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席上“陳琳,你看,老關是不是和那小子不對付?老關路過別人的時候,只是停了片刻。但是路過那小子的時候,簡直是恨不得和他黏在一起。”
“陳琳?陳琳?”
扎著馬尾辮的圓臉女孩見始終沒有答復,這才扭頭看向身旁。
只見,原本陳琳坐的位置,已經空空如也。
“她什么時候走的?怎么走了都不說一聲……”
她嘟囔了一句,旋即又將目光看向田徑場中。
“果然,老關把群犬引到那小子身后,就一溜煙跑了,這小子今天至少也要脫層皮……”
田徑場中。
關全一溜煙又跑到了最前面:“臭小子們,逃命第三課,在沒搞清楚誰是隊友之前,要記得和任何人都要保持距離!”
“我再強調一遍呀!不允許攻擊這群妖獸!這些都是公家財產!誰攻擊了!誰就是故意損害公家財物!”
吼完之后,他便又不緊不慢的繼續(xù)朝前跑去,一邊跑著,一邊還從懷里摸出一根煙點上。
“這群新兵里,不得不說,有幾個速度還真不比我慢,甚至原本憑借著他們各自的器靈特性,是完全可以將群犬甩到身后的。”
“可惜了,不懂得把控群犬攻擊的頻率,利用它們配合之間的空擋,最終只能被群犬包圍。”
他掏出懷表又看了看時間:“還有三分鐘。”
他扭頭看向身后眾人,雖有幾個被群犬圍攻,但由于大部分都在追著江桓,他們的壓力反而小了很多。
再看江桓,雖然額頭上有幾滴汗珠滲出,但依舊是此前那般冷靜的模樣。
“看來有點低估他們了,不過也難怪,這個班里,大部分都是三階以上,最差的也是二階七星。盡管不能攻擊鐵背犬,但好歹彼此也打交道快一個月了,相互配合,扛個五分鐘應該不難。”
他的嘴角又一次露出壞笑。
“看來又得給你們再上點難度了。”
他從褲袋里摸出遙控器,輕輕一摁,戴在群犬脖頸上的抑靈項圈悄無聲息的運作了起來。
幾道微小電弧瞬間釋放,電擊著鐵背犬的脖頸。
這電流不大不小,剛好達到惹怒群犬,又不它們造成任何影響的程度。
下一刻!
原本與眾新兵拉扯的群犬,原本狠厲的眼神中,又多了一抹憤怒之色。
它們開始以更猛烈的攻勢圍攻眾新兵。
江桓的壓力倍增!一直平靜的臉上,面色突然變得凝重,額頭汗水更是不斷滲出!
關全滿意的笑了:“這才對嘛。新兵就要有新兵吃力的模樣……”
遠處。
一直龜縮在球狀屏障中,被十余只鐵背犬圍攻的歐陽明月,面露苦色,大聲朝秦琛求救:“秦老大!你特么快來救我!再讓它們撞一會這【金剛罩】,我的靈力就要耗盡了。”
距離歐陽明月大約十幾米處,秦昊剛閃過一只鐵背犬的攻擊,剛要朝歐陽明月奔去,四五只鐵背犬冷不丁的從他面前奔來,阻斷了他前去救援歐陽明月的動作。
他一咬牙:“媽的!一群狗崽子!要不是不能打你們!老子把你們全剁了下酒!”
他隨手從懷中一摸,三張撲克牌出現(xiàn)在手中。
單手一甩!撲克牌宛若飛刀一般,激射而出!
眼看就要刺穿路過的鐵背犬,三張撲克牌卻宛若空氣一般,直接穿過面前的鐵背犬,落在歐陽明月的腳邊。
隱約可見,那是三張3。
秦琛喃喃道:“器靈效果,【牌技·閃】!”
下一刻!秦昊憑空消失!直接出現(xiàn)在歐陽明月的身邊。
他出現(xiàn)的一瞬間,歐陽明月的防護罩瞬間破碎。
十余只鐵背犬猛然撲向歐陽明月與秦琛!
歐陽明月大驚:“秦老大!快跑呀!”
秦琛面色凝重:“抱緊我!”
手上動作飛快,單手一抓,虛空中抓出兩張六。
器靈效果!【牌技·移】!
鐵背犬撲來的瞬間,二人身形瞬間出現(xiàn)在剛剛站立位置的不遠處,大約有著兩三米。
一撲落空的十余只鐵背犬,有些茫然的看著手底下空空如也的位置。
突然,它們猛然注意到,剛剛在它們面前的兩人,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它們的后方!
當即扭頭!朝他們再度撲來!
速度飛快!
然而!秦昊速度更快!
他凌空一抓!兩張撲克牌出現(xiàn)在手中,正是兩張笑容詭異的大小王。
器靈效果!【牌技·遁】!
下一刻!他帶著歐陽明月,兩個人直接出現(xiàn)在偌大田徑場的一個不起眼角落里。
隔著鐵背犬群大約三四百米。
秦琛面色慘白,一個踉蹌,險些跌倒,得虧歐陽明月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“秦老大,你沒事吧?”
秦琛緩了一會兒,才輕輕開口道:“沒事,只是剛剛那招一下消耗靈力過大,身體一下沒適應而已。”
見秦琛沒事,歐陽明月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松了一口氣:“好險!秦老大,得虧你來救我了,不然那群狗東西,至少得在我身上咬下一塊肉。”
他心有余悸的朝遠處窺去,只見此刻的關全,已沒有任何鐵背犬追擊。他隨意找了個角落,坐在邊上抽煙,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,氣得歐陽明月直跺腳。
“老變態(tài)!小時缺鈣!長大缺愛!老了報復下一代!哪有面對妖獸,不讓人還手的呀!”
“還他么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!真希望有人能收拾他!”
秦琛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逗了,咱們這群人綁一塊,都不一定是關全的對手,別看人家年紀大了,人家可是實打實的五階高手!”
“而且,比起那小子,咱們算是好運的了。”
歐陽明月有些疑惑,他順著秦琛的目光望去,只見距離他們三四百米的地方,江桓獨自一人,正被近乎一半的鐵背犬圍追堵截。
密密麻麻的鐵背犬,前仆后繼的試圖將他包圍,但他總能憑借著靈動的身法,突破鐵背犬的包圍,躲過鐵背犬的襲擊。
“臥槽!秦老大!看不出來這小子身法這么靈動!似乎比你還厲害!”
秦琛白了一眼歐陽明月,一臉的不服氣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要不是你個拖油瓶!老子就算一個人,這群狗東西也近不了老子的身!”
歐陽明月似乎早已習慣了秦琛,也不反駁:“是是是,單憑你器靈軀加S級器靈【牌皇】,整個白虎大營這群新兵中,恐怕沒幾個能比得上你的。”
“不過吧,我聽說新兵87班有個叫做劉雷的家伙,天賦好像不輸你。我聽人說了,他放出話來了,要在新兵測試上奪第一!讓七個大隊搶著他!”
秦琛不屑一顧:“切,你說那竹竿呀,瘦瘦高高,眼睛又小,比我都黑,咋一看,我還以為是褲襠里那玩意成精了呢。他還想當?shù)谝唬繂栠^老子了嗎!”
“別提那丑東西。我現(xiàn)在更感興趣的是那小子。他好像是叫江桓吧。”
秦琛走上前兩步,更加認真的觀察其江桓。
接著黢黑,但陽光的臉上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。
“歐陽,我決定了!這小子實力不錯!要是他能在這么多鐵背犬的圍攻下,堅持到五分鐘結束!我就收他做小弟!從此以后!老子罩著他!”
歐陽明月撇撇嘴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你罩人家?人家搭不搭理你都還是一回事呢……”
秦琛語氣不悅:“你剛剛在嘀咕啥?”
歐陽明月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:“秦老大!我說他運氣真好!有你罩著他!以后他簡直可以在鎮(zhèn)妖軍里橫著走了!”
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江桓,趕緊轉移話題道:“老大,你說這小子器靈啥品質的?從剛剛到現(xiàn)在,都還沒見他動過器靈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?以后熟了問問他唄。”秦琛隨口答道。
突然,歐陽明月那肥胖的臉上,小小的眼睛瞇成一條縫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
“秦老大,不對勁。”
“咋了?”
“這江桓,雖然一直在和妖獸拉扯,但,他好像在以一種笨拙的方式,接近關教官。”
“就好像是,故意麻痹關教官……”
秦琛聞言,不由得再一次看向江桓。
很快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江桓的端倪。
單論身法,他自問自己的身法不輸江桓。
因此,他能清晰的發(fā)現(xiàn):有好幾次,面對鐵背犬的突襲,江桓明明可以很干脆的躲過這一擊。但他偏偏要裝作避無可避的樣子,以狼狽的姿態(tài)躲過鐵背犬的攻擊。
但他每一次如此閃避后,便會離在前方的關全更近一些。
二人面面相覷,同時問出了相同的問題:“他要干嘛?”
然后,一個不可能的答案同時閃過他們的腦海。
“不是吧!這小子難不成要報復關教官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