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佳惠,你敢說你不是存了想把童窈趕走,讓他們離婚,你嫁給徐稷的心思?”何慧也被刺激的腦子一熱,她猛地站起來,同樣激動的對著劉佳惠喊:“你根本就是想借我的手,讓童窈出事。”
“等到時候她出了什么事,你再去告訴徐團長她不能生孩子的事,這樣徐團長就會嫌棄她跟她離婚,你就能嫁給他了!”
何慧的話一出,一時間眾人目光下意識看向童窈,接觸到徐稷冷冽的目光后,才又重新轉向劉佳惠。
劉佳惠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快凝固了,她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卻發(fā)現(xiàn)所有人都在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“你別聽她胡說,我沒有,我沒有!”
“是她自已記恨著上次童窈和她的過節(jié),又剛好看到她們走的是那條容易摔跤的下坡路,才這么做的!”劉佳惠連忙否認。
何慧:“那你敢說嗎?敢說那個捕獸夾不是你找到的?”
“是我找到的又怎么樣?但是是你放在哪兒的!”劉佳惠尖聲反駁。
何慧冷笑:“我放的?我放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?你眼睜睜看著我放,你怎么不阻止?”
“我...”劉佳惠頓了下,才似乎想到什么,連忙道:“我當時沒想到你會真的放!對,我就是沒想到你....”
“夠了!!”看著兩人還在互相推諉,王秀芹終于忍不住狠狠拍了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你們倆還有完沒完!”
劉佳惠和何慧同時噤聲,臉色慘白。
“都是女人,沒想到你們竟然這么惡毒,那下面是崖,你們知道摔下去是什么后果嗎?!”王秀芹聲音憤怒,她目光轉向何慧:“你知道這次是誰救得你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要是小童和林微真的因為你們倆出了事,就是你自已,也根本逃不過!”
“你想想,要不是小童和林微兩個人,你還有命嗎?!”
“我....”何慧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已經(jīng)知道,她這條命算是林微救回來的,如果當時童窈和林微兩人都因為她出事,就靠劉佳惠這人,說不定她的命真的要交代在山上。
到時候這活動是童窈組織辦的,追究責任也追究不到劉佳惠身上,到時候她就算是用命來成就劉佳惠了。
想到這兒,何慧就忍不住后背一陣發(fā)寒。
她怨恨的瞪了眼劉佳惠,才轉向童窈:“童,童同志,我真的知道錯了,這次就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,我沒想讓你出事的,只是想讓你摔一跤,給你一點教訓。”
“是,是劉佳惠攛唆我,讓我這么做的,她還想讓別人都知道你不能生,想讓徐團長和你離婚!”
童窈看著兩人激動的互相攀咬的模樣,眼底依舊平靜,只是她有點好奇:“你們?yōu)槭裁磿J為我不能生?”
何慧聞言有些心虛,片刻后才看向她和林微一眼:“我...我們兩人一直跟著你,聽到了你和她的對話,她說了,你不能生孩子。”
聞言,王秀芹心里咯噔一下,看向童窈。
要是童窈不能生的話,那,那徐稷到時候....
王秀芹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徐稷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和童窈的神色一樣,平靜的非常,仿佛沒有聽到,仿佛這件事相關的不是他和童窈一般。
咋回事,難道真不能生,他們夫妻倆自已也都知道?
不等她問,一直沒開口的林微突然說話:“你們的意思是我說她不能說?”
何慧點頭:“就是你跟她說的時候,我聽到了啊。”
林微微皺了下眉頭:“我沒有說過她不能生,只是她的體質需要調理,不然會容易影響受孕,也不利于以后生產,調理好了就能正常生育,并沒有肯定說過她不能生。”
何慧愣住了,“可...可我們明明聽到....”
林微打斷她:“你們聽到的,只是你們想聽到的。”
她看向何慧和劉佳惠,眼神淡漠:“你們從一開始就想害人,所以聽到任何話,都會往最壞的方向想,用你的主觀意識去解讀。”
林微的聲音清冷,卻字字如刀,直直剖開何慧和劉佳惠兩人最后的遮羞布。
何慧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劉佳惠也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王秀芹這才徹底松了口氣,拍了拍胸口,嚇死她了,她還真以為....
她握了握童窈的手:“生孩子這事,也是靠緣分的,時候到了,孩子自然就來了,別太擔心。”
童窈微微一笑:“嗯,謝謝王嬸兒。”
王秀芹又看向林微:“那小童的身體就麻煩你費心了啊,有什么需要的,記得和我說。”
林微淡淡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王秀芹視線這才轉向何慧和劉佳惠:“你們兩個人,身為軍醫(yī)和護士,本該救死扶傷,卻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!害人不成,還互相推諉,簡直丟盡了軍人的臉!”
“這次雖然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,但性質極其惡劣!按照紀律,開除軍籍,移交地方處理!”
劉佳惠聽到開除軍籍四個字,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。
何慧也臉色蒼白,但她看向劉佳惠的眼神里,卻帶著一絲快意,她不過是一個護士,大不了以后就去老家的小醫(yī)院做事,反正她的家里人也想要她回去找個人嫁了。
而劉佳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被開除了軍籍,前途盡毀,名聲掃地,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。
“不...不能這樣...” 劉佳惠掙扎著爬起來,瘋了一樣看向徐稷,“徐團長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你饒過我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我不能被開除軍籍啊!”
徐稷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,只是伸手,輕輕把童窈朝自已身邊攬過了些,防止被劉佳惠碰到。
劉佳惠被他的動作刺痛了眼睛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徐團長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