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岑松鶴的信息,陳忠南和岑松廷都松了一口氣。
事實上,幾天前,整個燕城就在暗中進入了警戒狀態,多處重要地點、場所都加強了安保巡視。
岑松鶴被調回,專門督管調度。
丁志銘的蟲子監控網絡也在整個燕城鋪展開來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,天圓地方的事才剛結束,戰場都還沒打掃完,人也都還在燕山山洼里,那些人就馬不停蹄在燕城制造事端。
更沒想到,爆炸是從地下來的,地上沒有一點兒異常。
岑家還是在陳白示警后,人員才全部撤離。
岑松鶴沒有護送岑先生一行人去飯店,那是警衛團的事。
他有更重要的事做——排查所有監控對象,找出背后那條大魚。
要說在燕山山洼對付天圓地方,還是術士圈的事,中途出現搗亂的,也只與地煞有關,畢竟地煞跟術士是天然敵對方,地煞渾水摸魚,無可厚非。
但在燕城搞事,意圖襲擊平民百姓,制造混亂,那就多半與政治有關,嚴查岑先生的競爭對手就是了。
這一查,不就逮到了大魚?
大魚落網,這場仗才算真正打完。
不,還沒打完,陳白還沒出來。
岑松廷伸手推開房門,讓著陳忠南先入內。
身后突然傳來聲音:“你倆干啥呢?”
兩人驚喜回頭。
正是陳白。
“我餓了,有飯吃嗎?”
“有,有。”岑松廷疊聲應著,拉著陳白上下打量,“有沒有受傷?”
陳白搖頭。
陳忠南握上陳白的手腕,細細探查一番,靈力有些紊亂,輕微內傷,問題不大。
便松開了手,沖岑松廷點點頭,岑松廷這才拉著陳白往前院走去。
“下面什么情況?”
陳忠南跟在一旁問道。
陳白言簡意賅:“兩枚炸彈,一個比金城還厲害的地煞。”
岑松廷臉一白,握著陳白的手緊了又緊。
雖然還不知道細節,但也知道定是驚險萬分……
陳白晃了晃岑松廷的手:“沒事,都解決了。”
小崽們歡快地迎了上來。
“媽媽,媽媽。”
“小白,小白。”
“陳白。”
陳白把一堆娃抱進懷里:“都吃過飯了嗎?”
“吃了吃了。”
小黑站起身,扒著陳白的肩膀:“小白,你看看,我是不是長大了一點兒?”
陳白兩手都占著,只能用眼睛看,用下巴量。
都是化身,身量不可能長大,但氣息確實強悍了一些。
八卦陣運轉起來,八大靈物的能量從小崽們身體內流過,總會留下一些。
“嗯嗯,長大了一點兒。”
小紅擠開小黑:“小白,我也長大了。”
再量一遍。
嗯嗯,長大了。
等9個小崽都量完,人已經被岑松廷安置到了餐廳。
小崽們跑到院子里去玩。
三人快速解決了晚飯。
碗筷剛收拾到廚房,接到報平安信息的岑先生一行人就回來了。
廖女士拉著杜月白去看給他們夫婦準備的臥室。
岑先生帶著其他人去了書房。
燕山山洼發生的事,陳忠南向岑先生做了詳細的匯報。
接著是陳白,說了說岑家地下發生的事。
當黑框眼鏡的畫像被陳白畫在紙上時,岑松廷拍了張照片,在手機上查詢一番,燕城一定等級的官員、以及這些官員身邊的人,均查無此人,便將照片轉發給了丁志銘。
“忠南,小白,這次的事,你們立了大功。”
“沒有傷及百姓,也沒有引起騷亂,處置得非常好。”
岑先生久經風雨,即便得知全家差點兒被炸上天,自已氣運都被人偷走了,情緒上也沒什么變化。
還能笑著褒獎功臣。
陳忠南不居功,“岑先生,都是分內的事,算不上立功。”
“關于您氣運被盜取的事,我建議您慎重查一查。”
查什么?
查身邊的人。
陳忠南主管著神秘部門,理論上來說,玄學的事都歸他管。
但他不會把手伸到岑先生身邊。
帝王之術,向來講究制衡,一如神秘部門,一群術士集合的部門,它的上級主管單位的負責人,卻是個普通人,這便是制衡之術。
是以,岑先生身邊的人,不入官場,跟任何官場勢力都沒有利益牽扯,只忠于岑先生一人。
所以,陳忠南也只是提提意見,話題立刻轉到戰斗所得上。
“通過與地煞高層交戰,我總結了以下幾點。”
“一,高科技武器,可以對付人,對付術士,對付大妖,甚至對付靈器和神器,但對地煞的殺傷力卻是微乎其微。”
“想用科技武器打擊地煞,得將武器和靈氣相結合才行。”
百年前,人類與地煞之主大戰時,還沒有現在這等高科技武器,都是術士純手搓,傷亡慘重。
現在有武器可用,武器可有效減少人員傷亡,自然要大用特用。
岑先生點頭認可。
示意陳忠南繼續。
“二,地煞之主可以無限分身,分身會導致修為分散,對付地煞之主,最好的辦法是分而治之。”
“三,高科技武器瞬間爆發的能量沖擊波,雖不能從根本上湮滅煞氣,卻可以將煞氣沖散。”
“綜合以上三點,我建議在現有武器基礎上,研發一些新型武器,由術士參與其中,將武器與靈氣結合,小型武器滅殺普通地煞,大型武器用來將地煞之主打散,然后再分別處置。”
岑先生認真思索。
片刻后看向岑松鶴和岑松廷,“你們覺得呢?”
岑松鶴和岑松廷都是新進術士,對地煞的了解不如陳忠南,但也覺得陳忠南的建議可行,就都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就按照陳部長的建議去辦。具體怎么做,你們三個去商議。”
話落,岑先生擺了擺手,讓三人先出去,他有話單獨跟陳白說。
陳白正在發呆,被陳忠南提醒:“好好說話。”
啊?
說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