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盛言推門而入,環(huán)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云臻的身影。
他驚慌失措地跑進去,掀開被子,沒有人,衣柜,衛(wèi)生間,到處都沒有看到人。
他又去了次臥,健身房,畫室,衛(wèi)生間,根本就沒有云臻任何的影子。
莫不是她趁著他去做飯的時候,偷偷地離家出走了?
郁盛言一想到可能會失去她,他瘋了一般沖了出去,拿起手機瘋狂地撥打云臻的電話。
手機鈴聲響起,從放在床上的包包里面穿出來的,他將包里的東西倒了出去,所有的東西都在,包括手機。
郁盛言的心揪了起來,打開門跑了出去,連鞋子都沒換直接踩著室內(nèi)拖鞋,跑到隔壁不斷拍門。
“白喬,祁進,出去找人,夫人不見了!她沒有帶任何東西出門,肯定走不遠!”郁盛言此時已經(jīng)六神無主,心里不斷祈禱云臻不要做什么啥事。
他瘋狂按動著電梯的門,另一只手撥通顧晨曦的手機,對方一接聽,郁盛言劈頭蓋臉詢問,“顧晨曦,臻臻都沒有去找你?她在不在你那里?”
“啊?沒有啊。”顧晨曦被他問得都蒙了,隨即快速反應(yīng)過來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臻臻怎么了?”
郁盛言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,總之一句話,云臻什么都沒帶,肯定走不了多遠。
“碰”一下,顧晨曦不知道摔碎了什么,很快又大聲朝他質(zhì)問,“郁盛言,竟然欺騙臻臻?當(dāng)初你是怎么和我保證的,你又是怎么做的!”
“現(xiàn)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”
“行,郁盛言,你給我記住,如果臻臻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云臻怎么可以獨自出門,她難道不知道,現(xiàn)在的她還沒有脫離危險嗎?
不算是秦霄賢那個老不死的,還是姚印雪這個狐貍精,都等著她落單好趁機對她做什么,她怎么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?
“啪”一下電話掛斷。
顧晨曦估計準備趕過來一起找人。
云臻手機沒帶,不能通過定位來找她的位置,錢包也沒帶,應(yīng)該不太可能乘坐交通工具遠走。
那她應(yīng)該還在這附近,應(yīng)該不會走遠!
郁盛言強行壓下腦海中不斷涌上來的不好念頭,心里安慰自己,沒事的,他只是心情不好,出去轉(zhuǎn)一圈而已,很快就會回來的!
他和白喬祁進兩人,將小區(qū)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翻遍了,就差沒打開垃圾桶。
“啪”一聲脆響,他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,又掏出手機撥打了江添的電話,讓他安排人去找云臻,第三次也要把她找回來。
“找夫人?她怎么了?她不是和你一起回去了嗎?”江添甚是疑惑。
就算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豪門大佬,應(yīng)該不至于離家出走吧?
再則自己的丈夫如此高不可攀,難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嗎?
一般人不應(yīng)該慶幸自己找了一個金龜婿,怎么云臻卻反其道而行?
“廢話少說,找人!才兩個小時不見,她要走也又不遠!”郁盛言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,心里也一陣陣揪心。他的身份怎么了,難道擁有這樣身家的人就不配擁有愛情了嗎?
江添也立馬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態(tài)度端正嚴肅起來,“好的郁總,我立刻派人去您那里!”
能調(diào)動的人就都被調(diào)動,就差內(nèi)直接報警說有人失蹤了。
連續(xù)三個小時,云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,夜越來越深,夏夜的燥熱讓郁盛言的心一點點煩悶暴躁。
顧晨曦也急得要哭了,對著郁盛言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捶打,“你這個大騙子,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負臻臻!當(dāng)初你為什么就不能說清楚!刷她很好玩嗎?”
江添那邊也傳來消息,無論是秦霄賢還是姚印雪,都沒有任何異常,就連上次出現(xiàn)的莫名其妙的林青,也沒有什么舉動。
活生生的一個人,絕對不會這樣憑空就不見了,一定是他們還有哪里沒有找過的。
“小區(qū)的監(jiān)控你們調(diào)查過了嗎?她是什么時候出的門,出門往那個房間離開了?”突然江添開口問郁盛言。
郁盛言就想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沖去保安亭,直接砸錢要調(diào)取監(jiān)控。
從監(jiān)控上看,從云臻他們回小區(qū)之后,就再也沒有看到云臻的身影,甚至電梯里的監(jiān)控都沒有拍到什么時候云臻下樓離開。
“郁盛言,家里都找過了嗎,會不會臻臻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家里呢?”
既然監(jiān)控都沒有拍到云臻離開,會不會她壓根就沒離開家里?
要不然怎么解釋一個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見了。
郁盛言但是突然想到什么拔腿就往自己家里沖去。
顧晨曦幾人也跟在他的后面風(fēng)馳電掣往家里趕去。
打開家門,餐桌上依舊放著做好的食物,沒有動過的痕跡,而且此時已經(jīng)涼透了。
他將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,依舊沒有云臻的身影。
一群人坐下來一同分析,卻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郁盛言蹭一下站起身,轉(zhuǎn)身就想往外沖。
“你們……在做什么?”一聲清泠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從主臥房里走出來的云臻身上,她還穿著白天的那套衣裙,只不過有很多的褶皺,而且她的雙眼雖然紅腫,卻帶著剛清醒后的迷蒙和惺忪。
郁盛言驚喜地沖了上去,緊緊抱著云臻的身子,像是抱著失而復(fù)得的珍寶。
顧晨曦也跑了過來,哭得眼淚嘩啦啦直掉,“臻臻,你這個混蛋,你跑哪里去了?我差點以為,以為……”
她推開郁盛言的身子,看著他帶著疲憊和緊張的臉色,再掃視了一圈客廳里站著的人。一臉莫名其妙,“我怎么了?抹一直在房間里面睡覺啊,你們以為我怎么了?”
“我們以為你離家出去,害怕你被姓秦的或姓姚的人帶走了,我們足足找了你三個小時!”白喬第一次為自己的智商捉急。
什么都沒了解清楚,就傻愣愣地滿世界找人,結(jié)果人家呆在家里哪里都沒去。
“你在房間哪里睡覺?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你!”郁盛言緊緊抓住云臻的手腕,聲音帶著深深害怕后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