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們故意離開之后,有一個低著頭,手上帶著托盤和藥品的護士,緩緩靠近。
門外的保鏢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看著那個護士盤問道,“你是誰?之前來的護士不是你。”
那護士小聲道,“給紐克曼小姐換藥的,這是我的工作證。”
兩個保鏢看了看,然后沒有立刻放這個護士進來,而是先打電話給前臺。
確認了有一個護士要過來,才放行。
其實如果按照正確的安保程序來說,是要更加嚴格的
但是這兩個保鏢實際上是唐棠和教父提前放好的人。
而他們收到的命令就是,只要得到前臺傳來的確認,那么就可以放人了。
不然如果有人想要進入病房,是必須在唐梟的陪同下的。
實際上,這個護士身份上確實沒有問題 ,經得起所有人查證,但她早就已經被買通了。
而這一次,她就是抱著必死的目的,來刺殺唐棠的。
反正,只要她動了手,唐棠死亡,那么她也是必死……
但是她死了沒有關系,本身她就得了癌癥!只要……只要她死了,就能得到一大筆錢,而她家里也可以還清為她治病欠下來的那一大筆錢!
國外的醫療確實是太貴了,對于大部分留學生來說,在國外看病,還不如買機票飛回國看病來的劃算。
對于本國人,國外雖然有一定的保障政策,但實際上,花費對比華國的醫保報銷來說,還是太多了。
本身國外的低產階級,就極其容易不小心破產,而又因為制度原因,只能淪落為流浪漢。
更不用說再疊上絕癥的 Buff了。
當然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當她想用唐棠的性命來為自已換取利益的時候,她就已經是罪有應得了。
……
護士小心翼翼的進了病房,然后走到唐棠病床旁邊。
唐棠利用系統將自已模擬的極其微弱,臉色蒼白,整個人躺在病床上,顯得更加可憐且年幼。
護士愧疚的看著唐棠,但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止,她來到這里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,所以她要做的不是不動聲色的做點小手腳。
她要的,是快速殺死唐棠。
所以護士從手中的托盤里,拿起了一根針管,針管里裝著的,不是普通的藥,而是——高濃度氯化鉀液體。
通常來說,大部分人都以為,注射死刑對于死刑犯來說,其實不會感到痛苦。
但實際上并非如此。
注射死刑并不是注射醫管藥劑就直接結束的。
首先,在執行死刑時,都是要按照順序來一發三針套餐的。
首先,第一針是“硫噴妥鈉”,這是一種巴比妥類藥物,可以被看作是一種強效麻醉劑。它能迅速穿透血腦屏障,讓被執行人失去意識。
其次,第二針是“泮庫溴銨”,它屬于一種肌肉松弛藥劑,目的是減少掙扎與強烈肌肉反應。
最后,第三針是“氯化鉀溶液”,注射氯化鉀之后,高濃度的氯化鉀溶液會會導致心臟驟停,隨后死亡。
但實際上,高濃度的氯化鉀會帶來極其劇烈的疼痛,即使有前兩針的加持,最后一針也會帶來無比的疼痛和肌肉反應。
因此,氯化鉀謀殺快速且狠毒,唐棠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真的被這個護士得逞,那么沒有注射麻醉劑的她,將會在無比痛苦中死去。
甚至會因為太過痛苦,表情猙獰,肌肉震顫,大小便失禁,毫無尊嚴。
而這,還沒有任何的搶救機會。
……
那護士拿起針管,大概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她死死盯著唐棠,然后抬起手中的針管,緩緩靠近。
“你在干什么!?”
突然,一聲暴喝響起,那護士臉色蒼白的驚慌回頭,就看到原本在門外守著的兩個保鏢打開門,一臉暴怒的看著她。
完了。
那護士心里一涼,但是事已至此,她竟然直接跑到唐棠床前,然后將那針管對著唐棠就扎。
竟然是想死前也要拖著唐棠死!
唐棠完全不帶怕的,躺的非常安穩,一動不動,好像真的還沒清醒。
而只聽“砰”的一聲劇烈槍響,那護士大腿中彈,到底是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,在劇痛之下只能摔倒在地。
隨后保鏢快速將那個護士壓制住,而其他人帶著醫生紛紛闖進來。
“快給紐克曼小姐做檢查!”
“這個護士有問題!”
“報警!”
很快,那個護士被帶走,而醫生在給唐棠仔細的過了一遍檢查之后,才擦著汗表示唐棠是安全的。
……
唐棠沒有選擇立刻清醒,而是又留了幾天的時間,用來給輿論發酵。
出錢出力出人一切就都非常順利。
很快,教父那邊,大衛難得再次出現在公眾視野,并直接以這個護士是受人指使,謀殺未遂的罪名,要求立案偵查。
與紐克曼家族合作的幾個家族共同發力,為了避嫌,卡爾拉齊和總統沒有插手,但是內部,總統批準了幾份文件。
而這幾份文件的簽署,在某種意義上就代表了,總統的立場。
華國方面,因為唐棠畢竟明面上并非是華國人,而國際關系又比較敏感,所以華國官方并沒有插手。
但是國安那邊已經通過大使館與紐克曼家族取得聯系,并做出了一定的承諾。
畢竟,唐棠對于華國的貢獻是實打實的,單單只說她捐獻的那個高耐材料,就足以推動華國軍工業的一次變革。
更不用說唐棠在華國的實驗室里,還有許多和官方合作的實驗。
唐棠在國內的企業,也都有官方關照,這也是為什么唐棠生死未卜的時候,她名下的所有產業,股市都還那么穩定的一大原因。
華國不是那些忘恩負義的小人之國。
君子之交,當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