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紅玉瞪大了眼睛，臉上一片呆滯：“差距這么大？”
“當然，那時候化靈境中期以上，才能擔任各大道門的長老，并且實力基本都能達到煉虛境。”
“但是如今呢？盡管依舊是化靈境擔任長老，可實力，遠不如當初。”
“而在那個時代，化靈境只是成為強者的一道基礎門檻，不到化靈境，不敢自稱強者。”
“化靈巔峰，才能有資格開門立派。”
哪像如今，化嬰境都敢自立門戶，稱作古門派。
“那……那個時代，有煉虛境的修煉者嗎？”
“煉虛……”
冰姬臉上浮現一抹明媚的笑容：“當然有啊，不只有煉虛境，還有天地境呢。”
“天地境？”
江紅玉徹底震驚了，她長這么大，連煉虛境都沒見過！
千年前，居然有天地境嗎？
冰姬笑著揉了揉眼前弟子的小腦袋，她這輩子，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心愿，不指望有人可以阻止妖審，只希望這個弟子可以找個可以托付的好人家嫁了。
返虛境，天地境、合道，又怎么會沒有呢……
只可惜，那是他們永遠無法觸及的層次。
千年前，神戰未開啟，世人皆知，妖殿妖主，問天門門主，為當世兩大巔峰。
皆為天地境！
后來，妖主組建妖盟，掀起神戰，問天門門主集結護道盟，與妖盟對抗。
爭斗的固然殘酷，但也造就了無數的絢爛和絕世人物。
只是如今，問天門門主為了封印妖主而隕落，妖主又即將破封，誰人又能擋得住滔滔大勢？
……
下午兩點，秦九安喊來蕭無敵等人，他們要前往藏書閣，遍覽古籍。
江紅玉準點出現，帶著他們前往藏書閣。
秦九安注意到，江紅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，貌似在想什么事。
快到藏書閣的時候，江紅玉忽然放慢腳步，跟秦九安站在一塊兒，輕聲道：“我師父讓我告訴你，妖主破封后，至少是天地境的修為。”
“……”
秦九安腳步一頓，眉頭緊皺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的很清楚了。”江紅玉小碎步往前跳開。
秦九安卻是狠狠吸了一口氣，這一刻，他頭皮有些發麻！
妖主，居然是天地境？
怎么可能……
“不，有可能，也許，妖主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他是靈界來的……是了，他本就是從靈界被驅逐到這來的！”
“如此說，當年跟妖主相抗的那個問天門門主，其實也是天地境……”
“但古籍卻從未有記載，至少我目前了解的古籍上沒有記載他們的修為。”
“是世人不了解嗎？”
聽到是天地境的大修士，他有瞬間的震驚，但很快，也就不在意了。
天地境算什么，他前世可是仙尊。
“妖主想要打開仙路，應該是想要回到靈界，這樣，他才能恢復修為，所以，他真正的修為應該不止天地境。”
如此說，他就理解妖主為什么要謀劃開啟仙路了。
回到靈界，不是他的目的，借助靈界恢復修為，才是他想要的！
“所以他才這么無所不用其極，甚至掀起神戰，搜集元神之力，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世界的修煉者怎么樣。”
思緒紛飛間，秦九安等人來到了藏書閣。
藏書閣非常高大，也是以冰晶雕琢而成，非常有氣勢。
進入藏書閣，里面都是冰晶雕琢而成的書架。
一本本古老的典籍，擺放在書架上。
整個藏書閣，不僅有歷史典籍，還有地方志，人物志。
甚至還有故事會……
還真是什么都要來一本。
秦九安上樓，來到了典籍收藏樓，他們所需要閱覽的典籍，都在第三樓層。
有的架子上都有灰了，顯然冰殿的弟子們都不怎么愛學習。
“這地方好多失傳的書籍。”
蕭無敵對一些稀有的典籍很感興趣，這些典籍，有時候只能在一些山溝里才會有點蹤跡。
“閑暇話本回頭再看，先找神戰相關的書籍。”
眾人這才放下了一些奇談怪志。
“江紅玉，我想請殿主過來一敘，有些問題，我實在困惑，需要她替我解答。”
江紅玉愣了愣，“師父她不一定有空……行吧，我去喊喊，她要是不來你不能怪我。”
“嗯，多謝。”
江紅玉離開了。
蕭無敵疑惑的問道：“你要問什么？”
“剛剛江紅玉跟我說了一件事。”
眾人豎起了耳朵。
“她說，妖主是天地境。”
“……”
樓里鴉雀無聲，幾人都是被這個消息震得無法言表。
天地境，怎么可能？
要是這樣，那還打個屁。
“她胡說的吧，她可能都不知道天地境是多么可怕。”軒轅仰干笑道。
“冰殿殿主告訴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軒轅仰不吭聲了，冰姬是經歷過神戰的，她說的話自然不會有誤。
“那我們之前看的典籍……”
夜君遷神色凝重，他開始懷疑他們看的那些典籍的真實了。
秦九安也是如此，所以他才會特地讓江紅玉去請冰姬過來。
“我記得，之前咱們看的典籍上寫過，問天門門主斬妖殿二十余位化靈，后妖殿潰敗，按照護道盟跟妖盟的抗爭來看，問天門主，應該也是一位天地境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沒道理斬殺化靈這種事需要他來出手。”
眾人臉色微變，頓時明白其中的問題。
問天門主若真是天地境，是不可能對化靈出手的。
老大對小弟動手，這是大忌。
老大就應該對老大！
否則彼此逮著對方的小弟轟殺就行了，還打個屁？
今天你殺我化靈境，明天我殺你化靈境，殺來殺去，最后都成了孤家寡人。
真要那么做，第一個不干的就是手下的小弟了。
“那就是我們看的典籍有誤……但結果應該沒變！”
秦九安揉了揉眉心，真煩人！
“等冰姬過來，我們再問問吧。”
江紅玉的動作倒是挺快，冰姬也不拖沓，一聽到秦九安想要找她，當即結束了修行，來到藏書閣。
“殿主。”秦九安行禮。
“秦界主不必行禮。”
冰姬笑了笑，然后道：“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？”
“是這樣，我們在世俗也找到一些古籍，不過上面寫的是問天門門主，曾經斬殺過妖殿的二十余位化靈境，有這回事嗎？”
“問天門主斬殺化靈……”
冰姬愣了愣，隨即搖頭道：“誰胡謅的？”
“問天門主是天地境，化靈對他來說不過是如塵埃一般渺小，他的對手只有妖審一人。”
眾人恍然，果然，那些野史信不得。
“殿主，這個世界不可能誕生天地境吧？”
秦九安問出了他的疑惑，他可是猜測規則不允許的，就算允許，就他對如今修煉界的了解，資源也不允許。
沒有可以供應天地境的資源體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