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衛主理人:@燭龍,O人在意我們
下山虎:我勉強在意一下吧
燭龍:要不要那么勉強?!
在群里討論完,
詹司為又單獨給江鈺打了一個電話,和她說了一下師父準備在祈福法會上,
將混沌之氣公之于眾的事,
江鈺靜靜地聽完,淡淡地說道,
“嗯,紙包不住火,
混沌之氣的事情早晚都是要暴露的,
而且這事由你師父嘴里說出來,信服力和號召力都更高一些。
更何況混沌之氣霍霍的又不僅僅是特調局一個,
各大門派應該都是受害者,
讓他們也加入進來,人多力量大。”
江鈺的話說到了詹司為的心里,
他笑著回道: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
既然是整個術道的危機,那就應該讓整個術道一同對抗,
不能可著我們清微派一家犧牲,
他們又不是沒有能力。
還有一件事情,
我師父和師兄想邀請你一起參加祈福法會,
就在三天之后,
我記得你本來也要去白虎衛找馬剛,清微派就在白虎衛附近,
兩個小時的車程而已,
你......想參加嗎?”
電話另一端的江鈺沉默了片刻,忽然輕笑一聲,說道:
“好啊,祈福法會那天應該會很熱鬧。”
詹司為聞言,心里頓時一松,語氣都輕快起來:
“好,你辦完事給我打電話,我去白虎衛接你。”
江鈺掛了電話之后,
忽然想到第一次見朋友的長輩,空著手有點不太好,
于是便開始在廚房里鼓搗著見面禮。
考慮到兩人都剛剛筑基,
江鈺決定送他們一人一個簡易版的“筑基丹”。
上一世在道觀的藏書閣里,她曾經翻閱到過一本煉丹手札,
里面記載的材料都是一些靈草靈藥的平替版,
低階丹藥的原材料都是白菜、土豆、胡蘿卜等便宜又隨處可見的食材,
高階一點的丹藥才會用到一些珍稀藥材。
筑基丹雖然高階丹藥,
但所用的材料只不過是在尋常食材的基礎上,
加入了一點點野蜂蜜和林蛙。
野蜂蜜好找,
但現在是夏天,不是食用林蛙的季節,所以市面上基本上沒有賣的,
正當江鈺犯難的時候,忽然接到了郝鴻運的電話,
江鈺剛接起來,
電話另一端就傳來郝鴻運氣喘吁吁的聲音,
“大神,本來我是不想麻煩你的——呼呼——可我們實在是沒招了——”
話筒里傳來一陣干枯葉片碎裂的聲音,
郝鴻運聽起來很急,好像在被什么追著跑一樣,
江鈺沉聲說道:“你在哪呢?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我在Y市的柳樹屯——一個林區里的小村子,我們聽說這邊有山鬼,
所以才跑過來直播。
但是我們到這里之后才發現,村子的周圍都是濃霧,
走進去幾步就會迷路,
沒一會兒不知不覺又轉了出來,根本走不到那個小村子。
后來我在里面轉了幾圈,
無意之間找到了一條小路,我們沿著那條小路走,
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柳樹屯!
可是當我們進了村子,
遇到村民之后才發現,他們竟是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。
原來早在半個月之前,
這片林區突然升起大霧,所有通往外界的路都消失了,
村子里的電路和信號也被切斷了,
連向外界求助的機會都沒有。
原本我想帶著他們從我來時的小路出來的,
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
當我們回去找的時候,那條小路居然消失了!
我們也被困在村子里出不去了!”
江鈺聞言,頓時蹙起了眉頭,說道:
“你現在是怎么找到信號的?怎么不報警呢?我往那趕得三個小時,哪有警察快啊?”
郝鴻運急道:
“我早就報警了,但是警察也進不來。
村子里沒信號,要走到濃霧里才有斷斷續續的信號,
不過村子里的人說,
這濃霧里面有石佛會抓人,之前有村民想往出闖,
最后都變成尸體被扔回了村里。
他們都不敢進濃霧里來了。”
江鈺有些無語地說道:
“別人都不敢,你就敢?”
郝鴻運苦笑:“那怎么辦?也不能一輩子困死在這里啊!他們是窮光蛋,我家里可還有幾個億等我繼承呢!”
江鈺:“......”
下一秒,
電話里郝鴻運的腳步聲忽然變得急促了起來,
“我聽到有東西向我跑過來了,我得走了,地址我發你了,你快點來啊大師!”
還沒等江鈺答應,電話就被切斷了。
江鈺盯著手機屏幕,郝鴻運發來的定位Y市林區,
腦中忽然浮現起一個想法——這個地方好像是林蛙的產區?
三個小時后,
江鈺開著詹司為留給她路虎,駛入Y市林區深處。
地圖上顯示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,一片濃霧突然出現在江鈺的眼前。
在濃霧的前方立了一個警示牌,
警示牌上寫著“前方塌方,禁止通行”。
江鈺沒管,
掏出提前準備好的金光令貼在擋風玻璃上,
一腳油門沖進了濃霧之中!
進入濃霧之中后,
熟悉的感覺讓江鈺意識到,這霧氣即使不是混沌之氣的衍生物,
也和它脫不了干系。
濃霧如漿,即使開著遠光燈,能見度也極低。
江鈺只能憑借直覺緩慢前行,
就怕還沒等超自然生物出現,自已先滾進溝里。
受傷倒是次要的,主要是這么貴的車,撞壞了她可賠不起。
也許是金光令起了作用,雖然越往里走霧氣越濃,
但是進村的小路并沒有消失。
正當江鈺在心里暗暗慶幸之時,前方忽然出現一個小孩的身影。
江鈺急忙踩剎車,向前方看去。
只見那孩子好像背著書包,腰微微彎著,
站路中央一動不動,
看不清臉,只能模糊地看清輪廓,
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。
江鈺剛準備下車一探究竟,
卻不料就在她錯開視線,轉身去拉車門的瞬間,
車前的小孩竟然不見了蹤影!
江鈺眸光一暗,罵了一句,
“什么東西?”
就在她要重新啟動汽車的時候,
后視鏡里忽然映出那個孩子的身影,他就站在車尾,
背對著她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