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能留在這里也就是為了處理公司的事情,
所以,在他們才剛剛回去半個小時,網絡上突然炸了。
一個為憤怒小姑娘的微博用戶,發了一條以“裴家太子爺竟然娶一個小三的女兒,并且對無辜的父親和養母展開報復”為標題的長微博,配上郁盛言和云臻的幾張親密照。
這條微博一出,頓時引起了網上一片震驚。
郁盛言的高清大圖,和云臻的照片,都沒有幸免。
而一群吃瓜群眾,第一次知道原來首富之子,竟然叫郁盛言。
所以,微博一出,半個小時后,就炸了。
姚印雪只以這條為引,慢慢地對事情一點點剖開。
既然捅了這個馬蜂窩,姚印雪就沒打算有好下場,將郁盛言的身份徹底曝光了,告訴眾多網民,不錯,郁盛言便是裴承德的兒子。
而且,還是一個被私生女迷得神魂顛倒的太子爺。
先說云臻在大學期間,被郁盛言包-養,最后珠胎暗結,因為過人的床上功夫,硬是將太子爺收入囊中。
說郁盛言用手段害得付家破產。
害得她這個姐姐嫁給盛振國這個足以當爺爺的男人。
現在,付家破產,母親被郁盛言劫走,生死未卜。
此刻,姚印雪后悔到了極點,若是此刻再配上云臻和盛錦森的親密照,就可以給他們又一重擊,說明云臻水性楊花了。
可照片已經銷毀,她只留下后悔。
而最后的一條微博,則是一個總結,和求饒。
“我知道,當初云臻在付家的時候,我沒有盡到姐姐的義務,好好愛護妹妹。可是我的母親是無辜的,我們家已經家破人亡,我還因為得罪云臻,被迫葬送了自己的一生。這些,我都忍了,只是我母親有何過錯?到現在還被郁盛言抓在手里,裴家勢大,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們一個普通老百信吧?”
做完這個總結,姚印雪才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。
而她的微博,因為這些言論,一下子暴漲了百萬粉絲。
姚印雪話里帶的都是示弱的語氣,所以盡管真相不明,大多數的人卻先入為主地站在了姚印雪這邊。
“母親失蹤的事情已經報警,我現在只等著郁盛言先生,以及放縱兒子這樣做的裴承德先生給我一個答案。”
曝光了這些,就算短期內,郁盛言想要對她做什么,也不敢輕易妄動。
編輯完成的半個小時內,就有數十名媒體記者打爆了姚印雪的電話,問她在微博上所說事情的真假。
姚印雪已經豁出去了,還怕什么?
所以,直接告訴那些記者,自己所處的位置,大方地表示自己接受采訪。
因而,這件事在老王還不知情的情況下,就發生了。
他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時候,是那些記者涌入醫院,不停舉著話筒到姚印雪的面前,問這是什么情況。
姚印雪既然做到了這一步,便沒有打算全身而退,索性將人都往狠里得罪了。
“真相?真相我已經在微博上說了,云臻的母親是小三,插足于我父母之間。但最后我母親沒有嫌棄她的出身,反而將她養大成人,卻沒有想到養了一頭白眼狼。”
這一則報道和微博的輿論,就跟發酵了一樣,以光速傳播。
不多時,裴家上下,全都知道了。
從醫院檢查完,沒有回裴家,云臻午睡,而郁盛言,則是接到了王蒙的電話。
在休息的他,此刻完全閑不下來了。
“裴總,你看微博了嗎?”王蒙膽戰心驚地問。
郁盛言這種人,會看的,只是財經新聞而已,哪里會在無聊的微博上花費時間?
“什么事?直接說!”郁盛言凝眉,悄悄關上房間門,走到客廳。
“有個叫憤怒小姑娘的微博昵稱曝光了你的身份,看身份應該是姚印雪做的事情,具體的情況,你不妨先看看再說。”
王蒙也說不好,里面姚印雪爆料的,其實還有不小的一部分是真實的情況。
只是,這些通過文字傳達,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,所以他并不怎么擔心。
但他擔心的卻是那一點,云臻是私生女,她的母親是小三。
作為郁盛言的特別助理,王蒙知道老板對云臻的感情和維護。
這里,肯定是郁盛言不可挑釁的底線,可是姚印雪做了。
郁盛言如言去看了微博,果不其然,看到姚印雪對云臻的污蔑后,一雙眼睛猩紅可怖。
“立馬聯系公關,解決一下這件事。”
對于包養云臻,以及云臻母親是小三私生女這種話,是郁盛言最無法忍受的地方。
而這些,姚印雪那邊并沒有拿出什么實質的證據,所以要解決并不難。
但是卻用這么幾條言論,而抹黑了他們的名聲。
那些微博下面的評論,因為跟風,全都是謾罵。
竟然比趙萌萌事件升級得還厲害。
王蒙自然立刻去執行了,出動沃斯的公關團隊,以最快的速度召開新聞發布會。
發布會上,郁盛言本人并沒有出席。
而王蒙更是買通了網絡屏蔽,將云臻和郁盛言的名字屏蔽掉,沒多久,微博上就消停了。
事情發酵和傳播得快,但郁盛言這邊的人,解決的速度也一點兒都步馬虎。
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,王蒙為團隊之首,坐在正中央的位置。
“付家破產是因為生產假冒偽劣產品,這件事當初還引起了一小波風波,我相信網絡上還有對此事的報道,這點,不是憤怒小姑娘一句話說是別人陷害,就足以讓人被黑鍋的。”
“而包養事件,更是全然的杜撰,我們裴總跟裴太太相識于七月,并在同一時間結婚,也就是傳說中的閃婚。”
“至于盛老事件,同樣的道理,網絡上還有報道,大家先了解了前因后果再來責問事情的緣由。這幾件事,只是幾條文字微博,沒有任何證據,請廣大民眾睜大眼睛,好好理清前后關系。”
“付夫人失蹤,若非今天付小姐說起,我們完全不知情,不知她為何這樣污蔑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