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顧時硯這才知道,林知悠竟然下班后就去等他,并未提前回來吃飯。
有等他的愛人,有熱氣騰騰的飯,顧時硯有家的感覺。那種溫暖,是他曾經渴望而不可及的。
“干嘛用這么熱烈的眼神看著我,怪肉麻的?!绷种票豢吹糜行┎缓靡馑?。
顧時硯的眼中閃爍著笑意:“我家的寶貝最好看?!?/p>
林知悠羞澀,卻贊同地點頭:“我確實好看,從小漂亮到大。不過漂亮也不是一件好事,尤其是大學和工作中,更是深有體會?!?/p>
因為漂亮,別人會覺得你的成功是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,出賣肉體。而那些豺狼也會盯上你,如果無法招架的話……
“那是因為沒遇到我。”顧時硯煞有其事地說道。
林知悠瞧著他:“是,遇見你就不一樣了。不過有句話,以色侍人,色衰而愛馳。該不會等我以后不再年輕,你就會再愛上年輕漂亮的其他人吧?!?/p>
“不會。”顧時硯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我愛你,最開始有外貌的成分,但更多是被你這個人吸引。始于顏值,忠于人品。你要實在擔心,可以好好保養。你看那些娛樂圈的女明星,誰不是四五十歲依然年輕漂亮?!?/p>
他不介意她年華老去,愛人如養花,他會精心呵護她。
“那倒是,有錢就能好好保養。那些女明星都好漂亮,好像不會老?!绷种瀑澩貞馈?/p>
“等你四五十歲時,我都五六十了,對我還不放心?”顧時硯反問道,“我比你年紀大。”
林知悠糾正道:“男人只有掛在墻上的時候才會老實。你是不知道,老年人里得艾滋病的比例有多高,嚇死你哦。老年人對性的渴望還很大,我跟你說……”
顧時硯咳嗽兩聲:“寶貝,我們在吃飯呢。”
林知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:“抱歉啊,一時激動。”
“你只要記住,我顧時硯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。我只愛你,也只睡你?!鳖檿r硯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林知悠深深地看著對面的男人,看到他眼里的堅定。每次表白時他都無比認真,讓人深信不疑。
“知道啦。”林知悠嬌俏地應道,“吃飯吃飯?!?/p>
顧時硯眼中噙著笑:“如果寶貝心有懷疑,那一定是我最近做得不夠,我一定要賣力表現,那就從今晚開始。”
聽到他煞有其事地說著,林知悠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這男人,還是一如即的狗??!
當林知悠來到書房時,便見顧時硯在跟電話里的人商討工作上的事情。聽對話,像是局長之類的。
見他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,林知悠正準備走人,便見手臂被人抓住。下一秒,后背抵著溫熱的胸膛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近到她能聽到電話里的內容。
林知悠驚愕地看向他,卻見他擁著她,往書房里的沙發走去。
“嗯,就按照你說的方案去做,務必將這些人全部抓到,讓他們沒有翻身之地?!鳖檿r硯眼神凌冽地吩咐。
“顧書記,還有件事……”
林知悠好想捂住耳朵,作為局外人,她似乎知道得太多了。想站起,卻見顧時硯摟著她的纖腰,牢牢地固定在懷里。
就這樣,林知悠聽了大半機密。見他掛斷通話,林知悠這才問道:“我畢竟不是單位的人,聽到這么多機密事件……”
“你是家屬,沒事?!鳖檿r硯低沉地糾正,“你想知道的,都可以了解?!?/p>
家屬啊……一下子將她的身份提高了不少。
“你真不擔心我們將來分手?”
“不擔心,分手不在我的人生規劃里?!鳖檿r硯眼神篤定,“寶貝,我的未來里有你?!?/p>
林知悠心跳急促,因他的話而動容。
張開手,林知悠抱住他:“這次你得罪了那么多人,會不會被報復?那些人會不會傷害你?”
感受著她的關心,顧時硯撫摸著她的背:“沒事,我不怕被針對。只要你平安,我就放心?!?/p>
“我怕?!绷种茝乃膽牙锍鰜?,“我不想你受傷。”
顧時硯傾身上前,用鼻尖輕輕地蹭她:“寶貝,謝謝你在乎我。”
“你是我男朋友,我不在乎你在乎誰?”林知悠悶悶地說道。
顧時硯低笑,被在乎的感覺真的很好。
這一夜,顧時硯在床上十分賣力,幾乎一夜都沒從她的身體離開。用強烈的性欲告訴她,他很需要她。
翌日,當林知悠睡醒時,顧時硯已經去上班。來到廚房,便見鍋里正熱著他為她準備的早餐。
林知悠從鍋里拿出來,是熱氣騰騰的糯米飯,按照她家當地的做法。
吃著糯米飯,配著油條湯,林知悠有種被幸福包圍的喜悅和甜蜜。
另一邊,顧時硯帶著人去考察一家公司的高新技術。
顧時硯想把臨安城打造成信息化城市,扶持高新技術,成為國內走在科技前沿的大城市。
自從他上任后,一直按照這個目標執行。
考察好公司的技術,顧時硯滿意地說道:“貴公司未來可期,在中央的扶持下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……”
顧時硯正和公司領導交談,殊不知危險已經悄然靠近。
突然,人群里突然殺出一人,手中拿著匕首,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,朝著顧時硯的后背靠去。
當眾人注意到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顧書記小心!”
隨著這聲大喊,顧時硯回頭,便見匕首朝著他落下。
顧時硯反應極快,立刻閃身躲過,匕首卻還是落在他的肩膀上,重重地扎了進去。
兇手用力地將匕首拔出,準備繼續朝心臟扎去時,陳鴻宇等人已經沖上前,將兇手控制住。
顧時硯捂著傷口,殷紅的血以超快的速度,不停地往外流。
不一會兒,鮮血已經染紅他的白襯衫。
隨行的其他人員紛紛焦急:“書記您怎么樣?”
顧時硯疼得說不出話來,陳鴻宇看到他迅速變得毫無血色的臉,眉宇間滿是擔心:“不會傷到動脈了吧?快叫救護車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