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夫妻,簡直就是他的克星!
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這輩子才會碰到他們兩個!
“哦。”又是一句輕飄飄的應聲,氣得秦封差點沒破口大罵。
數億的損失,就值他一句不痛不癢的“哦”?
“如果你現在回秦家的話,還能吃上甜棗。”郁盛言難得大發慈悲地放過某人。
秦封挑挑眉頭,怒火有那么一瞬間降了下來,傲嬌地用鼻子直哼哼,“告訴你,如果這顆棗不甜的話,我也不是好打發的!”
掛斷電話,秦封將手機隨意丟在辦公桌上,躺倒在轉椅上,雙腿翹起架在桌子上,再次翻開助理送上來的文件報告。
看著上面一排排赤紅的損失,心疼得直抽抽。
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敲響,不等他應聲,門被推開,助理和公司副總沖了進來,神色慌亂。
“秦總,和FTS的合作出現問題了!現在貨物被扣在海關,聽說查出了違禁品,五個億的貨物面臨著盡數銷毀的危險,現在怎么辦?”
“還愣著做什么?召集各部門負責人緊急開會啊!”
艸!郁盛言你個瘋子!我殺了你!
這是他們進軍海外市場最重要的合作,如果合作崩塌,他們不僅要面臨巨額賠償,公司還會傷筋動骨。
搞不好引起連鎖反應,到時候的下場不比云家好多少?
這個瘋子!瘋子!
秦封氣急敗壞地撥打郁盛言的電話,最后顯示正在通話中。
秦封的臉色鐵青,他居然將他拉黑了!
靠之!
“愣著做什么,走啊!沒有我難道公司就不能轉了?我幾百萬聘請你們干什么吃的?”
“是,是,秦總!”
秦封抓起手機跟著走出辦公室,朝會議室前進的腳步突然頓住,他的眼珠子轉了一圈,咬咬牙腳步一轉,朝著公司大門離開。
秦家,秦霄賢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,一邊站著戰戰兢兢垂頭顫抖的云錦煙,一邊站在他的管家。
管家臉色十分難看,絮絮叨叨地稟報著下人傳來的消息,每說一條都讓秦霄賢的臉色難看一分。
稟報結束,秦霄賢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,他狠狠閉上眼睛,對管家伸出手揮了揮,管家擔憂地看了一眼云錦煙,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“煙兒。”
冷沉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讓云錦煙的身體止不住顫抖不已,她進展地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秦霄賢,雙唇哆哆嗦嗦說不清話,“老……老爺……”
“我有沒有說過,事情做干凈一點?”秦霄賢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云錦煙的眼神就想看著一具尸體。
云錦煙盡管害怕,她還是極力解釋,“都是秦封,如果不是他的話……”
“放屁!”秦霄賢猛站起身,抄起茶幾上的茶具,直接對著她的腦袋砸了過去,“你沒有腦子嗎?”
云錦煙的額頭立刻冒出鮮血來,她的眼底充滿恐懼,腳步不斷后退,眼看著他起身走向架子,她趕緊轉身就跑。
但這里是秦家,里里外外都是秦霄賢的人,她哪里逃掉。
很快秦霄賢拎著嬰兒手臂粗的棍子追了過來,跑兩步追上她,對著她的腦袋揮了下來。
云錦煙被砸得瞬間就癱軟在地上半天起不來,棍子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,痛得她嗷嗷叫。
沒一會就癱倒在地上不斷翻滾不斷躲避落在身上的棍子。“老爺,啊……老爺,我錯了,啊……我錯了,你別外打了!啊!啊……”
秦封回到秦家的時候,云錦煙已經被揍得進氣多出氣少。
他挑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霄賢,心情十分愉悅,被郁盛言擺了一道的郁悶心情都松快了許多。
產業縮水就縮水吧,都是秦霄賢留下的,沒了更好,他也不稀罕給他發揚光大。
秦霄賢丟下折斷的棍子,冷冷地掃了一眼這個兒子,至于讓他滾出去的話都懶得說,說了這個龜兒子也不會聽。
他緩緩走向沙發坐下,管家十分走眼力見地換了一套茶盞,看樣子這樣的事情沒少發生過。
他若無其事地泡茶倒茶,自顧自地喝起茶來。
秦封也不在意,歪七扭八地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,“怎么,小妻子這么快膩了?”
云錦煙狼狽躲避著秦封投來的視線,匍匐趴在地上,渾身沒有哪一處是完好的。
她努力抬起頭看向秦封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達到頂峰。
又是這個混蛋,如果不是她,云臻現在早就名聲狼藉,哪里還能完好無損地逃離?
云錦煙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,從她一開始就錯了,只要云臻出一點意外,郁盛言必定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她。
她錯就錯在沒有再抓到云臻的第一時間殺了她。
別墅大廳中突然靜默一片,誰也沒有說話,知道管家急沖沖地跑進來,跑過來的時候還差點被絆倒,好不容易跑到秦霄賢的身邊,呼吸都亂了。
“老爺不好了,FTS那批貨牽扯到您的地下勢力,現在您名下的所有勢力都被警方控制,負責人全部被抓起來了!”
“什么?”秦怒吼一聲,剛一站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,踉蹌一步又重新摔倒在沙發上。
秦封興奮得眼睛都亮了,老頭的地下勢力?被一鍋端了?
這棗,夠甜!
秦霄賢是混黑的出生,雖然現在的產業都已經洗白了,但是黑的就是黑的,哪那么容易就白了?
這段時間和老頭子交鋒中,明面上老頭子的產業和資產都被他掌控在手中,老頭子處于下風,成了秋后的螞蚱,蹦跶不了幾天。
可他知道,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而已,實際上暗地里的勢力才是最要命的。
他都做好長期的對抗,沒想到云錦煙這一舉動,直接將老頭子推入萬丈深淵!
哈哈哈!
秦封嘴角上揚的笑容連AK都難壓下,激動的神情讓管家深深不悅,他痛心疾首地指責他,“少爺,您和老爺是一條船上的人,如果老爺遭難,難道你就能置身事外嗎?”
“我也沒說要獨善其身啊,不過這一切我都是不知情,老頭子應該拖累不了我!”秦封立刻翹起二郎腿,腳尖抖得歡快。
“老爺,少爺,這是跑腿小哥送來的東西,請老爺和少爺親啟。”
所有的人的視線都落到傭人手中的文件信封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