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慌了，徹底慌了！
如果說祝二狗腿子肚子里的孩子，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存疑。
那么。
柳如煙肚子里的孩子必是他的。
他可沒少鑿。
柳如煙也是一愣，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腹部，“有了？”
她嘴角微微上揚，“如果是那樣，就太好了！”
她一直都在用特殊的方法增加受孕的概率，之前一直忙著編排舞蹈曲譜，沒有往這邊想，現在趙牧一提。
她頓時感覺自己有九成的概率懷孕了。
好？
好個屁！
趙牧頭都大了。
不過，當務之急不是后悔，而是找人問診，確定柳如煙是否懷孕，還是因為著涼受寒引起的干嘔。
趙牧也沒有馬上叫醫生過來，而是提醒柳如煙和祝明月不要聲張。
找了個借口，帶著兩女離開了銅雀臺。
在京城找了一個郎中，也就幾分鐘時間，對方就不住地道賀，“恭喜，這位夫人有喜了！”
柳如煙大喜。
趙牧一陣失聲。
真有了！
他撂下一錠銀子，帶著兩女離開。
馬車之上，看著柳如煙的肚子，呆呆的出神。
“陛下不歡喜嗎？”
“歡喜。”
壓下心中的煩悶趙牧擠出一絲微笑，既然這孩子現在來了，就說明是天意。
一個是跑，兩個也是跑。
這恰恰說明他身體健康。
“也不知道這是男娃還是女娃！”柳如煙高興道：“最好是男娃，像陛下那樣英明神武！”
她母親還有姐妹親人已經從教坊司出來了，雖然還未曾見面，但柳如煙心情很好。
此外，梁超正在清算當年的人，據說，外面有三百多人已經落網。
柳如煙心中憤懣去了大半，只等真兇落網，她便可以徹底為父親洗刷屈辱。
祝明月也是有些期待的看著柳如煙的肚子。
她不嫉妒，甚至有些高興。
柳如煙的忠臣之女的身份擺在這里，雖說她分潤了很多疼愛，但她并不是善妒之人。
甚至還跟柳如煙說了很多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“謝謝明月妹子提醒，以后，咱們姐妹倆好好伺候陛下！”柳如煙道。
祝明月笑著點了點頭。
見二人如此和睦，趙牧也欣慰不少，不過他還是提醒道：“如煙，你跟明月一樣，懷孕的事情誰都不能說！”
祝明月點頭，“妾身明白！”
她之所以在銅雀臺，不就是因為何太后？
若是何太后知曉她懷孕，必然會派人過來。
柳如煙也是點頭，“妾身明白！”
馬車在京城轉了一圈，再次回了銅雀臺。
趙牧剛回去，王有德就滿臉詫異的走過來，“陛下去哪兒了？”
“朕去哪兒需要跟你匯報？”
“當然不用！”王有德連連擺手，旋即說道：“方才宮里來人，說是請陛下回宮！”
“回去做什么？”
“選秀女！”
趙牧嘴角一抽，“選秀女？”
真是怕什么來什么。
銅雀臺十個女人，都是個頂個的漂亮。
可以說，這些日子來，趙牧就沒歇息過。
雖然樂此不疲，但他也算是明白為什么古人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了。
要不是他年輕，又雷打不動的練劍，根本搞不贏。
要是在來一些秀女，不死也要早夭！
而且，何雞婆選秀根本就沒安好心。
“朕不想去！”
“陛下，這是何太后寫的條子！”韋應熊把手里的條子遞了過去。
趙牧拿過來一看，臉都綠了，條子就一句話：吾兒回宮，若不回宮，本宮親自出宮！
他心里罵了一聲。
這不是逼著他回宮嗎？
“擺駕回宮！”
趙牧無奈說了句，看了一眼祝明月和柳如煙，“朕今晚不可能會留在宮內，你們好好相處。”
祝明月有些不舍。
柳如煙則是乖巧得到點頭。
很快，趙牧回了皇宮。
說是回宮，實際上就不到二里的距離。
南苑那一塊已經被圈起來，普通人根本進不來。
這也是為什么何太后不催促趙牧回宮的原因。
“娘娘，陛下來了。”曹大淳上前通報。
“陛下來了，你們這些人，都給咱家打起精神來！”張蓮英沖著面前這一百個秀女說道。
秀女也是緊張的不行。
特別是祝明慧，更是暗暗激動。
“皇兒，快過來！”
何太后沖著趙牧招了招手。
“母后，兒臣還忙著科舉的事情呢！”
“科舉固然重要，可選妃也是一件事關江山社稷的大事。”何太后將趙牧拉到跟前，“你看，母后答應過你，要給你選漂亮的秀女，這是第一批人，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的，你自己選十六個喜歡的！”
趙牧無奈的點點頭，他很清楚，何雞婆就是想要一個好名聲。
畢竟給皇帝選妃，也算是一件政治正確的事情。
他掃了一眼秀女，還真有幾個讓他眼前一亮的美女。
雖然談不上傾國傾城，也絕對秀麗可人。
特別是那身材。
一個個都要爆炸了。
還真全都是按照他喜歡的標準來的。
這要是幾個月前，趙牧得樂瘋了。
但現在，他只覺得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倒不是說趙牧下不去手，而是玩了之后的后果他承擔不起。
他身體健康，又強壯，這些秀女又年輕，說白了，都是適合孕育生命的最好年紀。
祝明月和柳如煙就已經讓他頭疼了，要是再來幾個秀女，他也別逃跑了。
就老老實實在宮內等死就行了。
他當然可以舍棄妻兒逃走，畢竟也沒什么感情。
但，他有良心，干不出這種畜生都不會干的事情。
“這個不錯，留下來！”
“這個雖然樣貌沒有特別出群，但是身材含金量太高了，留下來！”
“這個腿比我命都長，也留下來！”
被選中的秀女都激動的跪下來謝恩，沒有被選中的則是暗自傷神。
很快就輪到了祝明慧。
當趙牧眼神掃過她的時候，她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“祝關山第三女，祝明月？”看著手里的冊子，趙牧一怔。
祝明慧聽到有人喊自己，也是急忙上前一步，“民女祝明月參見陛下！”
趙牧：？？？
看著眼前這個丑貨，趙牧人都傻了。
你是祝明月，那銅雀臺那個祝明月難不成是冒牌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