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盛在北京跟壓艙石一樣,上海和北京聯合辦案,當時來的人挺多的,廠子里的員工心惶惶不安,但是看著陸海盛和陸薈兩個領導一副沒事樣子,不用多言,心也就安穩了。
北京一切照舊,陸海盛也想知道上海那邊打的什么牌。
晚上下班,陸薈兩口子分析“你說這里面有沒有知敏的手法?”
陸海盛說“應該有,咱們守著大后方就行了,前面不用操心。”
陳知敏做事情雖然有野心,但是從來不魯莽,陸海盛覺得現階段,穩住最重要。
第二天陳彭雪飯店公休,來家屬院,也印證了這一點。
陸海盛難以置信道“陸尋已經去上海了?”
“何止啊,帶著倆律師朋友去的,去的時候說,非要找回場子不可。”
“周六晴空帶著英俊也去了。”
這事情說來又長了,張晴空跟陳英俊回家吃飯,聽陳彭雪說陸尋去上海了,陳知敏的貨在上海出問題了,過去幫忙的。
張晴空這護短的脾氣一下子就犯了,周末直接帶著陳英俊飛上海去了。
一下飛機,就有一輛黑色轎車等著,穿著西服的人喊張晴空大小姐,張晴空高冷的點點頭,把陳英俊塞進車里。
陳英俊摸著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,大腦過載了,都見到陳知敏了,整個人還是沒緩過來,第一次坐飛機啊,倆小時就到上海了,雙腳騰空的感覺真不錯,第一次坐豪華小轎車啊,第一次見到穿著西裝開車的司機啊,今天可算被張晴空的財力閃瞎眼了。
陳知敏看著門口的倆孩子,怔了一下“你倆咋來了?”
陳英俊看著陳知敏也一愣,這她姥呀,穿著白色真絲睡衣,頭發用好看的花色絲綢帶子系著,又看著同樣華麗麗的李小花從房間里出來。
陳英俊歪頭看看陳知敏,又看看李小花,上海養人啊?
張晴空挽著陳英俊進屋子,看看陳知敏住的套房,嗯,姥還是懂得享受的,這才對嘛,掙錢就是花的,姥做的不錯。
“姥,你在我地盤上欺負了,我知道了,能不來嗎?”
陳知敏一愣,忘了晴空這孩子護短了“小事情,我跟你幾個叔叔商量了對策,現在進行挺順利的。”
張晴空把手里包往沙發上一放,坐下來問問什么情況。
陳知敏如實把事情說了,張晴空聽了點點頭,暫時風險可控,等等看吧“姥,我帶著英俊在上海玩幾天,等有課了再走。”
陳知敏自然說好“你們看著安排,要買什么跟姥說。”
張晴空擺擺手,都來上海了,自然她請客。
陳英俊跟陳知敏坐在一個沙發上,摸摸陳知敏滑溜溜的睡衣,一不小心還給刮勾絲了。
陳英俊把手收回去,老老實實坐著了。
張晴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帶著陳英俊一眨眼的功夫就走了。
陳英俊回頭對著陳知敏揮揮手,姥,我要去見見世面了,等回來跟你分享啊!
陳知敏笑著點頭,輕聲道“好好玩兒。”
陳知敏對于張晴空把陳英俊帶走不擔心,暑假何茂書的事情,陳知敏也聽說了,咋說呢,覺得張晴空這孩子把英俊當做自家小孩子在帶,現在管陳英俊比誰都嚴格,尤其是戀愛方面。
張晴空帶著陳英俊直接回自已家了,陳英俊很想裝作有見識的樣子,奈何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上山后,兩邊綠植都像吸收了日月精華,看著綠油油生機勃勃,發出金錢的氣息。
“晴空,我的好姐妹,我覺得我跟你家格格不入,我還是跟我姥住賓館吧。”
張晴空橫了陳英俊一眼“姥那賓館挺貴的,你就能格格入了?”
陳英俊“......應該可以的吧。”
張晴空哼了一聲“坐好了!屁股下面有虱子嗎?”
陳英俊哼哼唧唧的,好吧,今天就好好見識一下豪門生活。
陳英俊覺得張晴空平時還是低調了,一間臥室都大的恐怖,也不知道張晴空在學校寢室咋能住下去的。
陳英俊吸吸鼻子,跟張晴空說“你家的空氣都跟外面不一樣,是香的。”
張晴空說“前后院種的都是花。”
陳英俊“.......哦。”她以為是心理作用呢。
張晴空家里的一切都是精致的,人氣少,陳英俊見到的人都是端莊沉靜的,穿著統一的衣服,像家里的擺件的一樣。
晚上睡覺,陳英俊跟張晴空睡的,張晴空的梳妝臺上,有一張四人照片,看著像是張晴空和父母以及哥哥。
陳英俊指著照片上的十幾歲的男生“你哥?”
張晴空點頭“嗯,我哥成人禮拍的。”
“張萬里?”
張晴空笑“對,萬里晴空。”
“都是好名字。”
晚上陳英俊上床犯難了,穿上襪子,握著拳頭上床的。
張晴空看著陳英俊“你來跟我打架嗎?”
陳英俊筆挺挺的躺下“不是的,晴空,我要是刮花你的真絲被罩,你能原諒我吧?”
張晴空“......陳英俊,你要是敢刮花我的被罩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陳英俊滾到張晴空的身邊,嘿嘿的笑起來“那可不行,咱倆好姐妹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”
下一刻,陳英俊摟著張晴空秒睡。
張晴空摸摸陳英俊的腦袋,跟著我只有福氣,沒有困難。
第二天,張晴空就開始帶陳英俊見世面了,陳知敏和陸尋這邊盯著官方和輿論的動態。
北京那邊調查結果出來沒問題,陸海盛和北京的官方就開始盯著上海那邊,要個交代。
這是陸海盛上任后第一件大事,在跟陳知敏沒有通氣的情況下,也利用其媒體輿論,繼上海打響第一炮后,北京跟上節奏。
陸海盛知道陸尋去上海了,心里就有譜了,事情都是在陸尋去上海之后發生的。
北京區域貨物安全,無負面風險,且有北京公信力背書,陸海盛要是不知道借力,都白當這么多年紀委領導人了。
陸海盛聯系了北京的媒體,報紙、電視臺、廣播站,一稿多投,輿論的旋渦就是吸人眼球,自然有人報道,且北京媒體天然是全國視角,全國監督者,站的高度也不一樣。
陸海盛自然還擔心屬地保護原則,一般本地媒體不深披本地企業,怕得罪地方、企業、主管部門。
上海媒體那邊萬一真被捂嘴,北京媒體就是唯一發聲途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