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呼吸顯得粗重,眼底跳動的色彩凝視著她,暗啞的嗓音預示著他話里的意思。
他的聲音暗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已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。
成年人談戀愛,火熱而直接。
想到他這段時間來對她的幫助,加上她都已經答應交往,再扭捏倒顯得矯情了。
林知悠沒有回答,只是用迷離的眼神望向他,然后主動吻上他的喉結,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語言。
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,顧時硯彎腰將她抱起,徑直走向林知悠的臥室。
來到臥室,林知悠的后背剛觸碰到冰涼柔軟的床,火熱滾燙的身體直接壓了下去。
單撐著床,顧時硯不多言,吻上她的唇。
顧時硯看著清冷寡淡,但他的吻卻十分霸道。
他的吻不再滿足于唇瓣的糾纏,而是沿著下頜的曲線,一路向下。
她仰起頭,手指深深陷入他臂膀的衣料之間。
嘴唇沿著頸間而下,唇落在她的鎖骨間。
衣衫不知何時已變得松散凌亂。他溫熱的手掌,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腰側細膩的肌膚,那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,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,又在他循序漸進的安撫下柔軟下來。
唇還在往下,林知悠雙眼注視著天花板,就連余光都不敢往下看。
林知悠緊緊抓著床單。
不消片刻,兩人赤誠相見。顧時硯眸底帶著猩紅,開啟瘋狂的掠奪之旅。
月光悄然漫入,勾勒出交疊的身影。
她咬住他的肩頭,將他的名字碾碎在唇齒之間,而他則用更深的擁抱,回應。
汗如雨下,顧時硯卻不知疲憊。
凌晨三點,林知悠沉沉地睡著了,微弱的床頭燈泛著淡淡的黃暈。
顧時硯幫林知悠清洗好身子,饜足地在陽臺上抽著煙。
曾經他對這種事情不屑一顧,甚至提不起半點的興趣。
可今晚,他卻恨不得永遠跟她緊密的粘在一起。
這種變化對他來說,是極其陌生的。
但他不排斥。
想到剛剛她在他的懷里蜿蜒歌唱,顧時硯只覺得喉嚨一緊。
碰上她,所有的克制蕩然無存。
看著床上的恬靜睡顏,顧時硯那張清冷深邃的面容,此刻竟柔和了幾分。
跟她在一起時,他很輕松,沒有任何的壓力。
睡夢中的林知悠翻了個身,一聲囈語從鼻腔輕輕流瀉。
林知悠緩緩地睜開迷茫的眼睛,雙眸恰好落在他的身上。
見她醒來,顧時硯眼立即滅掉煙蒂,快步地走進屋內。
在床側坐下,顧時硯的嗓音很低,生怕大聲一點會吵醒她:“吵醒你了?”
林知悠剛要說話,聞到那股煙味時,不由皺起眉頭,難受地輕聲道:“有煙味。”
看到她的反應,再想到晚上在住院部前,她看到他抽煙時皺起的眉頭,顧時硯低沉地保證:“我去刷牙。以后在你面前,我不抽煙。”
林知悠沒有完全清醒,聽到他的話,輕輕地嗯了聲,便拉起被子,將腦袋縮進被窩里,生怕再聞到煙味。
瞧著她帶著嫌棄的反應,顧時硯哭笑不得,隨后起身走向洗浴間,準備多刷幾次,免得某人明早不讓親。
第二天早晨,手機鬧鐘的鈴聲響起,林知悠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,摸索著按下關閉按鈕。
不舍地睜開眼睛,林知悠坐起身,被子從身上滑落。
當看到滿身的痕跡時,林知悠的大腦有片刻的短路,后知后覺地想起昨夜種種。
林知悠難為情地雙手捂住臉。
如果說第一次因為中藥的緣故,她完全處于不清醒的狀態。
可昨晚,她是真切地感受著!
明明已經是三十出頭的男人,卻強壯得像不知疲倦的牛。
敲門聲響起,林知悠撐開雙手指縫,便看到顧時硯一身清爽地走了進來。
像是剛剛沐浴過后,就連頭發都帶著點清爽。
“醒了?快起床,準備吃飯。”顧時硯的手落在她的巴掌小臉上,低啞地開口。
林知悠嗯了聲:“那你快出去,我穿下衣服。”
聞言,顧時硯修長的手指抬起她泛著紅暈的臉頰,眼中帶著笑意:“害羞?哪里我沒親過?”
轟地一下,林知悠明顯地感覺到,臉頰正在快速地升溫,嬌嗔道:“流氓。”
顧時硯低笑,另一只手撐在她的身側,俯身靠近她的耳垂。說話時,男性渾厚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沙啞地說道:“寶貝大清早的,就想勾引我,來一次?”
林知悠連忙搖晃腦袋:“不,不用了,我還要上班。”
真要來一次,她怕是真的得遲到。
瞧著他的模樣,顧時硯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梁:“先放過你,要我幫你穿?”
說著,顧時硯的手想要滑進被窩里。
林知悠連忙抓住他的手,咬著牙,擠出一抹笑:“我自已來。”
他要上手了,那還了得!
瞧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,顧時硯不打算再逗她,免得真把她惹急了。
兔子急了還咬人,她要是急了,遭罪的恐怕就是他了。
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下:“早飯已經準備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林知悠微愣,嫣然一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