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流程結束后,林知悠便去換了身敬酒服。
婚紗是西式的,所以敬酒服便選擇了傳統秀禾服,就連發型也相應地做了改變。
等林知悠忙好,兩人這才開始依次地敬酒。
親戚們見兩人都是喝酒,佯裝不滿地說道:“時硯、知悠,今天是你們大喜日子,不喝酒怎么行?”
顧時硯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,應道:“舅舅,不是我們不想喝酒,而是我們在備孕,不適合喝酒。”
洛璃走了過來,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是啊大哥,時硯的年紀也不小了,他那些同學的孩子都快小學畢業了,他連個孩子都沒有。這不,我著急著抱孫子,讓他們好好備孕。”
聽到洛璃的解釋,大家也沒有為難,笑著應道:“那行,你們好好備孕,爭取早點讓你媽抱上孫子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大舅,這杯我和知悠以茶代酒敬你。”顧時硯說著,和林知悠一起端起酒杯。
就這樣,躲過喝酒的顧時硯全程毫發無傷。
敬酒儀式結束后,林知悠和顧時硯來到徐麗的身邊。
此刻,徐麗和洛璃相談甚歡,明明是不同階層的兩人,卻因為林知悠和顧時硯的婚姻而成為朋友。
“兩位媽媽聊什么呢。”林知悠微笑地說道。
“洛璃姐讓我在京市多待幾天,說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招待我們。”徐麗笑容滿面地說道。
“是啊,過年那會就只是吃了頓飯哪行,趁著這次好好聚聚。我跟你媽媽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,但我很喜歡她的性格。”洛璃笑著說道。
洛璃久經商場,見慣了爾虞我詐。人和人之間的相處都帶著利益,真誠的人越來越少。
徐麗則是她見過最真誠的女性,她不會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,但對身邊的人足夠真心。
這樣的人,難能可貴。
“那就在京市多留幾天嘛。”林知悠撒嬌地說道。
“好,那我就打擾洛璃姐幾天。”徐麗笑容可掬地說道,“悠悠,你和時硯也要努力早些把懷孕提上日程,你爸媽都等著抱孫子呢。”
洛璃笑得合不攏嘴:“是啊,我那些老姐妹都在那含飴弄孫,我都羨慕壞了。知悠,媽媽希望能盡快抱上孫子,這愿望能不能實現就靠你啦。”
林知悠羞澀地紅著臉:“我們盡力。”
見她臉皮薄的樣子,洛璃和徐麗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。
林知悠和顧時硯敬酒時,身為伴娘的蘇眠認真地干飯。
顧時墨來到她的身邊,見她埋頭吃飯的樣子,戲謔地說道:“你這是有多餓,都能吃下一頭牛。”
“早上五六點吃了幾個包子一直到現在,換你試試。”蘇眠簡單地瞧了他一眼,隨意地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顧時墨點頭,“要不我跟你一塊坐?”
“不用,你跟你家人一起吧。”蘇眠平靜地應道。
顧時墨剛要開口,便聽到一道聲音響起:“時墨。”
顧時墨和蘇眠一塊抬起頭,看到朝他們走來的女性,蘇眠記得,她是顧時墨的母親。
“媽,你怎么來了?”顧時墨好奇地問道。
“聽說你這女朋友交往了五個月了,我記得你之前最長的感情也才三個月,所以想來看看。”顧母笑著說道。
聞言,蘇眠看向顧時墨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情史還挺豐富的。”
看著那滲人的笑容,顧時墨笑著打哈哈:“年輕嘛,貪玩,但都是精神戀愛啊。”
聽到這解釋的蘇眠真想拍他一下,是不是有經驗,她會不知道?
斂回思緒,蘇眠微笑地看向顧母:“阿姨好,我叫蘇眠。”
顧母微笑地應道:“你好,之前總聽臭小子提起你,現在總算有機會見到。你們南方的姑娘看著就是小巧,你也是,知悠也是。”
“小巧?蘇眠這寬肩這身材,她在南方一點都算不上……”顧時墨正說著,突然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顧母不解:“怎么了?”
后腰被捏得生疼的顧時墨擠出笑容看向始作俑者的蘇眠,勉強地擠出笑容:“蘇眠確實小巧,實在小巧,就像那些南方女孩一樣溫柔體貼,我說對不?”
看到顧時墨滿滿的求生欲,蘇眠微笑地應道:“我是挺溫柔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顧時墨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,卻只能尷尬地訕笑:“對,超級溫柔。”
蘇眠笑著松開手,笑著應道:“阿姨你好,很抱歉這幾天都沒去看望你。”
顧母理解地說道:“沒事,這兩天身為伴娘的你也很忙。”顧母理解地說道。
“謝謝理解,我給你準備了禮物,放在酒店里了,明天我讓時墨送給你和叔叔。”
“孩子有心了。 時墨,有時間還是要多去陪陪女朋友 ,感情這種事情靠的是經營。”
“知道啦,我又不是渣男。”顧時墨傲嬌地說道。
蘇眠表示認可。再好的感情也不能一味地付出而不求回報。那樣的愛情注定會被厭倦。
所以這段時間來,蘇眠盡可能地跟顧時墨培養感情。
漫長的婚宴總算結束,晚上,林知悠和顧時硯回到位于京市的家中。
坐在床側,林知悠疲憊地仰躺在床上:“結婚真累啊。”
早上從四五點開始化妝,一整天的時間,就像陀螺一樣,處于不停地旋轉之中。
顧時硯壓了過去,手臂撐著床,眼里噙著笑意:“一輩子就結一次婚,辛苦下就熬過去了。老婆,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。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,良宵苦短,不能浪費。”
林知悠驚詫地眨巴著眼睛:“我們不是已經領證結婚了嗎?你上回說那是新婚夜。”
“今晚也是。”顧時硯煞有其事地應道,“所以老婆不能睡,我們要珍惜新婚夜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“……”眼前一群烏鴉飛過。
“忙了一天也累了,老婆,我們去洗個澡放松下。”顧時硯噙著她的眼眸,親昵地刮了下他的鼻梁。
“行。”林知悠剛坐起身,身體猛然騰空。
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脖子,林知悠驚呼:“做什么。”
“從洗澡開始。”顧時硯悠悠地說道。
“等等……”不等她說完,顧時硯低頭,直接含住她的唇瓣。
砰地一聲響起,將所有的聲音阻隔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