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村,童家。
喬云和陳小漁在廚房做早飯,幾個孩子在院子玩跳繩,動靜時不時傳到廚房。
看到童華竹的小短腿連著跳了好幾下,都還沒夠到繩子,陳小漁忍不住笑:“小竹跳倒是跳起來了,就是繩子沒過去。”
喬云聞言也探頭朝外面看,見到童華竹正蹦得歡,兩根小辮子一上一下地飛著,像兩只蝴蝶,可那根跳繩每次都在她腳尖底下滑過去,一次都沒碰著。
她也不著急,蹦完了一次就咯咯笑,笑完了又接著蹦。
“她還算好的,她小姑小時候才是,跳都跳不起來,然后童春和歲歲兩人牽著繩子去夠她的腳?!眴淘葡氲侥悄痪腿滩蛔⌒Γ骸斑€被絆摔了幾次,膝蓋都磕青了?!?/p>
陳小漁聽著笑,能想象那場景應該跟現在外面的三兄妹差不多。
喬云朝灶膛里添了個柴,看了眼鍋蓋里的面條:“咦,歲歲還沒起來嗎?”
按理不應該啊,要是之前早就起來了,而且現在院子里這么吵,想睡也睡不著了啊。
陳小漁搖頭:“應該是還在睡吧?!?/p>
昨天童歲突然去城里給她們都買了不少東西,都是吃的喝的用的,還有幾個蘿卜頭喜歡的東西,衣服。
但想著她過不了幾天就要去京市了,知道她是個有心的,童家的人便也沒多想,只是心疼她花了這么多錢,讓她把錢留著,到時候去京市還得用。
童歲卻笑,讓她們別操心,她有錢。
她確實有錢,之前從何有賢那兒分了兩千塊過來,后面和南木家具廠合作,她也拿了不少的分紅。
現在幾個鄰省的市場都被她打開了,她再待在那兒也就沒什么挑戰性了,這也是她想去京市闖一闖的一個原因。
京市那么大,機會多,也更具有挑戰性。
過了一會兒,面條都快煮好了,見童歲還是沒出來,喬云朝童華升道:“小升,你去叫你二姑起來吃飯了。”
童華升聽到后放下繩子應了聲就朝童歲的房間跑。
“二姑二姑,奶叫你起來吃飯了?!蓖A升拍著門朝,朝里面喊。
沒聽到里面應聲,童華升又喊了幾遍:“二姑,二姑!”
還是沒人應聲,童華升試探性的推了推門,沒想到門就沒關上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童華升的小臉蛋兒有些疑惑,鉆進小腦袋朝里看,里面根本沒有童歲的人。
他朝外跑:“奶,二姑不在房里。”
“???”喬云驚訝。
她一早就起來了,沒看到童歲起床,也沒看到她出門啊。
陳小漁擦了擦手:“我去看看。”
怕鍋里的面煮過了,喬云忙著挑面,點頭:“行,你去?!?/p>
陳小漁一去,幾個蘿卜頭也跟著一起,她無奈看了眼自已幾個古靈精怪的孩子,朝童歲的房間走。
門還是開著的,里面卻是沒人。
陳小漁疑惑的皺了皺眉,準備走。
“媽,你看那兒是啥?”童華竹突然指著里面桌上壓著一張紙道。
陳小漁走近了些,一看竟是童歲留的紙條。
看清上面的內容后,她忍不住瞪大了眼,拿著紙條就朝外走。
童春正幫忙端面到堂屋,看到她的神情問她:“你干啥呢?”
陳小漁拿著紙條,有些激動:“歲歲,歲歲走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童春放下面,過來拿她手里的紙條。
看到上面的內容后,他同樣激動的瞪大眼:“歲歲怎么回事,為啥不等爸,不讓爸送!”
“咋了咋了?”見他們兩個都這么激動,喬云和童有才湊上來。
童春把手上的紙條給她們:“爸媽,歲歲竟然自已走了,說京市太遠了,不用你跟著跑一趟?!?/p>
童有才聞言連忙接了過來看。
童歲的大致意思是:她想了很久,還是決定自已一個人走,京市太遠了,爸年紀大了,跟著跑一趟太辛苦。
她不是小孩子了,能照顧好自已,等到了京市,安頓好了,就給家里打電話,讓家里別擔心,她一切都好。
童有才捏著紙條,突然就朝外走。
喬云喊他:“你干啥去?”
童有才:“我去追追看,興許沒走遠呢。”
喬云皺眉:“我起來的時候就沒見到歲歲出來,這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,你怎么可能追的上!”
童有才這才停下腳步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,怎么老是主意這么大!”
他們又不是不讓她去,何必要這樣呢。
雖然也知道童歲是不想讓他跟著辛苦跑一趟,但他是她爸啊,為了她,他根本不怕什么辛苦!
喬云:“哎,算了,歲歲肯定是想著馬上要春耕了,不想你耽誤事,她這孩子從小就很獨立,放心吧,肯定沒事?!?/p>
童有才又忍不住抽了根煙出來,正要點火的時候,他想到什么取下煙又朝外走。
喬云無語:“你干啥,都說了你現在去也追不上了?!?/p>
童有才腳步不停:“我去陳家看看,看看陳家那小子走了沒,她別還是和陳鋒那龜兒子一起走了!”
童春連忙跟上去。
喬云嘴張了張,想叫又算了。
看著桌上要坨了的面,她嘆了口氣招呼陳小漁和幾個孩子:“不管他們了,我們先吃?!?/p>
這邊,公社門口。
童歲提著東西,遠遠的就看到蹲在門口抽煙的陳鋒,見到她人,陳鋒連忙站起身朝她走過來。
他伸手想接她的包裹,見她就提了兩個包裹,他皺眉:“你就帶了這么點東西?”
童歲也沒客氣,任由他提走,隨意的點頭。
她沒打算帶多少東西去,只帶了幾套衣服和喬云給她新做的幾套棉衣棉褲。
這次去是什么光景,她自已都不知道,東西帶多了反而是累贅。
童歲朝陳鋒揚了下下頜:“你車呢?”
(寶兒們,書名被審核了,只能被迫改了,寶子們記得認準作者名哦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