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咳!”秦封輕輕咳嗽著,“老頭子的目標除了你,還有我,他們想殺我,被我逃了。”
云臻差點沒大口破罵,秦霄賢可真行,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的去死手。
云臻心下著急,不欲和秦封多做糾纏,帶著白喬和祁進快速離開,“那是你的事情,我沒空和你廢話,我們后悔有期!”
秦封聳聳肩,對于云臻的態度絲毫沒有意外,畢竟他們兩個之間,相處得并不是很愉快。
她沒有必要在危急時刻救他一把。
不過她不救,并不代表他就能自動跟上。
云臻學過武術,白喬和祁進也是退伍兵,三人體力都不差,同樣,秦封常年的耳濡目染之下,自身也是經過特訓的,雖然身上帶傷,但是跟上他們也只是吃力而已,想甩開他不太容易。
云臻時不時地回頭,看著秦封緊緊跟在她們的身后,恨的牙癢癢,“跟著我做什么?這山這么大,你難道不會自己藏起來嗎?”
秦封忍著再次撕裂的傷口,齜牙咧嘴地笑著,“你也說了,這山這么大,我恰好和你們同路,怎么了?”
不知道跑了多久,云臻就感覺自己氣喘吁吁了,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。
他們聽到了一群人追上來的聲音,心下震驚,糟糕的事情發生了。
這些人提前半個月埋伏在這里,又讓云錦銘將她騙上來,明顯是提前蹲好點的,連他們可能藏起來的路線都琢磨的清清楚楚。
“這樣不行!他們目標準確,我們逃不了!”
站的高看的遠,透過茂密的樹林,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群人的身影,距離他們不到兩三公里。
白喬和祁進停下腳步,看了一眼周圍,對云臻說道,“夫人,你先跑,我們兩個在里埋伏他們,能留下幾個算幾個!”
這里的地勢比山下的更加復雜,如果在這埋伏的話,應該能攔得住那些人的腳步。
就算偶爾有幾個漏網之魚追上去,憑借著云臻自身的武力值,應該能應付一二。
只要多延一點時間等到救援,云臻就安全了!
云臻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,什么不能丟下他們獨自逃跑,什么要跑一起跑。
那是腦殘的女人才能干的出來的!
她現在盡快逃跑躲起來,才是最優選。
云臻跑了兩步回頭看向臉色慘白得秦封,身上的布條在不斷地滲出血來,他的傷口崩裂了!
云臻咬牙,“秦封,你去那邊!別跟著我!”
雖然不近人情,但是現在她們兩個分開才是最好的辦法,兩個人的目標太大了!
“云臻,我還不想死!”秦封吊兒郎當的笑容完全收斂起來,他露出苦笑,腳步都有些不穩,不過他依舊緊緊跟著云臻。
笑話,分開走,那他還有命嗎?
云臻這邊可是有救援的,一旦和云臻分開,到時候的他必定是死路一條,只有跟在云臻的身邊他還有身還的可能。
云臻咬牙,差點沒沖上去將人打暈,現在逃命要緊,這個人想跟著她,她能有什么辦法?
順著原來的方向逃跑是不行得了,云臻看了一眼周圍,最后選了一條不是路的爬了上去。
秦封緊緊跟在她的身后。
“噠噠噠”身后的人追了上了,目測應該有十來個,白喬和祁進的人沒能將全部的人攔下!
不,秦霄賢的人不止派了四五十號的人埋藏起來,要不然郁盛言的人攔了兩波,不可能還有十幾個人追上來。
云臻看著側前方,快速地攀上一棵矮樹,看中一個手臂粗的樹杈,重重地踩上去跺腳。
“看著干什么,還不趕快過來幫我將這個樹杈百斷!”
秦封雖然莫名其妙,但是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了什么,手腳并用地爬上去和云臻站在一起,跺著腳下的樹杈。
很快聽到樹杈被踩斷的聲音,云臻讓他下去,自己重重一踩,樹杈徹底斷裂,她跳下來,將樹杈掰下來。
拖著樹杈咬著牙邁著幾乎灌了鉛的雙腿,順著幾乎90度的山體爬了上去。
她記得那個地方有一個很小的山洞,勉強可以藏兩三個人,是一個獸穴,如果不是熟悉這個地形的話,幾乎沒人會發現,不過爬上去不太容易!
如果能藏在那里,就算被發現了,進可攻退可守,等到救援到來應該還是沒問題的!
不知道是不是失血太多,秦封此時感覺到腦袋暈暈的,頭重腳輕地跟上云臻的腳步。
他極力跟上,最后腳下一滑,直接從山體上滑了下去。
“啊!”他手一伸,我們直接抓住了云臻的腳踝,兩個人直接順著山體滑了下去。
兩人雙雙摔倒在地上滾了一圈,從另一邊小滑坡滾了下去。
兩個人重重的摔倒在滑坡下面,載倒在厚厚的雜草叢中。
算秦封有點良心,緊緊將云臻護在懷中,停下來的時候,云臻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身上。
秦封此時直翻白眼,身上的傷口再次撕裂,血液從布料上汩汩流出。
只是,尖銳的草葉,如同一張張鐮刀一樣,在云臻的后背劃開。
痛得她幾乎瞬間昏死過去。
“云臻,你沒事吧?”秦封的手也被割得到處都是傷口,只是此刻,他卻顧不上自己。
他的聲音微微發抖,張口的那一瞬間,雨水不停跑到他的口中。
環在云臻腰間的手摸到一層細膩的皮膚,他才恍然想起,云臻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。
心里轟隆一聲,從沒像此刻一樣,這么憤怒過。
他的腳似乎崴到了,劇痛之下,勉強保持住了清醒。
“還……還活著。”云臻渾身不停哆嗦著,又冷又痛,說一句話,都費勁她的全部力量。
聲音,卻讓秦封安心不少。
他咬緊牙關,望著不遠處的小道,隱約有人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跑過來。
“不要吱聲,等他們離開就安全了。”
草叢阻隔了她的視線,她輕輕恩了一聲,無力地癱軟在秦封的背上。
兩人折服在草叢里,連呼吸,都被壓倒最低。
幸而天黑,讓人看不清楚草叢里面的兩人。
“媽的,明明是朝著這邊跑得,怎么找不到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