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立,一月之期已到,出來一見!”
“韓立!出來!”
幾個筑基分立四周,隨著幾聲呼喊落下卻不見韓立身影,臉色變得陰沉起來。
他們幾個在外面蹲守了一個月,甚至還在周圍布置了阻攔陣法,韓立但凡有動靜他們都會知曉,絕無逃出去的可能。
可現(xiàn)在......
“娘的,莫非他以為這樣躲著就能安了?”
“諸位道友,咱們一起動手,先破開這小子一層陣法給他點教訓再說!”
“合該如此!”
現(xiàn)如今是為“團體”出力,幾個筑基都沒人舍得用破陣符箓,就靠簡單法術慢慢磨,小半天時間才攻破這道陣法。
可想象中的第二道陣法并沒有出現(xiàn)......整個店鋪空寂異常。
“怎么可能!人呢?”
“人呢??。 ?/p>
幾個筑基頓時四散開來,所有的目光都看向當初最后來找李玄的那個筑基......
“看我干什么!老夫若真擒了他,還會與你們一同在這等嗎?!”
幾人紛紛收回目光,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筑基一重微微愣神,眼睛忽的變暗又迅速亮起。像是“恍然大悟”般說道: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韓立在哪!”
“在哪?!!”
他們耗費了一個月時間先不說,每個人還都被李玄騙走了三萬靈石!
這可是三萬!
他們不過是運氣好點的散修,僥幸筑基而已。背后大多都沒有勢力支持,這三萬靈石,對他們來說得肉痛很久!
“在哪!快說!”
堂堂筑基,被一個練氣騙走這么多靈石!怎能不怒火中燒!
這個筑基一重忽然指向幾人中,第一個找李玄的買煉制方法的那個筑基三重修士!
呵斥道:“是你!”
“老夫認得你!你是云林府的飛天傀盜,最擅長傀儡之術!而且你是我們幾人中修為最高的,老夫很難不懷疑是你從一開始就綁了韓立,然后用傀儡充當,最后騙我們的靈石?!?/p>
那筑基三重直接氣笑了,“你他娘的話本看多了吧,老夫要是有那個本事......”
筑基三重的話還沒說完,又有一個筑基二重說道:“不對,應該是她!是她搗得鬼!”他指向幾人中唯一一個女修,她的修為同樣是筑基三重。
“我親眼見到她勾引那韓立,這死老太婆不知羞恥,肯定......”
那女修臉頰緋紅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怒道:“老身守身如玉兩百八十年,豈容你這腌臜之輩污蔑!”
“放你娘的屁,老夫一眼就看出你這老婦是放蕩之流?!?/p>
“肯定是你擄走了韓立!快交出來!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“你!你!你......“女修兩百多年的養(yǎng)氣功夫,竟然被這簡單幾句話給破掉了!
“放肆?。?!”
“不對,是你!”
“是你!”
“是他,是他!”
“是你們擄走了韓立!”
“快交出來!”
短短百息時間,六個筑基,有四個都紅了眼。
他們神色癲狂,一臉篤定的指責其他人,仿佛他們所說就是真的一樣。
那女修眼睛也紅了,但她卻真的是被氣的......
“不對!不對勁!”
唯一一個沒有紅眼的,便是最開始被冤枉的那個筑基三重。
眼看氣氛不對勁,他果斷就要逃。
“呔!果然是你!若非心中有鬼,你又怎會逃!”
“殺了他!搶回靈石!”
“殺了他,搶回符箓練氣之法!”
那筑基三重驚恐的大叫,“瘋子,一群瘋子!”
“你們他娘的失心瘋了嗎!”
四個筑基一二重紅著眼朝逃跑的那個筑基三重沖去。
女修見狀也察覺出不對勁,冷靜下來后,朝反方向逃了。
“追我干什么?你們這群傻叉,被人下蠱了吧???!“
筑基三重又驚又怒,瘋狂逃遁。
“死來!”
四個筑基將那筑基三重團團圍住。
一場血戰(zhàn)頓時爆發(fā)......
半個時辰后,筑基三重終究不敵四人的圍殺,重傷倒地。
不過他臨死前的反撲,也讓這四人受了不小的傷,其中一個更是被他斬斷了一條臂膀,修為大損!
“到底是誰在搞鬼......到底...是...誰...”
直到身死道消的那一刻,他都沒想明白。
這四人肯定是被什么東西給迷了心智......可為什么,他跟那女修沒事?他們六人在這附近待了一個月,都很警惕,這四個筑基到底是什么時候被控制的?
還有......
“你們這四個老狗,為什么不去追那女修,偏偏要來追老夫,我不服......”
咔嚓一聲,他的腦袋被一塊碩大的法印砸成了爛肉,飲恨當場。
四個筑基你看我我看你,面色發(fā)狠的盯著對方,“是你!是你們擄走了韓立,都是你們......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正要動手,四人眼中的紅光卻突然消失了。
四人異口同聲的呢喃著:“我們是一伙的,我們是主人的奴隸,我們是受到主人的命令來演這一場戲?!?/p>
“我們是主人的奴隸......我們是主人的奴隸......我們......”
四人就好像入了魔一樣,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。
隨后意識逐漸清明。
四人疑惑的打量了其他三人一番。
其中一個開口:“主人讓我們?nèi)フ翼n立......”
“好,去找韓立...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