}云臻對著那張妝容糊成一團的臉,巴掌劈頭蓋臉地甩下來。
“啪啪啪!”兩下不夠,連環巴掌打得姚印雪整個人都懵了,腦子嗡嗡作響,連反應都慢了幾拍。
“云……云臻?!”
姚印雪的眼前冒著金光,無數星點盤旋,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狀如瘋癲的女人,驚恐地瞪大雙眼,這才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。
“啪!”狠狠一巴掌再次甩了下來,直接將她的腦袋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。
云臻這才狠狠放開她,起身走向浴缸,滿目的擔憂,“白喬,怎么樣了?他這是怎么了?”
“被下了藥,還有他本品就有應激反應,現在受了刺激,情況不是很好,送醫院!”白喬再給郁盛言做急救,將所學的所有方式都用上了,似乎對他而言并沒有太大的作用。
云臻差點咬碎后槽牙,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,又打電話通知了祁進,急匆匆地走出衛生間,撿起地上屬于郁盛言的衣服。
看到旁邊姚印雪的衣服,氣都不打一出來,撕拉撕拉,將衣服撕裂,穿都不能再穿。
再回到衛生間,已經緩過來的姚印雪捂著發疼的臉頰惡狠狠地瞪著云臻,“云臻!你打我?搞清楚,是郁盛言強奸我在先,想殺我再后,你憑什么打我?”
沒錯!就是這樣!
此時的郁盛言早已經神志不清,她給他下的藥,足夠讓他的意識模糊不清,只要她咬死她被郁盛言侵犯過。
郁家就必須給她一個交代!
就算最后不能得償所愿,也以此威脅兩人離婚,到時候讓姚家運作運作,不愁不能達到目的。
姚印雪此時也忘記了她是什么狀態,全身一絲不掛,自身難保了還在胡說八道。
“我和言哥哥早就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高氯酸打死我,他也要為我負責!你又算個什么東西!”
姚印雪尖叫著掙扎著爬了起來,趁云臻的注意力在郁盛言身上,完全無視自己,在云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,猛地爬起來向她撲了過去。
云臻眼疾手快地躲了過去,姚印雪去了個空,又狠狠摔在地上。
云臻看著情況越來越嚴重的郁盛言,那邊祁進還沒下來,怒火再次升騰。
居然還有力氣反手?那就是剛才還沒湊老實!
動她可以!動她的男人,簡直是活夠了!
她將手中的衣服扔給白喬,沖著姚印雪就是一腳,姚印雪的身體向后滾了半圈。
一步跨過去坐在她的身上,抓著她的頭發壓在地板上,雙手啪啪啪又是一頓猛揍!
這女人就是欠揍,一頓不行那就多挨幾頓!挨多了就老實了!
“下賤的玩意!這么缺男人嗎?沒了男人就活不了是不是?要不要我讓你玩個夠?”云臻簡直就要氣瘋了,之前的教訓姚印雪是一點也不放在心里啊!
“白喬?去給我叫十個八個鴨子過來,幫我好好伺候伺候姚大小姐,讓她玩喝夠!”
云臻再次一巴掌甩下來,此時姚印雪的臉已經腫得不像話,迷迷糊糊暈頭轉向,一點反抗力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你敢!我是姚家大小姐!”姚印雪不斷喘息著。
“去你的姚家大小姐,惹到她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好過!
白喬三兩下將郁盛言的衣服套好,云臻丟下半死不活的姚印雪,快速跑到郁盛言的旁邊。
他此時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,泳褲都被頂出一個巨大的帳篷來,臉頰一陣青一陣白,雙眸猩紅。
雙手呈現防御性護著自己,兩個人都要蜷縮成一團了。
云臻心疼得無以復加,姚印雪那個女人到底給他做了什么?讓他變成這樣了?
“老公!老公,是我,我是你的臻臻,你不認得我了嗎?”云臻想要抱住他,卻被他瘋狂地推開。
然后五爪不斷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,手臂,胸膛,雙腿,入眼可及地被撓出一道道紅痕。
“老公,不要傷害自己,你要抓就抓我!”云臻趕緊上去抓住他的雙手,將自己的十指緊緊扣住他的,不讓他在自殘。
郁盛言想要推開眼前的人,在聽到云臻的聲音后才緩了緩,眼前的影像慢慢清晰,似乎看到了他內心里最渴望而不敢觸碰的人。
“不要!不要過來!不要看我!不要碰我,臟了,好臟!跑,快跑啊!”
聲音嘶啞
他奮力推開云臻,力氣大得直接讓云臻摔坐在地上,要不然白喬攔了一下,腦袋都要磕到墻壁上去了。
郁盛言推開云臻后有那么一瞬間清醒,眼底涌現驚慌和恐懼,但理智很快就被淹沒。
他掙扎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著浴室門口奪門而出。
白喬和云臻兩人合伙才能堪堪抓住郁盛言,不讓他跑出去。
常年鍛煉的他,力量不是開玩笑的,再加上他有心想要跑,兩個人都差點抓不住他。
姚印雪躺在地上動彈不得,見狀癲狂大笑,“云臻,你聽到沒有!他碰了我了!他自己都承認碰了我了!”
她寧可承認郁盛言碰自己變臟了,也要讓云臻誤會他們之間已經成了好事。
只要坐實這件事,那他就贏了!
“你給我閉嘴!”
云臻沒有去理會這個瘋女人,剛好看到進來的祁進,“快,幫忙!救護車到了嗎?”
“我去催一下!”有祁進幫忙,終于壓制住郁盛言,白喬趕緊打電話怎么救護車的距離。
直到祁進沖進來,姚印雪這才反應過來她此時全身赤裸,尖叫聲差點破口而出。
還好她即使死死捂住嘴巴,趁他們注意力還郁盛言的身上,悄悄的爬了出去。
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被撕扯成碎片,氣得她眼睛都紅了。
她也中了藥,不過比較淺又被云臻揍了一頓,此時她全身哪里都透著痛,只能連滾帶爬地躲進被窩里,企圖讓他們忽視自己。
云臻他們也確實沒有功夫理會那個女人,在云臻的不斷安撫下,郁盛言這才回復了一點點理智。
他看清云臻的小臉,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,雙臂緊緊抱住云臻柔軟的身子,似乎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血脈之中。
“臻……臻臻,不要離開我,不要離開我!”郁盛言慌不擇言,只想抓住他能抓住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