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?!?/p>
看著陷入昏迷的五人,男子先是愣了愣,隨即眼睛一亮。
他所煉制的璞玉飛升丹需要用到修士的神魂和肉身。
所需修士共九十九個。
而今加上陸平安之后已經有了九十四個,就差五個。
好巧不巧,這五個如今就在眼前。
這一刻,男子甚至都看到了璞玉飛升丹明晃晃的擺在他眼前了。
大概是太過激動,以至于他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快步走上前,仔細打量著幾人,同時不斷點頭,露出滿意之色。
“不錯不錯,資質都很不錯?!?/p>
“嗯?竟還有個鳳凰神體?”
“哈哈哈,真是天助我也?!?/p>
“有了這等特殊血脈,我所煉制的璞玉飛升丹藥效將會大大提升。”
男子自顧自的說道,眼中閃爍著璀璨光芒。
下一刻,他看向一旁那位臉上長滿麻子的男人,夸贊道:
“做的很好,不枉為師這些年對你的栽培了。”
“等為師的璞玉飛升丹煉成,躋身飛升境之后,必將帶你一同登臨大道之巔。”
“到那時,你我師徒二人便可攜手無敵于西漠甚至整個玄武天下了?!?/p>
臉上長滿麻子的男人咧嘴一笑。
明明眼中閃過幾分期待,卻還是恭維道:
“那麻子就先在此提前祝賀師尊登臨飛升之境了?!?/p>
“好好好?!蹦凶哟笮σ宦暎B說三個好字,同時拍了拍那名叫麻子的肩膀。
不知為何,眼中竟是閃過一抹陰森之色,卻又很快柔和下去…。
“事不宜遲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片刻后,男子撂下一句話,隨后便將五人收入葫蘆中,轉身準備離去。
見狀,麻子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老牛,疑惑道:
“師尊,這牛怎么辦?”
“雖說它看上去沒有表面那么簡單,但對咱們而言,雞肋而已,帶回去也沒什么大用?!?/p>
“眼下還是煉制璞玉飛升丹要緊,所以便讓它在這里自生自滅吧?!?/p>
男子頭也不回的說道。
麻子聽后點點頭,收回視線后便跟上了男子…。
…
當陸平安再次醒來之際,是在一座煉丹爐之中。
周圍全是人,而這些人無一例外,皆被秘術捆綁于丹爐四周。
中間則有明晃晃的火焰在極速燃燒。
陸平安試著掙扎幾下,卻發現根本動不了。
于是也只好暫且放棄,繼續打量著周圍。
由于中間有團火焰的緣故,陸平安的視線相比于以往還要好許多。
當然,稍微近點的地方能看到一些,再遠點就是模模糊糊了。
不過即便如此,憑借著模糊的視線以及以往的經驗。
陸平安還是很快就確定了丹爐周圍應該很早就被布下了法陣。
用于困住他們的同時,也是防止里面的靈力外泄…。
“璞玉飛升丹?!标懫桨材剜宦?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不錯,以陸平安的閱歷,很快就猜到了那人所煉制的究竟是何種丹藥。
只是…陸平安搖搖頭,沒說什么。
都說璞玉飛升丹能使渡劫境修士躋身至飛升境,傳聞的確不假。
但可惜他煉制的方法錯了。
所以不管結果如何,他都不可能如愿了。
陸平安自然沒必要告訴他這些,也不可能告訴他。
為今之計,還是得找找出去的辦法。
正思索間,陸平安忽然感覺肩頭一沉,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一般。
下一刻,他眉頭倏然一皺。
不必去看,僅憑氣息就能認出此人是誰。
只不過剛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如何逃出去的這件事情上,所以壓根沒注意到柳夢溪也坐在他身旁。
還有和她一起的幾人也被帶到了這里,此刻正依次坐在她身邊。
頓了頓,陸平安肩膀抖動幾下。
似是想將柳夢溪叫醒,但更多的還是抗拒她靠近自已。
然而結果卻并不如愿。
無奈,陸平安也只好閉眼,不再搭理她,安心思考如何逃出去。
不知是陸平安先前抖動肩膀的動作還是燃燒的火焰太過于炙熱。
總之,柳夢溪的睫毛很快便微微動了動。
隨后緩緩睜眼,從陸平安肩頭移開。
她也如陸平安剛剛醒來之時一樣,四處掃視一眼。
最后將目光放在了陸平安身上,眼睛似乎亮了亮,頗有些驚訝道:
“你怎么也在這?”
陸平安沒有睜眼,卻是淡淡道:
“你們這么多人都能被抓,我為什么就不能在這里?”
一句話,把柳夢溪噎的半天沒動靜。
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陸平安冷漠的態度,所以柳夢溪并未和他計較什么。
頓了頓,柳夢溪抿唇解釋道:
“其實…我不是打不過那個滿臉都是麻子的男人?!?/p>
陸平安沒說話。
柳夢溪緩緩吐出口氣,無奈道:
“好吧,大意了。”
她接著解釋道:“我們路過一片山林,又恰巧天色漸晚,所以就打算在那歇歇腳?!?/p>
“可睡著睡著就感覺頭有點暈,再醒來就到這兒了?!?/p>
說起這個,柳夢溪的神情頗有些惱火。
正如她之前所說,她不是打不過那滿臉都是麻子的男人。
雖說那人是大成境,與她相差兩個大境界。
但她手里卻是有著云嵐給她的三道保命劍氣。
一旦祭出,不說殺了那人,可好歹也能使其重傷。
誰曾想他竟玩陰的。
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抓到了這里,著實有些窩火。
她柳夢溪承認,這些年因為涉世未深而吃了很多虧,但也沒吃過這么大的虧。
甚至想想都感覺丟人…。
呵~
一道冷笑聲響起,略帶一絲嘲諷,出自陸平安。
柳夢溪回過神,神色慍怒的看著他,“你什么意思?笑話我?”
陸平安依舊閉眼,神色平靜道:“你想多了?!?/p>
“我…?!?/p>
“師妹,這…這是哪啊?”
柳夢溪剛要說話,卻被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。
身旁,隨行的女子正一臉疑惑的看著柳夢溪。
不光是她,其余三個男子也已經醒來,同樣注視著柳夢溪。
只是余光一掃,幾人眉頭頓時一皺,神色中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陸平安?你怎么也在這?”
后者仍是沒睜眼,更沒有搭理他們。
一群跳梁小丑罷了,死到臨頭不思考如何出去,反倒來防著他。
說起來,他們被抓的確實不冤。
當然,他陸平安被抓的也不冤,誰讓他多管閑事了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