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昊陽帝朝的鎮國公,一位半仙六重巔峰的強者,是昊陽帝主非常信任和倚重的人。
他一出聲,帝城之上瞬間陷入了寂靜。
誰不知道鎮國公可是一個極為狠辣的人,他的爵位可都是一步一步殺出來的。
這些人安靜下來,鎮國公開始下令道:
“開啟陣法,把所有的守城器械全部用上,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不要有絲毫松懈,此戰關乎著我們所有人的生死。”
在他的指揮下,帝城開始有效地運作起來。一道非常強大的陣法緩緩升起。
這個陣法可不簡單,是一個攻防一體,極為厲害的陣法。在保衛帝城的同時,并且向著獨孤求敗,跟魏武卒發動攻擊。直接將魏武卒的攻勢給擋了下來。
“想要依靠一套陣法來抵擋我,做夢!”
獨孤求敗眼神不屑地看著這道緩緩升起的陣法。
重劍在他的右手出現,他大喝一聲:“重劍一擊,給我破。”
他的重劍化為一道巨大的劍影,對著帝城上面的陣法狠狠斬下。看著他的舉動,帝城之上的人都陷入擔憂,祈禱著陣法能抵擋得住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一切并沒有按他們預想的發生。
這道陣法雖然并沒有立刻被轟碎,但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,顯然堅持不了幾招了。
鎮國公直接大聲驚呼:“這怎么可能,他竟然一擊就把大陣給轟出了裂紋。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讓我們如何擋啊!”
“該死,老祖們怎么還不來,再這樣下去的話,帝城真要被攻破了。”
“能夠抵擋我一擊,這陣法確實有幾分能耐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再來!”
獨孤求敗再次舉劍,狠狠斬下。在他的這一劍下,帝城的陣法應聲破碎。
“大陣碎了,完了,我們完了。”
大陣一碎,帝城徹底失去了保護屏障,魏武卒再也沒有了壓力,瘋狂地進攻帝城。
帝城上的士兵開始漸漸出現潰勢。
“全軍聽令,放棄守城,給老夫殺出去。”
沒了陣法的保護,帝城根本擋不住此人的攻擊。鎮國公知道再這樣防守敗得更快,立刻下令出城迎擊。
其他人也知道這一點,紛紛飛下城墻,迎戰大夏帝朝。
城門直接打開,帝城內沖出眾多兵馬。足足有數百萬,比魏武卒都多上不少,但是他們的氣勢卻沒有魏武卒強盛。
魏武卒當然不甘示弱,直接跟昊陽帝朝的士兵廝殺在了一起。
獨孤求敗對于這些,掃視了一眼,并沒有立刻對他們動手。
而是飛回李靖的身邊,說道:“李將軍,發生這么大的事,到現在為止,昊陽帝朝皇室的老祖卻一個都沒有出現。
我懷疑他們想要逃跑或者在密謀著什么,這里就先交給你了,我去里面看一下什么情況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好,你去吧,這里交給本將軍就行。”
李靖也意識到了這種情況,微微點頭。獨孤求敗也給予回應,然后直接身影一晃,原地消失,向著帝城內沖去。
“不好,他要對我們陛下不利。”
一名供奉閣供奉,看到消失不見的獨孤求敗驚呼道。
“唉,他想要干什么我們也攔不住,只能祈禱陛下那邊,能夠擋得住。”
鎮國公擔憂地看著這一幕,卻無可奈何。
畢竟他只有半仙境六重的實力,如何是一個半仙境九重的對手?
“不過此人的離開,對于我們是件好事,全部都給老夫狠狠的殺,千萬不能讓大夏帝朝成功。”
鎮國公一馬當先,英勇無雙,再加上他們兵馬眾多,魏武卒一時之間根本沒有辦法。
與此同時,在其他地方的大軍聽到帝城的情況,其中一部分,立刻趕來支援。當然也有一些選擇觀望的,畢竟如果站錯隊的話,那就完了。
獨孤求敗,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沖進了皇宮。神識一遍遍的掃過,發現了后山祖地內,正準備逃跑的昊陽帝朝老祖以及帝主楊傲。
“呵呵,看來我猜測不錯,這些人還真的準備趁此逃掉。”
“不過可惜,你們只能打錯算盤了,有我在,你們一個都逃不掉。”
他的眼角一寒,直接沖入后山的祖地。
這里其實也是有陣法的,可是根本擋不住獨孤求敗的力量,瞬間被攻破。
獨孤求敗就這樣面無表情、毫無聲息地站在了這些人的面前。直接把昊陽帝朝的老祖跟楊傲嚇了一跳。
“各位,這是想上哪里去,不如讓我送你們一程如何!”獨孤求敗玩味地笑道。
同時輕輕的摩擦著他手中的重劍,劍身之上散發著凌厲的殺氣。
“半仙境九重,你……”其中那位最強的半仙八重巔峰的老祖楊無業,哆哆嗦嗦地說道。
聽到他們無業老祖的話,剩下的人紛紛擺出了一副進攻的姿態。半仙境九重的強者出現在這里,不用想都知道是大夏帝朝的強者了。
“你們大夏帝朝真的不能退一步嗎,我們背后可是有仙。”另外一名半仙境八重握緊雙拳,怒問道。
“仙?仙又如何,敢抵擋我們陛下腳步的,通通都得死。”
“別說你們背后是仙,哪怕你們是仙都不行。”
“看來是談不成了,我們會在地下等著你們。”
“所有人都給我殺,今日不是他死,就是我們死。”
昊陽帝朝的這些老祖跟帝主楊傲一同朝著獨孤求敗殺去。只有殺死這個人,他們才有活路。
“螻蟻再怎么掙扎,終究是螻蟻。”
“昊陽帝朝,多么可笑的一個笑話?”
對于這些人向他殺來,獨孤求敗沒有絲毫情緒波動。這些人太弱了,弱爆了,根本讓他提不起任何的戰意。
他緩緩地掃視一圈,手中的重劍,輕輕一揮。這些人全部被震飛了出去,口吐鮮血,砸在了地上。
“不行,這個人太強了。”
“我們根本沒有一絲成功的可能。”其中一名老祖絕望地吼道。
這時,楊傲從地上緩緩掙扎著站了起來。他身上原本嶄新的帝袍此時變得污垢、雜亂不堪,絲毫沒有了以往君主天下獨尊、威武霸氣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