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徐麗在準備著早餐的時候,林知悠從房間里出來。
看到她,徐麗微笑地說道:“閨女,睡醒啦,今天起得蠻早的,昨晚睡得怎么樣?”
想到昨晚,林知悠的耳朵發燙。
昨晚顧時硯仗著喝醉,非要抱著她睡,林知悠實在沒想到,喝多的顧時硯竟然那么喜歡撒嬌,無奈之下,只能在他家陪著。
直到兩點時,顧時硯實在拗不過她,才肯讓司機送她回家。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林知悠心虛地說道。
凌晨回來的時候,徐麗還在睡覺。當時她輕輕走路,擔心吵醒了她。
徐麗自然知道林知悠凌晨回來,看破不說破,眼里帶著笑意:“那快點吃早飯,今天還得上班。起得這么早,中午回來休息時,好好補個覺。”
她的思想開放,閨女都二十四歲了,不會要求婚前沒有性生活。她知道,自家閨女會保護自已。
“好。”林知悠爽快地答應,走向餐桌。
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明顯比前幾日多了點,徐麗猜到,她和顧時硯的問題應該是解決了。
孩子交往,如果沒有主動跟她說情況,她不會不識趣地去問。有些事情,應該讓孩子自已處理。
吃好早飯,林知悠便出門了。想到昨晚顧時硯說的那些話,林知悠清楚,她對顧時硯不是沒感情,也不是真的只是將他當成靠山,可以保護她的避風港。
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她擔心交付出真心,落得滿身狼藉。
走出小區,看到停靠在那的熟悉座駕,林知悠搖搖頭,讓自已不要多想。
感情的事情,順其自然吧。
結束了冷戰,兩人的關系恢復如初,顧時硯每天都會接送她上下班,偶爾還會來家里蹭飯。
讓林知悠意外的是,徐麗跟顧時硯相處得很好。在徐麗的面前,顧時硯一點都沒有身為市委書記的架子。
又是一天早晨,林知悠剛出房間,便聞到空氣里散發著荷包蛋的香味。
來到廚房,瞧見擺放在桌上的長壽面跟荷包蛋,林知悠剛愣神,便聽到徐麗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悠悠,生日快樂!”
瞧著荷包蛋,林知悠眼眶瞬間一熱,感動地張開雙手,給了徐麗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謝謝媽媽,我好久沒有吃你煮的生日餐了。”林知悠撒嬌地說道,“一定像以前那樣好吃。”
在來臨安城讀書前,每年生日的那天,徐麗都會一大早就給她準備長壽面,并且還會配上一雙荷包蛋。
后來離了家,就再也沒能吃到了。
“當然啦,我們的小壽星,一定要快快樂樂的。”徐麗疼愛地捏著她的臉頰,“你爸爸早上已經去坐高鐵了,中午就能到。到時候,爸爸媽媽一起給你過生日。”
林知悠的眼中閃爍著淚花,使勁地點頭:“好。有爸爸媽媽在身邊,我一定是最幸福的壽星。”
“你呀。”徐麗寵溺地說道,“中午要不要叫小顧一起來吃飯?”
“咱們一家慶生日,叫他來干嘛。”林知悠心虛地說道。
雖然她覺得,徐麗估計已經知道她和顧時硯的關系,但只要她不點破,她就假裝不知道。
徐麗挑挑眉,笑而不語。
“況且他也沒空,其實他工作挺忙。”林知悠解釋道。
顧時硯匯報過今天的行程,今天會很忙,早上都沒時間來接她上班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先忙工作。”
林知悠嗯了聲,愉快地將長壽面跟荷包蛋全部吃掉。
因為生日,林知悠今天的心情不錯。再加上這些天來,林知悠帶著徐麗去醫院做了幾次抽血檢查,化療的效果很不錯。
醫生說,按照現在的康復情況,放療的次數大概15次就行。
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走出電梯,林知悠正準備往前走,當看到不遠處的黎曜時,美好的心情瞬間消失大半。
不遠處,黎曜正站在那,他的面前站著趙今期,正笑容滿面低跟他說話。
面對趙今期的熱情,黎曜的臉上始終帶著禮貌的笑容。
這樣子,像極了學生時期遇到追求者,沒有直接拒絕,而是等著對方說完。
美其名曰,不能讓女孩子難堪。
林知悠冷笑:渣男。
黎曜看向四周,當瞧見林知悠時,唇角揚起,笑容和煦地朝他走來。
見到這情況,趙今期的眼里閃過嫉妒。
黎曜來到林知悠的面前,笑容可掬地開口:“小悠,生日快樂。”
說著,黎曜抬起手中的禮物袋。
林知悠單單地嗯了聲,沒有接過的打算,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。
見狀,黎曜立即后退幾步,擋住她的去路。
“小悠,你不看看是什么禮物嗎?”黎曜說著,將禮物取出。
那是個精致漂亮的手辦,她記得,那是當年她喜歡的限量款動漫手辦,如今已經是絕版了,也不知道他從哪個地方找到。
像是看出她的心思,黎曜解釋:“其實當年我已經提早準備了給你的生日禮物,只是因為被我媽強制送出國,這禮物一直沒機會送給你。現在,我終于有機會讓它物歸原主。”
“ 這東西不屬于我,算不得物歸原主。”林知悠糾正,“另外,人的喜好是會變的,當年或許喜歡。但對現在的我來說,就跟垃圾沒兩樣。不僅是東西,人也一樣。”
聽出她話里的意思,黎曜的手因為用力,指尖泛白:“小悠,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我想彌補對你造成的傷害。”
“從你出軌劈腿那天開始,你已經不配。”林知悠冷冷地說道,“另外,我說過,我已經有男朋友。怎么,堂堂黎大總裁想當小三?”
黎曜攥著拳頭:“我不信。”
他查過,沒有查到林知悠有男朋友。
林知悠從容地撩起長發,露出后脖那還有些印記的吻痕。
黎曜心臟猛地收緊。
“我男朋友愛吃醋,你要繼續糾纏,小心他揍你。”留下這句,林知悠直接繞過他,絲毫都不留戀地往前走。
回到辦公室,林知悠冷著臉:“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死纏爛打,真以為自已是人民幣,回頭了我還會要他?”
正生氣,手機傳來滴滴聲,是顧時硯的消息。
【寶貝,生日快樂,今晚八點之后的時間,可以給我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