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\fQ“走吧,哥哥,都快半夜了。”許禾安現(xiàn)在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去看蘇曼的后果了。
她扯著顧聞舟的手腕往出走,奈何身后的人像是一尊雕塑一樣,一動不動地站著。
顧聞舟站在原地,知道她想要什么,但是不愿意跟著走,警告著。
“許禾安,以后離這些男人遠點。”
許禾安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,面上做的乖巧,心里暗暗罵著。
離這些男人遠點,不如離他遠點。
“知道了,哥哥,你放心吧。”
顧聞舟抬腳走在了前面。
許禾安小跑了幾步跟在他身后的位置,始終跟在她身后兩步的距離。
出了宴會廳,外面的人已經(jīng)走光了。
許禾安伸出手接了幾滴雨水,外面的雨更像是小雨的范疇了。
冰冰涼涼還有點舒適。
顧聞舟撐開一把傘率先走了一步邁入雨中。
他空出了旁邊的一個位置,微微偏過頭示意著。
許禾安立馬搖搖頭,“不用了,雨也不是很大,哥哥,你打傘走吧。”
“許禾安。”顧聞舟不滿地蹙眉,卻也來了脾氣,轉(zhuǎn)身要走。
許禾安跟在他后面,她不討厭下雨,甚至有些喜歡。
她伸出手感受著冰涼的雨水,就像是重生以來的煩躁也一起被洗刷掉了。
許禾安抬頭看著天空,陰雨密布下,月光透過了云層,似乎雨快停了。
一把傘撐在了她的頭上,黑色的傘面擋住了視線。
“玩兒夠了?”顧聞舟回頭看見她小孩子心性的一幕,無奈妥協(xié)了,又返回來接她。
許禾安剛想拒絕,看到他的傘面只顧著朝著自己傾斜,他的肩膀卻被雨水淋濕了,心軟了。
“哥哥,你的后背受傷了,小心別淋雨。”
“那你就離我近一點。”顧聞舟扯著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身邊,用雨傘擋住了外面的視線,緩緩彎腰低頭親了上來。
許禾安心下一動,終究沒有逃離,借著雨夜好好放肆了一通。
顧聞舟的吻帶著雨夜的微涼還有絲絲的甜意,不似往常的侵略,更讓人覺得無法招架。
片刻之后,許禾安輕輕避開,低下頭喘息著,頭靠在了他的身前。
原本的心理防線,一點點的破碎。
她想……要不要再試試。
“顧聞舟……”許禾安抬頭看著他的眼,手微微收緊了些,嗓音沙啞著。
她只給這一次機會,只有這一次。
“你到底想把我當什么?你說話,我和你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顧聞舟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,他喉結(jié)滾動,撐著傘朝著她那邊再度傾斜。
“如果一定要結(jié)婚,我希望那個人是你。”
很明顯的暗示,許禾安閉著眼。
她想要妥協(xié)了,只是心里還是存著隔閡。
這一世的顧聞舟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許禾安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上了車,里面的氣氛逐漸有些曖昧。
顧聞舟偏過頭看著她,一時間也有些后悔剛才說的這些話。
似乎是他太著急了,但是許禾安是他們顧家養(yǎng)大的,怎么也是屬于顧家的。
忽然這時,蘇曼來了電話。
她在屋里已經(jīng)等的有些不耐煩了,又害怕顧聞舟在外面被別的女人勾走,等著忐忑不安。
顧聞舟接通了電話,那頭傳來蘇曼試探的嗓音。
“聞舟,你在哪里?”
“馬上回來。”
顧聞舟言簡意賅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許禾安看了過去,握緊了拳頭,眼底藏著恨意,“哥哥,你打算怎么處理蘇曼姐的這件事情?”
這一次他長久的沉默,就在許禾安以為他不會再回答的時候。
顧聞舟開口了,“不知道。”
等到車子終于回去了,蘇曼臉上的笑意在看見兩個人同時回來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許禾安看著她的眼神厭惡,不愿意繼續(xù)裝下去。
蘇曼發(fā)現(xiàn)不對,走上前要來抓她的手,“安安,你們怎么才回來?”
許禾安一點點抽出自己的手,皮笑肉不笑說著。
“蘇曼姐,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為什么要偽裝我自殺的樣子!”
蘇曼神色一怔,當即明白了這是沖著她來的。
“不是,安安,你怎么這么說呢?”
蘇曼臉上表情變化之后,只留下一臉的悲哀,往前了兩步。
“聞舟,你也是這么覺得嗎?”
顧聞舟放下一疊子資料,聲音冷漠,“蘇曼,犯錯就要認。”
蘇曼看著資料上面的圖片,懸著的終于死了。
她擦掉眼淚,一下子癱軟在地。
“聞舟,對不起……是我錯了……”
顧聞舟坐在了沙發(fā)上,冷眼看著,沒有任何行動。
“聞舟,我以為……安安愛你,所以我愿意幫你們一把,我原本打算出國的,機票都買好了,安安,你也沒有受到傷害,不是嗎?我都是為了你們好。”
“沒有受到傷害?”
許禾安走到她面前,拽著她的領(lǐng)口,怨氣和怒氣一起爆發(fā)。
“蘇曼,這次我沒有讓你成功,那如果成功了呢!少用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!”
蘇曼被嚇到了,她跌坐在地上,眼中帶淚,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樣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“對不起,安安,是你爬了聞舟的床……我以為……我只是想要幫你一把,聞舟,你幫我勸勸她,好嗎?”
顧聞舟手指輕點著桌面,冷著臉看著這一幕幕的場景。
見他不愿意管,蘇曼再度看向了許禾安,懇求著。
“安安,你要是因為這個,你打我,罵我都好……別生氣了,這件事情是我自作主張。”
許禾安冷笑著,揉著手腕站在了她面前。
隨著一道閃電劈下,眼中恨意更甚。
上一世,她害死了陸時祁也是殺死她的直接兇手。
她原本就打著這些算盤,只不過這一世沒有成功,那她現(xiàn)在又在裝什么委屈?
“我打你罵你都行?是嗎?”
許禾安蹲下身,一手掐著她的下巴高高抬起,眼神中恨意交織。
蘇曼被嚇到了,她還以為許禾安還是從前那個軟包子,更何況聞舟也在,總不會真的動手。
但是如果今天這件事情不過去,永遠都會成了聞舟心中的一根刺。
“是,你消氣就好。”
話音剛落,一巴掌狠狠甩了下來。
蘇曼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直接被扇倒在地,剛才還是假哭,現(xiàn)在就是真哭了。
由于疼痛,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白嫩的臉頰高高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