓觀望。
“曾蓓——還——”
徐久久說到一半,剛吃完飯的曾蓓終于殺回班級:
“徐久久!你發什么神經!”
“——還錢。”
徐久久在曾蓓面前攤開手掌:“一千四百八十塊七毛三分,還我。”
曾蓓氣樂了:
“我他媽什么時候欠你錢了?”
“昨天。”
徐久久說:“曾蓓你喊人在放學后敲詐我——一千四百八十塊七毛三分,快還我!”
周圍觀望的人議論。
“不是,什么情況啊?”
“敲詐說是。”
“真假?”
“如果人說敲詐她一千五,那我可能會有所懷疑。但是這有零有整的…我覺得是真的吧。”
“那不是徐久久嘛,哇我一直以為她是清傲那一卦的,沒想到這么勁…”
“打起來打起來,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…”
“不是兄啊,我上的不是重點高中嗎,還會遇到這種破事?”
“弟啊,咱們重點高中的學生只能說明會讀書,又不是會做人…再說你們新生考入門后,就開始接著奏樂接著舞,墮落的也不在少數啊…”
“唉,我當自強自勉。”
徐久久掏出手機,她把轉賬記錄舉到曾蓓面前:
“你認不認識這個賬號。你別撒謊,這種事情一查就知道真相。”
曾蓓挺震驚的。
昨天她朋友還跟她說這小娘們兒一開始挺張狂,但被一嚇魂都沒了。
讓曾蓓在被窩里樂了半天,活該!
讓你勾引別人!
她一看頭像,真眼熟。
就有點慌了。
——不是,她們怎么還搶錢了?
——不是喊她們去揍一頓這妮子嗎?
曾蓓沒聽她們提及過此事,更沒拿到錢啊!!
她伸手,想要去搶手機。
但徐久久早就有準備,她盯著曾蓓的眼睛呢。
見曾蓓眼色一變,她就立馬抓住曾蓓的手腕。
然后單手一推,曾蓓沒做好準備,向后一推,一個趔趄。
摔了一屁股。
摔下去的時候,雙臂本能的向下一撐,手臂倒是沒事,但雙掌火辣辣的疼。
“…你、你打我!”
曾蓓眼淚都流下來了。
這反倒給徐久久整不會了…
不是,你想要打人的時候,是從來沒想過會被打的問題嗎?
腦子這塊缺了一塊吧?
“散開散開——怎么回事?這是?你們在干嘛!”
身后來了個男老師。
是曾蓓他們班的班主任齊馳。
“…齊老師。”
有同學正欲報告,齊馳就看到自已學生摔在地上,以及她身前還站著個徐久久這一幕。
他勃然大怒:“打架?誰讓你們在這里打架的!?”
旁邊有學生弱弱的來了句“在哪兒打架都不對吧…”。
但被齊馳瞪了眼,他也就沒敢繼續講。
“哪個班的?班主任是誰?”
他一邊質問徐久久,一邊讓女同學去把曾蓓扶起來。
“白老師。”徐久久如實回答。
齊馳便吩咐了個學生:“去把白老師請過來…”
曾蓓卻像泄憤一樣,一把推開了來好心扶她的女同學。
她坐在地上指著徐久久:
“你完了!我爸媽都沒這么打過我!”
徐久久看了齊馳。
她覺得在老師面前說臟話實在是不太好。
但是曾蓓這句話實在是太恰到好處、太恰如其分了。
不回一句都對不起自已長了這么一張嘴。
她忍了忍,實在是沒忍住:
“挺好,原來你爸媽還健在啊,我還以為你沒人教呢。”
曾蓓:!!
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同學的臉蛋在瞬間紅了好幾個檔次。
然后。
曾蓓的爸媽就來了。
徐久久也被要求叫家長。
…
許澈呢?
許澈在干嘛?
“你帶這玩意兒過來干嘛?”
信誠高中狹小的保衛處內,許澈跟老秦并肩坐在一起。
他腦袋上還歪歪扭扭的戴著老秦的保安帽。
而秦大爺正在嫌棄許澈帶過來的楊枝甘露奶茶:
“還不如給我帶包煙呢…”
“有能耐就別喝。”許澈說。
那老秦是沒能耐的,他拿起來嗦了口。
“你說我。”
許澈問:“最近是不是來學校來的太勤快了點?”
老秦斜了他一眼:“你也曉得啊?不是,我說你小子最近來這么勤快是想干嘛?就這么惦記你妹妹?”
許澈:“看老師。”
“看老師也不用三天兩頭來吧?”秦大爺說。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許澈點點頭,問:“所以有沒有那么一種顯得沒那么勤快的,可以很自然的,經常來學校的辦法呢?”
秦大爺:……
他覺得美帝國主義害死人。
當年全校第一的苗子,怎么去了一趟阿美莉卡回來就神經兮兮了。
許澈看看手機。
現在是午休,但是白老師卻沒能回他消息。
在干嘛?
想知道。
但趕鴨子上架的去詢問未免有點太失禮了。
忽然電話,竟是久久。
這妮子這個點打他電話干嘛?
許澈懶懶接起:“喂?想哥了?”
“阿澈哥哥,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?”徐久久卻輕輕問。
“哪句?”
許大官人平日里口出狂言的不在少數,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他說過什么。
“被欺負了可以告訴你。”徐久久說。
剛剛還靠著椅背,一副懶散模樣的許澈立刻坐直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跟人打架了。”
“被打了?”
“打人了。”
聞言,許澈松了口氣:“你在哪里?”
“……學校醫務室,老師要你過…”
徐久久話還沒說完,許澈就摸過老秦放在桌子上的雷霆戰駒啟動法器:
“馬上到,一分鐘。”
老秦:“我草你…記得騎回來!!”
徐久久:?
她被掛斷電話后,又回到了醫務室里面。
曾蓓的父親正在對著宋瓷醫生叫囂:
“沒受傷?我就說校醫沒點屁用,我們要去大醫院檢查!!”
一見徐久久入內,他又吼:
“你家長最好能快點過來!別讓我等他太久——”
哐。
話音剛落,許澈推門而入:
“我是徐久久的家長,發生什么事了?”
曾蓓父親:……?
…
…
Ps,粗略的看了下評論區。
發現了一個問題,大伙兒好像都在提上本書的主角。
甚至還拿澈寶跟他對比,但這樣不太好,上本書的主角留在上本書就好了。
但鑒于兩本書是同一個世界觀,那家伙居然還是澈寶的好兄弟——這不巧了嗎?
那我就提一嘴吧,兩人非要比較的話。
長相上,只要澈寶打扮的正常一點,是他贏。
學力上,只要澈寶考試沒睡著,是他贏。
家世上,沒什么好說的,澈寶贏。
技能上,雖然看似陸姓男子比較有優勢,但只是因為澈寶的特長都比較罕見,所以兩人仿上仿下吧。
唯獨有一點,上本男主可以比得過澈寶。
那就是。
陸以北!游戲!技術!點草!許澈!!!
以上,望周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