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i{5“在想什么呢?接手這個項目可不止那500億這么簡單。”這種虧本的買賣要價,姚家怎么可能會做?
他們是算好了,將這個項目讓給郁家,如果郁家接手這個項目的話,就得按照他的定下的單價去執行。
想要做好這個項目,這種單價是絕對賺不了錢的,他們這是無人接受這個的爛攤子,想直接往郁家頭上砸呢。
云臻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,“也就是說當初是姚家破壞了市場的規則,將價格壓得很低,才將這個項目搶到手。”
郁盛言點頭表示她分析得沒錯。
云臻得到鼓勵接著說道,“到了后期,姚家發現他們一個企業撐不住這么龐大的項目,想要找人接盤,但是大家都不接受這個價格,以至于現在這個項目砸到他的手中,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,繼續也不是停止也不是。”
“繼續下去,輕則資金鏈斷裂,到時候不要說項目了,連姚氏都有可能倒閉清算,但如果及時抽身的話,雖然可以保存姚家核心,可前期投進去的錢就直接打水漂了。”
姚家現在左右為難,但只要郁家能接受這個項目,讓姚家的一切顧慮都將迎刃而解,說不定他還能跟在后面撈點湯喝一喝。
現在整個商業圈都在駐足觀望,都等著姚家破產清算以后空出這個項目,讓他們得以其他的高單價拿下。
姚家的這個算盤珠子都崩了他們一臉,真的以為郁盛言只是個毛頭小子,看不清其中的彎彎繞繞,任他們揉捏呢。
“這個項目,郁家不想要嗎?”云臻隨意問道。
“誰說不要?雖然按照姚家定下的價格完成項目,至少二十年才能開始盈利,但是郁家還可以借著這個項目搭上甲方背后的國家勢力,郁家撐得住這500億的空缺。”
現在有且只有一家能撐得住,這么龐大的項目,其他的公司都要幾家合作才能吃下。
偏偏他們都在等姚家破產,而郁家,也在等合適的機會一擊必中。
“這些事情你聽過就算了,一切還有我呢,現在閉上眼睛去休息,身體最重要!”
云臻乖巧地躺了下去,任由郁盛言將她的被子整理好,寬大的手掌遮住了她的雙眼。
云臻撇撇嘴表示無奈,她現在的身體健康得很,還有哪里需要調養的?他現在無病,躺在醫院里面悶都要被悶死了。
“做戲就要做全套,我今天讓醫生給你出一份診斷書和出院小結,明天就可以回去了,你再堅持一天,可千萬不要露餡了!”
聽到明天就可以出院,云臻的心情一下子開朗了許多,這幾天待在病房里的憋屈瞬間就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她忙不迭地朝著郁盛言點頭,然后閉上眼睛準備休息。
第二天,郁盛言拿的診斷報告和出院通知書回到病房,白喬和祁進已經收拾妥當,看著郁盛言手中拿著的病歷本和檢查報告,心里升起一絲絲的好奇。
她接過他手中的診斷書和報告單查閱了起來,到最后,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郁盛言,“這也太夸張了吧,有必要將病情描述得這么夸張嗎?我也只是流產而已。”
郁盛言居然還搞到了二級輕傷和抑郁癥診斷結果。
這是讓她假裝假流產后,又繼續讓她假裝因為失去了孩子,而患上了抑郁癥?
玩呢?感情他們要和姚家干到底了是吧?
郁盛言將診斷書收了起來,“給你看是因為想讓你搞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,到時候面對別人說漏嘴了。”
云臻不太愿意,原本因為假流產騙了那么多人,現在又要讓她假裝抑郁癥,這個謊言越扯越大,扯到最后她都擔心會不會難以收場了。
且真的以為警方那邊是吃素的,這些東西,一旦暴露出去是假的,到時候他們不但摁不死姚印雪,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。
郁盛言沒有解釋太多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云臻雖然心中不是很贊同,卻也沒有多說什么,任由郁盛言安排。
反正到時候曝光了,還有郁盛言在她前面頂著呢。
不過抑郁癥是什么個情況?他完全不清楚啊,這個病要怎么裝?
心事重重的回到水岸云頂,田阿姨早就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,全部都是清淡的,而且有營養的食物。
說是云臻這一次遭了大罪,要好好的補一補,更是制定了15天的小月子餐,保證每天都不重樣。
云臻還能怎么說?
總不能和田阿姨坦白,她根本就是假流產吧?
所以云臻即使心里苦,面上依舊風輕云淡,默默地吃著碗中的食物。
“失魂落魄”的模樣在田阿姨看來就是沒有從失去孩子的悲傷中走出來,又惹得她一陣憐惜。
吃完了午餐,田阿姨將廚房餐廳的衛生打掃一遍,拎著垃圾走了出去。
云臻苦哈哈地朝著郁盛言撒嬌,“每天都是這些清淡的食物,我吃的嘴巴都淡出鳥來了,我不管,老公,我要吃炸雞,我要喝奶茶,我要冰淇淋雪糕!”
在醫院的時候,吳管理受郁老爺子所托,一天三頓地送餐食來,還盯著她吃完。
回到家里,田阿姨又按照產婦的月子餐給她做食物,她都吃出陰影來了。
郁盛言寵溺一笑,摸摸云臻的腦袋安慰,變戲法地從廚房的儲物柜里拎出一個巨大的購物袋。
云臻驚奇地接過袋子打開,滿滿的都是各種進口零食,全部都是她喜歡吃的,但是“小月子”期間不能碰的東西。
云臻驚喜地跳了兩下,抱著郁盛言狠狠親了他兩口,老公,愛你喲!太喜歡你了!”
沒一會兒又傳來門鈴的響聲。
云臻立刻將茶幾上的零食全部收了起來,放到茶幾下面,還用一些東西將零食擋住,踢一了踢他的小腿,“不會是田阿姨忘記拿鑰匙了吧?你去開門。”
郁盛言放下遙控起身開了門,驚訝地看著門外的兩人,“爺爺,你怎么來了?”
“這里是我孫子的家,難道我這個老頭子不能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