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是我找來的,因為脾氣怪之前一直被人排擠,到了皇甫家公司之后我給他們的條件放的很開他們也就過的很開心。”皇甫絕說著公司的事,其實對于這些員工,與其說是他成就了員工,倒不如說是員工成就了他。
其實很多時候他都在想,如果沒有這些員工在身邊,他最后會怎么樣。
后來仔細(xì)的想想,如果沒有這些員工,或許他不會那么輕松的控制公司。
讓皇甫家的人不得不對他妥協(xié)。
“對了皇甫老爺子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皇甫老爺子被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氣吐血了。”
顏鹿瞪大雙眼看著皇甫絕,怔怔的說道:“那人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“還在醫(yī)院沒醒過來,不過我聽說是皇甫熙不想讓皇甫老爺子醒過來,畢竟現(xiàn)在公司的情況,一旦皇甫老爺子醒過來,他的權(quán)利就要被架空了。”
顏鹿贊同的點(diǎn)頭,如果是她,她也會直接架空皇甫熙。
這人真的跟員工說的一樣,什么都不會還什么都想做。
真是分不清現(xiàn)實。
就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。
時序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對皇甫絕說道:“皇甫熙這樣做反而是好事。”
顏鹿看著突然說話的時序,歪頭問道:“老公,你為什么說這事好事?”
“鹿鹿啊,這件事確實是一件好事,如果我沒猜錯,皇甫叔叔應(yīng)該想收購皇甫家的公司。”
顏鹿看向皇甫絕,后者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。
“如果皇甫老爺子在公司,皇甫叔叔收購就會遇到麻煩,可如果不在公司,反而會變的簡單起來。”時序解釋的說道。
顏鹿仔細(xì)一想就知道時序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了。
時序說的沒錯,如果皇甫老爺子在公司,皇甫絕就會束手束腳,不管皇甫老爺子做了什么傷害皇甫絕的事,皇甫老爺子都是皇甫絕的父親,真的要做點(diǎn)兒傷害公司的事,到時候公司輿論一起,皇甫絕就會變成眾人謾罵的對象。
可皇甫老爺子不在公司就不一樣了。
不管怎么對付皇甫家的公司都不會有什么問題,畢竟皇甫老爺子不知道。
皇甫絕撐著下巴看著兩人笑著說道:“最近一段時間我會留在帝都,而且還會非常高調(diào)的出現(xiàn)在帝都。”
時序想到什么,問皇甫絕:“皇甫叔叔,你自己開的公司,法人不是你?”
“還是時序聰明,你說的沒錯確實不是我,是我公司明面上的負(fù)責(zé)人,就算公司做了什么跟我皇甫絕有什么關(guān)系?我在帝都參加我孫兒他們的百日宴,我沒有做過任何事不是嗎?”
公司負(fù)責(zé)人做的決定,跟他一個被趕出公司的普通人有什么關(guān)系?
顏鹿忍不住為皇甫絕鼓掌:“不是吧,皇甫叔叔你這也太欺負(fù)人了。”
“人家是裁員裁到大動脈,這皇甫熙就不一樣了,直接把公司的所有大動脈都給趕走了。”
“皇甫叔叔你老實說那些人在公司的時候是不是可憋屈了。”
“嗯,到了我的新公司,第一個月就把我公司的利潤翻了一倍,所有員工的工資也翻了一倍。”
“現(xiàn)在公司的情況就是,所有人認(rèn)真干活,五點(diǎn)半準(zhǔn)時下班,絕對不加班一分鐘。”
顏鹿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你們公司的人還挺有意思。”
“確實很有趣,他們讓我想玩兒多久玩兒多久,不回公司也沒事,只要記得給他們發(fā)工資跟獎金就行。”
“于是我拿了兩棟樓出來做員工宿舍,等他們退休了房子就是他們的了。”
“他們這不是賺大了?不用給房租,老了不但有退休金,還有那么好的房子?”
“你說的對,所以現(xiàn)在公司所有人都像打雞血了一樣,每天工作都非常認(rèn)真,我們的業(yè)績直線飆升。”
關(guān)鍵是那么內(nèi)卷,公司的人還沒有任何怨言了。
他以后的時候都搞不懂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嚷嚷著工作太多的是他們,鬧著要好好工作,不讓他去公司的也是他們。
“有了這樣的員工,皇甫叔叔你還有什么不滿的?”
“沒有不滿的,我就是想著,快過年了,再給他們準(zhǔn)備一點(diǎn)兒什么禮物。”
“皇甫叔叔,你直接給發(fā)一個月的工資做獎金,他們保證什么禮物都不想要了。”顏鹿挑眉說道。
皇甫絕稍微一想覺得也是。
不管送什么,總有人不喜歡,倒不如直接多發(fā)一個月的工資,讓他們自己做決定。
“到時候再準(zhǔn)備一些奢侈品購物卡之類的給他們抽獎用吧。”
顏鹿好奇的看著時序問道:“老公,我們公司會有年會嗎?”
“肯定有的。”
“我也想去抽獎。”顏鹿眼巴巴的看著時序說道。
“到時候我們帶著兩個小寶貝去,公司的人早就想看我們的孩子了。”他的辦公桌上多了他們夫妻抱著兩個孩子的合照。
每次員工看到,都在問什么時候才能到小姐跟少爺來公司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“好呀。”
顏鹿開始考慮怎么開年會好玩兒。
“我想潛伏到你的員工群里,然后問問大家年會想怎么玩兒。”
“我們就按照公司員工說的來怎么樣?”
“我覺得他們最不想要的就是表演節(jié)目。”時序想也不想的說道。
每年年會,公司員工最怕的就是表演節(jié)目。
顏鹿哈哈的笑了起來,好奇的看著皇甫絕:“皇甫叔叔你們公司的員工是不是也是這樣的?”
皇甫絕忍著笑點(diǎn)頭:“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我們就吃吃喝喝,再抽獎玩兒游戲,也不用強(qiáng)制大家都必須玩兒,喜歡的就玩兒不喜歡的就算了。”
“這個可以。”
皇甫絕聽著顏鹿跟時序商量,一邊逗弄小寶貝,一邊想著公司的年會。
到時候直接復(fù)刻他們公司的年會過去。
三人一邊商量一邊聊天的時候,皇甫熙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。
自從皇甫絕跟公司的那些員工離開后,感覺公司已經(jīng)徹底變樣了。
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輕松肆意的氛圍,每天都有很多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