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朋友?
孟喬不知道,他們什么時候是這樣的關系了。
當年他們在一起半年,他都沒提過這三個字。
程司白捏了下她的臉,“在想什么?”
借著夜色掩蓋,她斂去眼里晶瑩,將臉埋進他胸前。
“我沒有不給你親。”
“那你躲什么?”
她聲音細微:“后面是玉皇殿,影響不好。”
“神也是見過新社會的,沒你這么古板。”
孟喬仰頭,“你不要調侃神。”
程司白聽樂了。
年紀不大,跟小老太太似的,老話一套一套的。
他嚇唬她:“你惹我不高興了,明天早上我不叫你。”
“我有鬧鐘啊。”
“就你那破手機,你確定鬧鐘能準時響?”
孟喬認真回答:“會的,它只是舊了點,并沒有壞。”
程司白點點頭,“好。”
“等你睡著了,我把你的鬧鐘關了。”
孟喬:“……”
“我睡覺之前,把手機藏好。”
程司白:“行啊,那你可得藏好了,別讓我找到。”
孟喬不信他會干這么幼稚的事,聽他的話音,確定他沒生氣,她往他懷里鉆了鉆,期間,她頭發總是蹭到程司白的下巴。
程司白感覺,懷里揣了只貓,一拱一拱的,沒個消停。
不給親,還不安分。
他輕嘖一聲,把人整個撈到腿上坐著,然后攏緊大衣,捂得嚴實。
孟喬悄悄問:“你不困嗎?”
“你困了?”
孟喬想了想,說: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你睡吧。”
孟喬疑惑,接著便聽他道:“等你睡著了,我把想做的事做了,然后再睡。”
想做的事……
孟喬琢磨過來,她臉上微熱,沒想到他這么執著。
程司白也就是逗她,爬山雖然累,但距離他睡覺時間太早,他沒睡意。
跟她扯兩句,算打發時間了。
忽然,下巴上一軟。
他愣了愣。
低頭,主動親他的女人一秒低頭,又跟鵪鶉一樣縮回了他懷里。
嘖。
他只停頓一瞬,便快速低頭,追上了她的唇。
唇瓣相撞,他力道強勢,孟喬被他禁錮在懷里,連扭頭都艱難,只能乖乖被親。
男人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她輕哼一聲,張開了嘴巴。
一晚上的保守,被瓦解得稀碎。
孟喬悔得腸子都青了,她只是想稍微滿足他一下,讓他不要一直惦記,沒想到反而火上澆油,以身飼虎了。
好一頓缺氧,程司白放開她時,她張著嘴,喘個不停。
隔著黑暗,男人用唇瓣摩挲著她的嘴角,她清晰感受到他唇上濕熱,臉紅得如同發燒一般。
他啞聲道:“這可是你勾我的。”
孟喬咬唇,把臉埋進他頸窩,一聲不吭。
程司白感受到她臉上溫度,輕笑了聲。
他干了壞事,還安慰她:“沒事,人太多了,神注意不到我們。”
“你不要說了……”
他越發笑,愛憐地在她側臉、耳朵和頭發上親過,哄道:“這里冷,我去給你沖個熱水袋,你抱著睡。”
“有熱水袋?”
“旁邊有人擺攤賣呢。”
孟喬探頭張望,還真有。
程司白打開大衣,把她滾進了帳篷里。
“到里面去,我馬上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她乖乖應著,等他一走,依舊探著腦袋望。
買熱水袋的攤子很小,但圍著的人卻多,程司白到外圈后,一時沒能擠進去。
等待的間隙,有個女孩拍了下他的手臂。
孟喬疑惑,仔細看著。
只見女孩掏出手機,笑著說了什么,然后程司白點了下頭,也掏出了手機,對著女孩遞過來的碼掃了掃。
很顯然,是加了好友。
孟喬看完全程,心里不是滋味,默默縮回了帳篷里。
她總覺得程司白冷淡,現在看來,其實是她的錯覺。
他的女人緣一向很好,加上和她的兩段,還跟云瑤有過一段,在南城還有個白月光,這算起來就四段了,背地里,說不定還有。
也難怪,他能跟江城做朋友。
物以類聚,誠不欺她。
她心里剛剛升起的那片溫情,瞬間被冷風吹散了。
把帳篷拉緊,她鉆進大衣里,默默蜷縮了起來。
程司白回來時,差點以為找錯帳篷了,拉開拉鏈,看到女人鵪鶉的身形,他才放下心。
孟喬感覺他進來,自已又往里面挪了挪。
程司白靠近一分,她就挪一分。
忽然,男人把她拽住。
“再動,帳篷都要跟著你原地滾一圈。”
她不動了。
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
程司白疑惑。
他把熱水袋給她,說:“抱著睡。”
孟喬頭也不回,把熱水袋推回身后。
“我不冷,你抱著吧。”
程司白:“……”
他坐在她身后,睨了她兩眼,若有所思。
忽然,手機叮咚響了一聲。
蜷縮的女人調整了下姿勢,把大衣蓋在了腦袋上,仿佛這一下提示音能吵死她。
程司白沉默。
他沒啰嗦,把熱水袋放在了她腳下,剛才他就摸到了,她的腳冰涼的。
腳下暖得厲害,孟喬腳趾微蜷,想挪開腳,又被男人大掌握住腳踝。
“安分點,就這么一個,好好捂著。”
“你用吧,我不冷。”
“不冷別蜷著,出去站著。”
“……”
程司白輕哼,快速在她身邊躺下,從后面將她抱住。
孟喬不想給他抱了,也后悔剛才親他。
他很壞,比之前還壞。
她胸口酸得厲害,只覺得自已蠢得要死,找了個渣男,還念念不忘。
辛辛苦苦生下的寶貝,竟然還更像他,跟他的相合度也更高。
她悄悄抬手,抹了下眼淚。
程司白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,覺得好笑又好氣。
但聽到第二聲,他心就軟了。
他舒了口氣,伸手向前,把冰涼的手塞進了她懷里。
孟喬頓住。
他故意說得理直氣壯:“手冷,給我捂著。”
只見女人安靜兩秒,然后保持了動作不動。
慫得不行。
程司白忍著笑,手掌翻轉,得寸進尺。
孟喬受不了,小幅度躲閃,他翻身起來,用腿壓住了她,低頭在她耳邊咬牙道:“買熱水袋要現金,我沒有,那女孩就是索道上抓著我腿的人,好心來換一點給我。人家有男朋友,就在她旁邊。”
“醋包,別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