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悠和顧時硯在樓下親了一次又一次,要不是林知悠千叮萬囑,不能留下吻痕,顧時硯都想在她白皙的脖子那吸一口。
“你快回臨安城吧。”林知悠催促。
埋首在她的頸窩,顧時硯沙啞地說道:“寶貝,真不跟我去酒店睡?”
聽著他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欲,林知悠心臟跳得飛快。
“不要天天想著做那種事,你快走。”林知悠輕聲道。
顧時硯低笑,悠悠地說道:“寶貝不想做?我看床上的時候,寶貝也挺動情,叫得也……”
林知悠胡亂地捂住他的嘴,滿臉通紅地說道:“你閉嘴。”
知道自家寶貝這是害羞了,顧時硯眼神柔和,眼里的笑意加深。
“你休假什么時候結束?”顧時硯低聲詢問。
“還沒呢,還有四天。”林知悠如實地說道。
聞言,顧時硯低沉地說道:“看來接下來幾天要兩地跑了。”
林知悠驚愕:“你干嘛?”
“白天我會回臨安工作,晚上開車來找你。”顧時硯平靜地應道,“所以寶貝晚上的時間,可以給我嗎?”
林知悠傲嬌地揚起腦袋:“那要看我心情。”
顧時硯低笑:“那我好好伺候寶貝,讓你身體爽,心情也爽?”
“顧時硯!”林知悠雙手叉腰,奶兇奶兇地喊他的名字。
顧時硯見她又恢復往日的生氣,眼里的笑意濃烈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顧時硯寵溺地撫摸她的頭,“知悠。”
聽著他難得正經地喊她的名字,林知悠抬起頭,尾音上揚,“嗯?”
“我不會把家族的榮譽建立在我的感情之上,沒什么比你更重要。”顧時硯罕見地嚴肅,“所以不要胡思亂想,無論出什么事情,我都會解決。”
瞧著他的神情,林知悠沉默片刻,應道:“好。我這人不喜歡分手后再復合,也不會吃回頭草。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了,那就是真的結束了。”
每個人對待感情的態度不一樣,林知悠便是如此,她的人生不喜歡回頭。如果會走到分手,說明不夠愛,不合適。
既然如此,為何還要復合找罪受?
顧時硯勾唇:“剛好,我也是。”
“那你快回去睡覺。”林知悠催促道。
顧時硯看了眼時間,已經十一點多。彎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,顧時硯眼神溫柔:“我看著你上樓后再走。”
知曉這是他的固執,林知悠沒有勉強,隨即沖著他揮揮手,這才往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顧時硯一直站在那,看著她進了電梯, 直到她的身影出現在窗戶邊上沖著他招手,顧時硯這才轉身離開。
離開小區,顧時硯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酒店。
剛準備去洗個澡,睡兩個小時就出發,手機振動傳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,顧時硯沉默幾秒后接聽:“喂,媽有什么事。如果是讓我去結婚的,你可以保留點力氣。”
聽到這話的洛璃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時硯,我們這也是為你著想,畢竟有個妻子照顧你,我們也能放心。”
“我也沒見你多照顧你丈夫。”顧時硯平靜地應道。
“……”洛璃一時語塞,“我那是為了工作,所以這次我們給你挑的江家千金……”
“媽!”顧時硯眼神凌冽地打斷她的話,警告地說道,“你再多說一個相關的字,別怪我掛斷。”
知曉他是真的生氣了,洛璃有些著急:“時硯,你真是一點都不在乎顧家的顏面嗎?你要是真的喜歡男人……”
顧時硯冷冷地應道:“顧家的顏面我不在乎,你們要是繼續強塞人,我是不介意帶個男人回去,給你們認識。”
“顧時硯!”
“不希望我找男人,最好別干涉我的婚姻大事。你們連自已的婚姻都搞不定,就別來對我的私人問題指手畫腳。”顧時硯不客氣地說道。
他們這次先斬后奏,想用老夫人的身體逼他就范,確實惹到他了。
見他語氣不善,洛璃這才放緩語氣:“無論如何,你不能帶不適合的人回家,那江……”
聽到相關字眼,顧時硯啪地結束通話,不帶絲毫停頓。
拿起睡衣,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為了趕去臨安處理公務,顧時睡了三小時不到,便讓司機開車前往臨安城。
早上九點,林知悠和家人一起出發去海邊玩。坐在后座,看著沿海公路上的風景,林知悠感慨家鄉變化之大。
來到沙灘,趁著林峰和徐麗在太陽傘下吹海風,林知悠拿起手機,將拍下的美景發給顧時硯。
圖片剛發送沒多久,某人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風景不錯,寶貝什么時候帶我去轉轉?”顧時硯低沉地說道。
林知悠挑眉:“大領導看過那么多風景,看得上我們這小地方的海?”
“這不巧,就喜歡小地方的風景,也喜歡小地方來的人。”顧時硯煞有其事地說道。
聽著他的話,林知悠嘴角上揚:“行吧,那你什么時候有空,我帶你來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顧時硯應道,“我繼續忙,晚上見。”
“晚上見。”林知悠說完,隨后便結束通話。
走向海邊,看著海浪沖來,林知悠閉上眼睛,任由著海風吹拂長發。
在海邊玩沙吃海鮮,沿著沿海公路不停拍照打卡,愜意的時光過得悠閑而飛快。
當他們回到小區時,已經晚上七點。
晚上九點多,顧時硯來到小區里。
林知悠鬼鬼祟祟地下樓,借著路燈,看到他眼瞼上明顯的烏青,不由心疼:“其實你不用兩地跑。”
“沒辦法,想見老婆的心很迫切。”顧時硯握住她的手,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,十指相扣,“寶貝我餓了。”
原來為了能盡快趕來,顧時硯推掉應酬,就連飯都顧不上吃。
瞧著他可憐兮兮賣慘的樣子,林知悠想了想:“那我們去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手機鈴聲響起。林知悠看到來電顯示嚇了一跳,連忙讓顧時硯安靜,隨后這才接聽:“喂,媽?”
“你讓時硯上樓吧,我們有話對他說。”徐麗平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