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鎮(zhèn)緩緩轉(zhuǎn)過身,目光落在樊瑜的臉上,看著那張與自已年輕時如此相似的臉,看著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堅毅、擔當與決絕,看著他身上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(wěn)與格局,眼底的震怒與失望,漸漸被欣慰與認可取代。
他沉默了許久,然后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低沉而堅定,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后的決斷:“好。”
一個字,很輕,卻重若千鈞,像法官落下的法槌,像將軍下達的軍令,不容置疑,不容更改,徹底定下了趙穎與樊振國的結(jié)局。
第二天一早,樊鎮(zhèn)便召開了小型董事會,沒有通知任何旁系成員,也沒有邀請任何族老,只有集團高層參加,目的只有一個,肅清內(nèi)奸,斬斷毒瘤,還家族一個清凈,還集團一個安穩(wěn)。
會議很短,只有半個小時,沒有多余的討論,沒有激烈的爭執(zhí),所有的人,都清楚地知道,趙穎與樊振國的所作所為,早已不可饒恕。
會議結(jié)束時,最終決議已經(jīng)正式形成,每一條都清晰明確,鐵腕雷霆,沒有絲毫緩沖余地:
一、樊振國永久驅(qū)逐出家族及集團,立即生效。其在集團及所有關(guān)聯(lián)公司的一切職務、股份、權(quán)益,全部無償收回,不再享有任何特權(quán)與福利。同時,集團法務部立即啟動法律程序,全面追索其因背叛家族、損害集團利益所造成的一切經(jīng)濟損失,絕不姑息。
二、趙穎名下所有以南瓦家族名義購置的資產(chǎn),包括位于曼谷市中心的四處高檔房產(chǎn)、價值超過一億泰銖的珠寶首飾、以及多個秘密銀行賬戶內(nèi)的存款,全部收回,歸家族所有,不再歸其個人所有。
三、在曼谷郊區(qū)安排一套小型公寓,作為趙穎的居所,家族每月為其提供僅夠基本生活的生活費,保障其基本生存,卻不再為其提供任何額外福利與幫助。同時,斷絕其與南瓦家族所有社會關(guān)系往來,嚴禁其再接觸樊瑜及家族其他成員,嚴禁其再以南瓦家族的名義,從事任何活動,否則,將立即停止所有資助,并追究其法律責任。
四、以上所有決定,即刻執(zhí)行,由樊泊親自監(jiān)督,法務部全程配合,確保無任何遺漏,無任何徇私枉法。
沒有討價還價,沒有人情可講,鐵腕雷霆,干凈利落,樊鎮(zhèn)用自已的方式,守住了家族的底線,斬斷了危害家族的毒瘤,也徹底了斷了與趙穎之間的一切過往。
消息傳得很快,短短一個上午,就傳遍了整個家族,傳遍了集團的每一個角落。沒有人敢質(zhì)疑,沒有人敢反對,所有人都清楚,這是趙穎與樊振國咎由自取,是他們背叛集團應得的下場。
當天下午,趙穎就接到了集團法務部律師的電話,那時,她正在自已居住的高檔公寓里做SPA,享受著錦衣玉食的生活,臉上還帶著慵懶的笑意,絲毫沒有意識到,一場滅頂之災,已經(jīng)悄然降臨。
“喂?哪位?”她接起電話,聲音慵懶,帶著幾分不耐煩,語氣里滿是嬌縱。這么多年,她早已習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,習慣了所有人都對她言聽計從。
律師的聲音冰冷而公式化,沒有絲毫情緒波動,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,像一把冰冷的刀,瞬間刺破了她的幻想:“趙女士,您好,我是南瓦集團法務部的張律師,現(xiàn)正式通知您,根據(jù)樊鎮(zhèn)先生的決定,根據(jù)集團董事會的決議,您名下以下資產(chǎn)將被依法收回……”
律師有條不紊地念著那些將要被收回的資產(chǎn)名單,每念一個,趙穎的笑容就僵一分,臉色就白一分,周身的慵懶與嬌縱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你說什么?!”她猛地坐起身,身上的SPA毛巾滑落,聲音尖銳刺耳,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憤怒,“你敢!那些資產(chǎn)是我的!是鎮(zhèn)哥給我的!你們憑什么收回?!我要見樊鎮(zhèn)!我要見我的兒子!你讓他們給我打電話!”
“抱歉,趙女士,這不是我個人的決定,是集團董事會的最終決議,具有法律效力,不容置疑。”律師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,沒有絲毫被她的憤怒影響。
“相關(guān)的法律文件,已經(jīng)送達您目前居住的公寓樓下,請您及時簽收。另外,請您在三天內(nèi),搬離目前居住的公寓,您的新住所地址,我們稍后會發(fā)送到您的手機上,逾期未搬離,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。”
“我不搬!我絕對不搬!”趙穎的聲音愈發(fā)尖銳,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,“我要見樊鎮(zhèn)!我要見瑜兒!你們不能這么對我!我是樊鎮(zhèn)的女人,是瑜兒的母親!你們敢這么對我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抱歉,樊董和樊瑜先生都不會見您。”律師的聲音依舊冰冷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,“這是最終決定,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祝您生活愉快,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