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誤傷的顧時墨立即說道:“這位女士,飯能吃話不能亂講。你沒看過我的毛,怎么就能斷定我沒長齊?還有我知道你嫉妒我長得年輕又帥,皮膚自然白,不像是,粉底刷刷地往下掉,但也不能斷定我就是小白臉啊。”
聽到這話的蘇夫人氣得臉都綠了:“我跟我女兒說話,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?”
“我這不叫插嘴,我這是據(jù)理力爭,跟你好好科普一下。”顧時墨正色地說道,“還有,蘇眠她是人,不是個東西,就算你是她媽,也沒資格決定她的未來。”
不是東西的蘇眠看向他:“我懷疑你在罵我。”
“我在夸你,總比說你是東西強。”顧時墨糾正完,不忘問道,“你確定她是你親媽?”
剛剛還有點生氣的蘇眠不解:“干嘛這么問?”
“逼良為娼這種一般都是后媽的手段,親媽干不出這種缺德的事情。”顧時墨如實地應(yīng)道。
蘇眠的嘴角抽搐了下,好想狠狠地拍他幾個腦瓜子。一分鐘的功夫,她從不是東西到娼了……
蘇夫人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氣得手抖:“怪不得你變得這么不像話,原來都是和這種垃圾廝混在一起。”
看到蘇眠蒼白的臉,林知悠站在她的面前:“阿姨,阿眠是你女兒,你怎么能這么說她?阿眠有選擇丈夫的權(quán)利,不應(yīng)該是為公司做出犧牲。”
蘇夫人看到林知悠,不悅地說道:“這是我跟我女兒的事情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。讓她自已選?你看看她挑選朋友的眼光。要么是小地方?jīng)]見識的鄉(xiāng)下丫頭,要么就是小白臉。”
顧時墨生氣地撩起袖子:“草(一種植物),我這暴脾氣。平時我不打女人的,今天想揍人了……”
見狀,蘇夫人緊張地后退半步,隨后看向蘇眠:“蘇眠,這門親事我跟你爸都同意了,你必須結(jié)婚。一個女兒家能有什么出息,嫁個有錢的好老公,這是你最應(yīng)該做的事。”
“我不嫁。就算我再有出息,也比只會敗家的蘇澤有出息。”蘇眠厲聲說道。
尾音還未落下,蘇夫人憤怒地給了她一巴掌:“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你弟弟。他再沒用都是我們家兒子,不像你,什么用都沒有。”
臉頰火辣辣的疼,路過的職工紛紛好奇地看向她。那瞬間,蘇眠只覺得尊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淚水在眼眶中打轉(zhuǎn),蘇眠捂著臉頰,激動地說道:“你就是偏心!”
說完,蘇眠轉(zhuǎn)身,哭著跑開。
“阿眠!”林知悠焦急地追了過去。
當(dāng)林知悠追著蘇眠跑出去時,便見她正坐在花壇的邊緣,默默地掉眼淚。
見狀,林知悠上前,張開手擁抱她:“沒事了。”
“我就是氣不過,明明都是他們的孩子,就因為我是女兒,他們就可以處處貶低我,看不起我。無論我做得多好,在他們眼里都不如蘇澤那個帶把的。”
林知悠輕輕拍她的后背:“很多人都會重男輕女,這是封建思想。以后他們會知道,女兒比兒子更貼心。”
在她的安撫下,蘇眠的情緒好多了。從她的懷中出來,蘇眠的眼里透著堅定:“我一定要在秦氏集團做出成績,站在更高的位置。我要讓他們知道,我可以在大廠里做出成績,也能管理好自家公司,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,為自已爭口氣。”
蘇眠想要證明自已不輸給男人,也能拼出一番事業(yè),讓父母以她驕傲。
瞧著她通紅的眼睛,林知悠點頭:“你可以的,加油~”
“嗯!”蘇眠瞧著她,“悠悠,我真的羨慕你是獨生女。哪怕家境不殷實,卻是父母的掌中寶。其實他們曾經(jīng)也很愛我的,只是在蘇澤出生之后,他們的愛就轉(zhuǎn)移了。”
“是啊,我很幸運。”
林知悠看著她,就像她說的,她很幸運。
她的父母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,沒有在生下她之后,還堅定地生一個兒子,來分走對她的愛。
哪怕家里沒那么多錢,但每年的生日和寒暑假,他們都會帶著她去玩,陪著她度過每個有意義的節(jié)日。
由于蘇夫人的出現(xiàn),蘇眠沒有興致再逛逛。見她的情緒總算恢復(fù)正常,林知悠便來到會議大廳,為即將開始的體檢工作做準備。
一整個下午,林知悠都在忙碌著。直到下午四點半,這才將所有的體檢工作完成。
“總算完成了,現(xiàn)在可以回家了。”林知悠上伸了個懶腰,隨后開始收拾東西。
“你今天是八點下班。”錢森然提醒道。
林知悠拍了下腦門:“對哦,我這腦子,都把這事給忘記了。”
收好器械,大家各自搬運,一起離開了會議大廳。
正準備走進電梯,剛好和從總裁辦里出來的秦弈遇見。
秦弈記性好,看到林知悠的時候,一眼便認出她:“你是蘇眠的朋友?”
林知悠點頭:“我是,秦總好。”
看到他們手里的東西,秦弈立刻知道他們是誰,簡單地開口: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工作。”林知悠微笑地應(yīng)道。
秦弈看向身旁的助理,說道:“幫這位小姐把器械搬到樓下。”
林知悠受寵若驚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已可以。”
“沒事,舉手之勞。”秦弈簡單地應(yīng)道。
助理上前,友好地說道:“小姐,我來拿吧。”
見對方執(zhí)意幫忙,林知悠最終還是道聲謝謝后,將東西交給助理。
秦弈朝著林知悠點頭致意,隨后便往辦公室走去。
“他就是秦氏集團的總裁啊,沒想到這么年輕,長得還帥。”一名護士花癡地說道,“林醫(yī)生,你跟這位秦總熟嗎?”
林知悠搖頭:“一點都不熟,只是上次在機場看到我閨蜜跟他一起出差,打過招呼而已。”
聞言,護士有點小失落:“這樣啊,原本還想著能不能讓你幫忙介紹下。”
介紹?林知悠尷尬地訕笑:“確實一點都不熟。”
走進電梯,林知悠給蘇眠發(fā)了消息。見她要加班,林知悠便決定,跟同事一塊回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