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唯服裝總裁辦公室,郁盛言在辦公桌后面,認真閱閱著文件,他的左右兩邊分別放著一大摞的文件,一堆是處理好的,一堆是沒有處理過的。
江添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門,等郁盛言發出請進的聲音后,將門推開。
江添一臉難看,走到他的旁邊,輕聲說道,“云家夫人馮寧音在外面,所有重要的事情,想要單獨臉見你,是關夫人的一些機密。”
郁盛言批閱文件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,最后對著他做了一個手勢,讓他將馮寧音帶請進來。
馮寧音一臉菜色,這幾天的事情將她整個人折磨的不成人形,眼眶光凹陷顴骨突出,眼角和嘴角的皺紋都多了十幾條,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還要老十幾歲。
身上的衣服也是早幾年前的舊款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,一點也不像之前精致尊貴的云家夫人。
她看到郁盛言的一瞬間,瞳孔微微縮了縮,眼底醞起一抹害怕的神色,她努力地停止腰背,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的頹廢。
“啪”一下,郁盛言簽下自己的名字,將文件合了上去,雙手交叉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,冷冷的盯著她的眼睛,“什么事?”
他的姿態優雅,周深的寒意瞬間讓辦公室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,寒意只達她心里的最深處。
“郁盛言,我的女兒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馮寧音打了打冷顫,努力保持著她的見面的尊嚴。
“我的女兒去哪里了?我怎么會知道,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郁盛言冷笑一聲。
“郁盛言,手中掌握了云真的把柄,如果你不把我的女兒的下落告訴你的話,我不保證,我手中的東西會不會被廣大民眾看到?”
對于她手中的底牌,她是一點一點都不心虛的,只要郁盛言對云臻還有一點的情誼,她就不信他不妥協。
郁盛言
“把柄?”郁盛言冷笑,淡淡的重復著兩個字。
“對,你沒有聽錯,如果你不放過我,我會讓你和云臻身敗名裂!”馮寧音哈哈大笑。
“憑你?癡人說夢嗎?”
郁盛言沒有當她的話是一回事。
只以為這是馮寧音的噱頭,用來嘩眾取寵的手段而已。
聞言,馮寧音又羞又怒,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若非雙手不自由,被手銬烤著,她已經朝著郁盛言撲了過來。
“癡人說夢?郁盛言,之前云臻和秦封一起被受傷,差點被抓的事情,你還知道吧?”
馮寧音嘿嘿笑,得意洋洋,笑聲陰森刺骨。
對面的郁盛言心里猛地一跳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竟然知道?
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”他沉沉看著馮寧音,眼里流露出一絲寒意。
馮寧音毫不畏懼地迎了上來,哈哈大笑:“胡說八道?就知道你不會相信。在那個小破樓里面,云臻和秦封抱著的一幕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?”
提起這件事,馮寧音渾身振奮,就如同她是云臻本人一樣。
看到云臻吃癟,看到郁盛言震怒,實在是太爽了。
郁盛言眼神一寒,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已經猜測到了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,馮寧音那個時候也在。
只是……
他的深思被馮寧音的話打斷:“你以為你找到了云臻,就萬事大吉了?哈哈,我也知道云臻的下落,甚至,我還準備了一手。”
“給你看一張照片。”馮寧音哈哈大笑,朝著警察招手,讓他給自己一個手機。
警察下意識看郁盛言的臉色行事,看他滿臉陰沉,卻沒有拒絕。
便低著頭,將手機遞了過去。
馮寧音拿到手機,登陸了自己的郵箱。
將郵箱里的照片下載下來,挑了一張最大尺度的,放在郁盛言的面前。
“看到了沒有?你老婆跟別的男人躺在一起,多么親密啊。”
照片上的云臻一,胸、罩被解開了,而秦封的一只手則是放在她的胸口,曖昧之意表露無遺。
另一張,是秦封趴在云臻的身上。
郁盛言的俊臉陡然變色,照片幾乎刺傷了他的眼睛。
即便,這只是一張照片,甚至明明這不是真的。
“馮寧音!”他的大手一揮,手機立馬被他摔出去。
“啪嗒”一下哎,落在墻角。
而郁盛言的手,猛地捏住馮寧音的脖子,掐著她大吼。
這個動作,驚呆了旁邊的警察,更驚呆了馮寧音。
無論如何,她都沒有想到,郁盛言會跟她動手。
她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,喘不過氣,差點要死掉了。
“放……放開……”她長得矮,幾乎是被郁盛言捏著脖子提了起來。
她的雙腿懸起來,眼睛瞪得又大又圓,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這一刻,馮寧音著實感受到了自己離死亡到底有多近。
“你好大的狗膽,在你之前,威脅我的人還有一個。那就是秦霄賢。”
他逼近馮寧音的耳際,聲音又低又冷:“知道秦霄賢的手是怎么沒的嗎?”
馮寧音驚恐地睜著眼睛,不知道,更不想知道。
可郁盛言此刻并不如她的意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,因為他得罪了我,我讓人給他砍掉的,明白嗎?”
馮寧音聞言,臉上的血色頓時消失了,忽視你很都如篩孔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將秦霄賢的手砍掉……
就沖著郁盛言此刻的表情,馮寧音也相信,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他沒有說謊。
“你比秦霄賢更大膽,更過分。竟然派人跟蹤他們,甚至做出這種事情,你說,我要怎么懲罰你?把你這個脖子掐斷,好不好?”郁盛言呵呵輕笑,在馮寧音此刻聽來,只覺得他的生硬冰寒刺骨。
她僅有的力氣,只夠讓她做出搖頭的動作。
不,她不想死,她還不想死!
“裴先生,你這樣下去,會把人掐死的。”警官渾身戰栗,即便是作為一個警察,也被郁盛言的舉動給嚇到了。
這一次,是徹底踩到了郁盛言的禁忌和底線。
“她敢設計我的人,就要有能力承受后果。”說著,郁盛言的手一松。
馮寧音跟一條狗一樣,直接摔到了地上,趴在地板上,脖子上起了一圈明顯的紅痕。
這樣的情況再持續兩分鐘,怕是馮寧音都會沒命。
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,又驚又怒地看著郁盛言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