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泠月心中土拔鼠發(fā)出尖銳的爆鳴聲,兒媳婦等會要跟著送他們回去怎么辦?
或者她執(zhí)意要跟著他們回酒店收拾行李,這不是曝光了嗎?
“這哪里不方便,就一個晚上而已,爸媽放心,我們住的是新房,什么都是全新的,東西齊全,回去就能直接住,哪里不方便。”云臻以為婆婆真的不好意思打擾他們,更極力想帶他們回去。
郁君瀾不動聲色地喝著茶,眼神悄悄地撇了一眼郁盛言,他立刻收到指示,不由分說拉著云臻的手起身,“這事等會說,我們先去付錢吧!”
“付錢叫服務(wù)員過來呀!再說了,你去不就行了?”
云臻被他拉了個趔趄,被他摟住腰身才站穩(wěn),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去了柜臺,“我去怎么付錢?我工資卡和全部家當(dāng)都在你那里,我兜里有幾個鋼镚你不知道嗎?堪堪夠中午的那幾杯奶茶。”
見云臻和郁盛言離開,曲泠月立刻變了臉色,抓著郁君瀾的手臂慌了一下,“怎么辦怎么辦?帶云臻去家里嗎?可是兒子說了我們現(xiàn)在住酒店的呀?對了,哪個酒店開著?”
郁君瀾淡定地放下茶杯,拿起手機對著妻子晃了晃,“兒子早就想到了!”
接著他點開微信,郁盛言發(fā)來的一串號碼撥通過去,沒一會那邊的人就接通了,“秋白啊,我是你郁伯父……”
云臻被郁盛言牽著手去了柜臺,郁盛言對著收銀小妹報了包廂的號碼,收銀立刻調(diào)出包廂的消費單據(jù)。
云臻轉(zhuǎn)身靠在柜臺上,低頭翻著手機,突然她的眼角撇過一抹熟悉的影子,凝神望去,不待她看清,郁盛言拉了拉她的手腕。
云臻怔愣地回頭,郁盛言無奈用下巴指了指收銀小妹,她尷尬地笑了笑,“微信可以嗎?”
“可以的夫人,我們這里微信,支付寶,銀行卡都是可以付款的。”收銀小妹露出職業(yè)性笑容,向她展示付款碼。
云臻微微點頭,再次回頭看了眼門口,已經(jīng)沒有了那個熟悉的人了。
云臻恍恍惚惚掃碼付了款,郁盛言察覺到她的異常,說著她的視線看向門口,卻什么都沒有看到,“怎么了?”
云臻晃了晃腦袋笑了笑,“沒什么,可能是看錯眼了。”
她心不在焉地盯著郁盛言回到了包廂,曲泠月和郁君瀾坐在茶幾前喝著茶,看到他們進來,笑著起身,“我們想過了,來都來了,不住家里確實是不像話,今天晚上就去你們家里小住一晚吧。”
云臻立刻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后,親親熱熱地挽住曲泠月的手臂,“這樣才對嘛,走,先去酒店收拾行李,等明天讓盛言開車送你們?nèi)C場,免得來回跑,更折騰!”
幾人有說有笑地出了門,各自上了車,朝著率先預(yù)訂好的酒店行駛而去。
另一邊,收到任務(wù)的瞿秋白看著手機徹底傻眼了,郁盛言胡鬧,他的父母居然也跟著胡鬧,真不怕到時候事情爆發(fā),他們該如何收場?
不贊同的搖搖頭,但又不是見死不救,誰讓郁盛言是他十幾年的兄弟呢,他不幫誰幫?
他認命地推開懷中的美人,和狐朋狗友們道別后馬不停蹄地回到郁家別墅,管家早就收拾了一個大行李端端正正地站在門口,看到他的車停下來,快速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。
瞿秋白嘖了一下,連寒暄的時間都沒有,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順著導(dǎo)航到了郁伯父口中的酒店。
喲,還是熟人呢。
酒店的大堂經(jīng)理明顯是認出了瞿秋白,堆著笑容殷勤地迎了上來,“瞿大少爺。”
瞿秋白將手中的行李向他推了過去,“立刻開一間普通雙人間,讓人將行李里的東西拿出來,做出在這里住了幾天的樣子,立刻,馬上,半小時之內(nèi)做好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的臉色僵了一下,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?
不過再怎么奇怪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大堂經(jīng)理可以置喙的,不該問的問題絕對不能問!
為了工作順利,升職加薪,他又重新掛上了笑容,接過行李箱連連應(yīng)道,“明白!馬上就辦!”
臨走前他又拍了拍經(jīng)理的肩膀語重心長道,“等會兒郁總會帶著人過來,不用管,當(dāng)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,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就行。”
“啊?”經(jīng)理呆住了,這又是唱的哪出戲?
“什么都不要管,記住我的話就行了,快去吧,別耽誤時間了!”
經(jīng)理一頭霧水,卻也知道自己的職業(yè),立刻讓前臺開了一間普通雙人間,親自帶著人推著行李箱去了房間,快速布置好一切,確定沒有紕漏后關(guān)上門。
回到大廳,他恭恭敬敬地將房卡遞了過去。“瞿少爺,1307房間,這是房卡,一切都布置好了。”
瞿秋白收了房卡矜持地頷首,“這件事辦得好不會少了你的好處,后續(xù)退房手續(xù)正常辦理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環(huán)顧客大堂四周,瞿秋白轉(zhuǎn)身離開,給門口的泊車小弟幾張紅鈔票,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然后將房卡放到他的手中。
泊車小弟明白地點頭,這種事情他熟悉。
瞿秋白口中嘖嘖兩聲,搞得跟地下情報站一樣。
過了一會,奧迪車和寶馬車一前一后停到了酒店門口,泊車小弟十分有眼力見地小跑著上前,殷勤地打開寶馬車的后車門,用身子擋住奧迪車的視線將手中的房卡遞了上去,“貴客小心!”
等坐在后座的郁君瀾和曲泠月下了車,泊車小弟關(guān)上車門,郁盛言和云臻也下了車。
一行人進了酒店,直奔電梯而去,云臻抬頭按下關(guān)門的按鈕,抬起頭,剛好電梯門緩緩關(guān)上,遮住了前臺正在定房的兩個身影。
“臻臻。”郁盛言輕輕推了一下云臻,云臻回過神,茫然地望向旁邊的郁盛言,怎么了?
郁盛言輕輕抓住她的手,唇角勾起柔和的笑容,眼神輕柔,“媽想問你,以后有沒有打算去帝都發(fā)展。”
去帝都?
是了,郁盛言全家都定居在帝都,無論如何,郁盛言將來都是要回帝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