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晨曦躲在角落看著那幅風景畫,眼底閃過驚艷,對著云臻豎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云臻,這幅畫如果不能獲得金獎,肯定是有內(nèi)幕!”
云臻白了一眼顧晨曦,放下扇子,小心地將油畫遮上,“你以為世界大賽是你家開的?還有內(nèi)幕,你又看過幾幅油畫?”
顧晨曦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,心下好奇,“你給誰畫的畫,這么小心?”
“我公婆啊!”上次看郁爸爸和郁媽媽還挺喜歡自己的畫。
她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唯獨畫還有點靈氣。
上次的那幅油畫,是匆忙之下的人物油畫,沒有經(jīng)過精雕細琢,重在意境,后來讓郁盛言寄給公婆。
公婆給她回信說十分喜歡。
她就想著下回見面給他們再畫一幅,不過這次就不是那么隨手一畫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過來了?”云臻一邊收拾著飲料,一邊問她。
“我擔心你啊。”顧晨曦直言。
云臻不解,擔心她什么?她有什么好擔心的?吃好喝好睡好,還身價倍漲。
要說現(xiàn)在她的家底比顧晨曦這個大小姐還要豐厚。
除了帝都的房和商鋪,郁盛言還給她的卡里轉(zhuǎn)了一個億的零花錢,說往后每年給她的賬戶轉(zhuǎn)一個億,僅僅只是零花錢而已!
她當時都傻眼了,豪門都這么直接這么豪橫的嗎?一出手的就是一個億!
八個零啊!
顧晨曦每個月也只有十萬的零花,全部資產(chǎn)換算成現(xiàn)金都沒有她一年的零花多!
就這樣,她還有什么好擔心的?
“你就這樣原諒你老公欺騙你的事了?”顧晨曦恨鐵不成鋼地戳戳她的手臂。
“不原諒還能怎么樣?不是你說的,他又沒有對我做出什么實質(zhì)性的傷害,頂多算是無傷大雅的謊言而已。”
再生氣也就那樣了,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,既然注定要嫁入豪門,做好迎難而上的準備,而不是糾結(jié)離不離婚。
顧晨曦轉(zhuǎn)頭看向她,眉頭微挑,惡趣味地蠱惑道,“想不想出一口氣,讓你老公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!”
云臻懶懶撇向她,“這件事在我這里不是翻篇了嗎?”
顧晨曦不贊同地搖頭,“不不不,女人不能這么廉價,男人哄一哄就什么都可以原諒!那樣會讓男人覺得你很好騙,下回他還會繼續(xù)哄騙你!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云臻突然好奇顧晨曦心里怎么盤算著給郁盛言一點教訓。
顧晨曦曖昧地沖著她眨眨眼,一副交給我的架勢,拉著她的手朝著門口跑去。
云臻莫名其妙,卻也沒有拒絕,跟著她出了門。
在走出門的瞬間,隔壁的白喬和祁進也跟著開門出來。
云臻看著他們挑眉,在門口周圍上下仔細掃了一圈,并沒有看到監(jiān)控啥的東西。
這兩個人怎么知道她什么時候出門的?
顧晨曦挑挑眉頭,招呼著兩人,和云臻走了出去,一行人在菜市場口了下來。
顧晨曦拉著云臻就沖進菜市場,此時的菜市場已經(jīng)沒什么人了,但食材還是還是有很多的。
顧晨曦一邊查看教程,一邊拉著云臻直沖攤位而去。
半個小時之后,兩人手中的袋子已經(jīng)重得拎不起來了,顧晨曦看到后面跟著的白喬和祁進,毫不客氣地將東西都扔給他們,又開啟買買買模式。
不過和她們之前買奢侈品不同的是,他們現(xiàn)在買的是各種食材。
云臻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,不知道顧晨曦要做什么,買這么多食材,要請客吃飯嗎?
顧晨曦數(shù)了數(shù),應(yīng)該差不多了以后,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,湊到她的耳邊輕聲低語,“這一次知道你老公身份的那些人,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!”
云臻更加迷惑了,這不是要懲罰他們嗎?
顧晨曦的意思,懲罰他們就是請他們吃飯?
她越來越對顧晨曦的腦回路感到莫名其妙。
采購結(jié)束,顧晨曦才意猶未盡地拎著戰(zhàn)利品回去。
“等會你去同意瞿秋白過來吃飯!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到場!”
作為郁盛言的兄弟,他一定是首當其沖,絕對跑不掉!
還有白喬和祁進,他們是郁盛言招來的,說他們不清楚,打死她都不相信!
她又拿著云臻的手機給郁盛言發(fā)了條信息,然后興致勃勃地和云臻商量今天晚上的菜色。
云臻一言難盡地看著顧晨曦的眼睛,“你確定?”
“能吃!云臻,是時候展示你真正的技術(shù)了!”顧晨曦在后面將圍裙套在她的身上,將食材全部倒在地上,點開某音視頻,對著云臻眨眨眼睛。
雞飛狗跳兩個小時,連田阿姨想要進來幫忙,都被顧晨曦給推了出去,美其名曰今天給她帶薪放假。
田阿姨看著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廚房,心都疼了,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廚房殺手!
廚房里的廚具亂的,跟臺風過境似的。
很快,收到云臻消息說她要下廚的郁盛言早退了,提前帶著瞿秋白回來,一打開門就看到一臉糾結(jié)的田阿姨在廚房的門口一言難盡。
看向郁盛言和瞿秋白的眼底都帶上了深深的同情。
她做了幾十年的飯菜,都沒見過這樣的菜式。
不是說菜糊了,或者半生不熟,而是壓根就不是一個頻道的。
田阿姨突然想到什么,拍著自己的腦袋出了門,“家里沒有飲料了,我下去買點飲料。”
郁盛言挑眉,對著田阿姨頷首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瞿秋白沒有看到田阿姨打的眼色,換了鞋興奮匆匆地朝著廚房大聲喊道,“嫂子,我來了,辛苦嫂子了!”
顧晨曦聽到聲音快步跑了出來,笑容都快要裂到耳后根了,“你們回來了,將白喬和祁進他們喊過來,可以開飯,今天所有的菜都是臻臻親自下廚做的,你們必須賞臉吃完!”
“必須的!話說和我哥結(jié)婚這么久,這還是嫂子第一次下廚吧!我可是沾了我哥的光才有這個榮幸啊!”
一桌人都到齊了,顧晨曦將第一道端了上來,瞬間,桌上的一群人臉色都僵硬了。
“土豆燉鯽魚!”
“來來來,先吃先吃,剩下的菜馬上就上了!”
瞿秋白狠狠咽了咽口水,用勺子舀了一勺,企圖找個好姿勢送進嘴中,嘴角不斷抽搐,最后訕訕地評價。
“軟糯的土豆和鯽魚的多刺,兩者完美結(jié)合,攪拌均勻后,每一口土豆都有鯽魚的刺,豆中有刺,魚中有刺,湯中有刺,刺刺不相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