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的悲喜不相同,就像此刻蘇眠和顧時墨正因為在被迫辭職而郁悶,林知悠則因為桃林成為新晉網(wǎng)紅打卡點和情侶約會點兒開心。
“這里真的太漂亮了,我昨晚去的時候,人好多。好多拍照點都得排隊,簡直太熱門了。”沈念看著手機說道。
“是啊。我走的時候已經(jīng)快九點了,還是很多人趕著去,要是少人點會更好。晚上的桃花林和白天的桃花林是兩種不同的美,很出片。”許芳華附和道。
聽到大家對桃花林的喜歡,林知悠的心里悠然升起一股成就感。畢竟這個景點,是因為她而產(chǎn)生。
“對了知悠,你家書記被很多人夸哦。”沈念輕笑道。
林知悠詫異:“夸他?”
“是啊,顧書記會干實事,自從他來到臨安城后,做了不少好事。他帶動了臨安城的經(jīng)濟收益,讓咱們醫(yī)生的福利待遇更好,有更多的發(fā)展前景。還開發(fā)旅游景點,帶動偏遠地區(qū)的經(jīng)濟。最近剛出的去年年度總結(jié),臨安城整體的GDP和人均可支配收入都比去年提高不少。”
許芳華附和地說道:“而且還重視人才,我老公的表弟就屬于新人才引進,買房都還有補助呢,他現(xiàn)在對臨安城有很強的歸屬感,說打算長期留在臨安城發(fā)展。”
聽著他們對顧時硯的夸獎和認可,林知悠的臉上滿是明媚的笑意。
“他是個很好的領(lǐng)導(dǎo)人。”林知悠贊同地說道。
“也是個很好的男朋友。”沈念打趣地補充。
林知悠靦腆地笑著,唇角因他而不自覺地上揚。
就在大家閑聊的時候,護士匆匆地跑了過來:“院長說領(lǐng)導(dǎo)來視察,快到我們科室了,大家準備下。”
視察?林知悠這才想起,昨晚顧時硯確實這么提過,只是當時她和蘇眠在聊天,就把這事給忘記了。
同事們立即站起,快速地收拾好桌子,立即朝著電梯跑去。
所有人站成兩列,筆直地站立,等待著電梯的開啟。
大約過去五分鐘,電梯門打開,顧時硯站在中間,旁邊分別是院長和衛(wèi)健委主任。
看到他們出來,林知悠等人齊聲說道:“歡迎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蒞臨普外科。”
顧時硯神色淡然地點頭,來到吳平凡的面前,簡單地和他握手。
“顧書記,這邊請,接下來由我來跟您匯報下我們科室的情況……”
“辛苦了。”顧時硯低沉地應(yīng)道。
吳平凡做了個請的手勢,顧時硯淡然地往前走。
經(jīng)過林知悠的身邊時,顧時硯和她的目光交匯, 沉穩(wěn)的臉上揚起柔和的笑容。
林知悠心臟漏跳一拍。
擦身而過后,顧時硯又恢復(fù)原來嚴謹沉穩(wěn)的模樣。
見狀,科室的同事們紛紛露出姨母笑,一副磕到了的表情。
顧時硯和領(lǐng)導(dǎo)們走在前面,林知悠等人則是追隨者,默默地走在他們的身后。在領(lǐng)導(dǎo)們提問,乖巧地回答。
林知悠看著自己和顧時硯的距離,雖然隔得不遠,但她是以追隨者的身份而存在。
視察好普外科醫(yī)生們的工作情況,顧時硯又隨機問候了幾名在醫(yī)院治療的患者。
和他們交談,了解醫(yī)院對待患者如何、治療效果等與患者切實相關(guān)的問題。
等忙好這,顧時硯又去了其他科室。
一整個上午,顧時硯通過視察走訪,了解醫(yī)院的情況后,又針對目前存在的問題,提出了整改意見。
結(jié)束了早上的視察工作后,顧時硯便和領(lǐng)導(dǎo)人分開,徑直來到普外科,接林知悠下班。
“幾位醫(yī)生,中午可以跟你們一起吃飯嗎?”顧時硯的眼里噙著笑意地出現(xiàn)在辦公室里。
同事們見狀,笑著應(yīng)道:“顧書記開口,當然可以。不過,我們也要問問林醫(yī)生的意見。”
聞言,顧時硯看向林知悠:“林醫(yī)生?”
林知悠看著大家調(diào)侃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: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我們是去食堂吃飯。”沈念輕笑地說道。
顧時硯淡定自若:“你們醫(yī)院的食堂味道不錯,我家女朋友很喜歡。”
聽到這話的眾人捂嘴笑著看向羞澀的林知悠。
“走啦走啦。”林知悠害羞地挽著顧時硯的手,小跑地往前走。
顧時硯的眼里噙著笑意。
來到食堂,大家一起坐在長桌前吃飯。
顧時硯和林知悠一起坐,顧時硯將飯碗和筷子擺放在她的面前。
“顧書記很貼心啊。”許芳華羨慕地說道,“知悠,顧書記在家也這樣嗎?”
“他一直是。”林知悠如實地說道。
“哇,之前我還以為像顧書記這樣的男人會有點大男子主義。顧書記,你改變了我對位高權(quán)重的男人的刻板印象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顧時硯神色如常:“知悠是我的愛人,不是下屬。”
聞言,林知悠的眼里噙著笑意。
早上的時候,她和顧時硯是追逐者和被追逐的關(guān)系。
但現(xiàn)在,他們是平等的。甚至有時在顧時硯的眼里,她凌駕于他之上。
說著,顧時硯給林知悠夾菜。
“顧書記,聽說臨安城要大力打造智能AI,這是真的嗎?”有同事好奇地問道。
“是有這個意向。”顧時硯簡明扼要地回答。
“那……”
面對同事們的詢問,顧時硯隨和地回答。
看著他和同事們相處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架子,就像普通朋友那樣,林知悠和煦地笑著。
他對她同事的尊重,何嘗不是對她的尊重呢。
吃過飯,林知悠和顧時硯手牽著手散步。
“下月就要主治考試,我有點緊張。”林知悠搖晃著他的手,說道。
“擔心考不好?”顧時硯詢問。
“是有點,我怕緊張。”林知悠如實地回答。這次,她有點壓力。
顧時硯捏捏臉頰:“不用擔心,你會成功。就算失敗也沒事,你這么年輕,未來還有很多的機會,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。”
“我就是想早點成為主治,努力朝你靠近。”林知悠瞧著她。
“笨蛋。”顧時硯語氣寵溺,“我對你有信心,你不會失敗。你做事有不符合年紀的沉穩(wěn),一定能搞定。等你主治考試結(jié)束后,我給你準備了驚喜。”
“驚喜,什么驚喜?”林知悠眼前一亮。
“到時你就知道。”顧時硯賣了個關(guān)子。
“到時別把驚喜成驚嚇。”林知悠挑眉。
顧時硯笑而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