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臻微瞇著眼睛,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,如果不怕他緊緊護著她,恐怕此時她已經(jīng)癱倒在地上了。
許久許久,郁盛言才紅著眼眶將她松開,額頭盯著她的,彼此都急促的呼吸交匯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“這么高興,這么喜歡?”
“嗯!”云臻重重點頭,“這里地質(zhì)位置極好,只要稍微打一下廣告,完全不缺生源,你怎么盤下的這里?”
這可是學(xué)校附近,沒有點人脈和實力,連這邊稍遠一些的店鋪都盤不下來。
而且更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就能在這里開店的,單單是租金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。
郁盛言居然悄無聲息地就將一切都弄好了。
郁盛言挑眉,“這里是秋白名下的店鋪,剛好上一家不想做了要回老家,我讓人將它盤下來重新裝修,原本他不想要租金的,我拒絕,最后定下每個月兩萬的租金。”
這么便宜?這里可是學(xué)校,不要說兩萬一個月,十萬一個月都不一定能租得下來。
這個兄弟夠義氣。
“如果做得開心,找時間將這里買下來,這么大的店面,就算以后不做了租出去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”郁盛言狀似無意地提議到。
“這么好的地質(zhì)位置,瞿少爺會愿意?”云臻不太確定。
“他名下商鋪不少,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,靠在我的面子上就不會多要我們的少。”
云臻默默盤算了一下現(xiàn)在手中的現(xiàn)金,買下這里應(yīng)該是綽綽有余了,興奮地朝著他點頭。
“那找時間去過戶。”郁盛言牽著她的手離開,現(xiàn)在門口,云臻按下手中的遙控,三扇卷簾門緩緩啟動下降。
回到家,云臻立刻就聯(lián)系了之前在臻摯工作的老師,詢問她們有沒有要不要繼續(xù)來臻摯上班。
得到肯定的答復(fù)后,云臻問他們有沒有合適的美術(shù)老師,最好可以教不同類型的美術(shù)。
之前她們只教素描,水彩,水粉和油畫。
現(xiàn)在場地大,教室也多,她想多增加一些畫種,比如中國畫,版畫,漆畫等等。
到時候看生源還可以多細分下去。
而且她還有一個不小的畫廊,到時候還可以邀請一些人開畫展。
C城第七小學(xué),第七中學(xué)都在這里,加上她大學(xué)時期熟悉學(xué)長學(xué)姐,導(dǎo)師教授,有機會邀請幾個過來捧捧場的。
開個小小的畫展應(yīng)該不會沒人光臨。
未來將臻摯做大做強也不是沒有可能!
越想,云臻學(xué)生忍不住笑了出來,翹起的腿抖動得更加厲害,嘴里哼著歌,心情美到飛揚。
有幾個學(xué)美術(shù)的不希望舉辦一場屬于自己的畫展,她同樣也不例外。
只不過之前她舉辦的畫展被云家給生生破壞,害得她后來都不敢再舉辦。
現(xiàn)在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,她老公的好兄弟可是有實力有背景的大家公子呢!
……
花了幾天的時間終于將一切事宜全部搞定。
最后云臻約了愿意繼續(xù)在臻摯工作的老師和她們帶來的幾個老師在新的培訓(xùn)室里簡單開了會議,重新簽訂合同。
在網(wǎng)上訂好的書本資料和繪畫所需的各種材料都上了架,放在家里的拿著作品也一一掛好。
這種都是他們美術(shù)培訓(xùn)室的活招牌。
人多辦事快,
宣傳手冊早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,有幾個新來的老師和第七小學(xué)中學(xué)的老師熟悉,云臻讓他們打廣告。
一切都弄好之后,云臻請他們吃午飯,酒足飯飽,將人全部送走,云臻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臻臻!”走出飯店就聽到顧晨曦的聲音。
云臻歡喜地打了招呼,兩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廳。
“抱歉來晚了,老師都找好了?還有沒有需要我辦的事?”原本云臻叫了顧晨曦過來,畢竟之前的真摯是有顧晨曦的一些股份,新開的真摯沒有道理卸磨殺驢。
只不過顧晨曦臨時有事沒來。
云臻搖頭,“一切都準(zhǔn)備就緒,沿用之前的那套合同規(guī)章,等學(xué)生招好,確定時間就可以營業(yè)了。”
“對了,臻摯你還想要投入股份嗎?”云臻突然問道。
顧晨曦想了想最后還是搖搖頭,“不了,新的臻摯完全是你老公一手包辦的,我一點忙都沒搭上邊,這次我就不參股了。”
云臻也沒有多說什么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“上個周末玩得開心吧,去哪里野營了?”
顧晨曦重重嘆了一口氣,神情都委屈了不少。
云臻感覺到異常,擔(dān)憂地問道,“怎么了?你們倆鬧矛盾了?”
“沒有,周末沒去露營。”說道這件事顧晨曦就忍不住吐槽。
“為了這次露營我都做了不少攻略,需要的工具和食材都準(zhǔn)備好了,結(jié)果臨走的時候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要加班,取消了!”
“取消了?”云臻想起那天晚上那個一掃而過的畫面,不動聲色地試探,“那他加班完沒請你吃飯表示下歉意?”
“下班他們公司整個部門的員工都去吃飯去舉辦。”
“周末加班?晚上聚餐?你確定?”
“他都打視頻過來,一大桌子男男女女,確實去聚餐了,然后第二天又組織去團建,周末兩天安排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摹!?/p>
一想到她期待已久的周末就這樣泡湯了,她都郁悶了。
不過也還好,早知道溫如詡是工作狂,談戀愛這段日子已經(jīng)空出那么多時間陪她,她已經(jīng)很開心了。
她都做好和一個工作機器談戀愛的準(zhǔn)備了!
不就是一個周末嘛,往后他們還有許許多多的周末呢。
“你說溫如詡是你高中的男神,那他的那個前女友你應(yīng)該見過吧。”云臻突然八卦起來。
顧晨曦不解,“都是同一個學(xué)校的我當(dāng)然見過她,高中的校花,和溫如詡這個校草一樣很多人明戀暗戀呢,不過她應(yīng)該沒見過我。”
他們之間,除了她暗戀男神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,她在高中的時候也只是躲在暗中偷偷看他們。
和其他暗戀男神的小迷妹一樣,從來都不敢正面站到他們面前去。
“突然間就好奇了,想看看什么樣的女生能放棄這么好的男人。”云臻無所謂地聳聳肩,表現(xiàn)得十分好奇。
“我去翻翻溫大哥的朋友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