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我聘請的保鏢,白喬,祁進。”云臻對他們介紹到。
白喬和祁進對他們點頭表示打過招呼,安靜地坐在他們對面吃著東西。
“你顧家缺你一口吃的嗎?”瞿秋白斜眼看著顧晨曦,差點被她的言語給逗笑了。
酒店的經理看著都走得差不多的客人,原本想要暫停接下來要上的席面。
等著打包的人不干了,“秦老定的酒席,給了錢得吧!”
“就算我們不吃,這錢你打算要付的是吧?”
“剩下的席面不上,你們能退款嗎?”
“既然我們吃不吃都要付全款,秦老花了錢,我們為什么不能吃?”
“廢話少說,趕緊上菜,你們這么一大酒店,上菜就這么磨磨蹭蹭的嗎?”
“信不信我們投訴你!”
經理啞口無言,哭喪著臉看著這一群刁民,直到秦封到這邊的動靜。
特別是他帶來的那些社會青年,只腳踩在高級竹椅上,雙手不住地拍著桌面,“菜呢?剩下的菜怎么還不上來?瞧不起老子是不是?”
經理被他們給懟得面紅耳赤,特別是秦老的兒子秦封都沒有意見了,不得不加快速度上菜。
云臻和顧晨曦朝秦封望了過去,秦封似乎感覺到他們的視線,轉頭看了過來,隨即油膩地眨了一只眼,拋了個自認為帥氣十足的媚眼過來。
顧晨曦搓了搓手臂上涌上來的雞皮疙瘩,“他是想勾引我嗎?”
“就算如此也不用擔心,秦封這個人雖然不著調了點,但是他從來不碰已婚人士或者已有男朋友的女孩,他最痛恨第三者。”瞿秋白難得給了秦封一個好評。
“喲,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優點?”顧晨曦難以置信,不過看到端上來的席面,注意力又被美食勾引走了,“還吃嗎?”
接下來可都是硬菜,兩斤重的澳龍,煨了十八小時以上的佛跳墻,空運來的金槍魚刺身。
都是頂級食材,不吃可惜了。
“吃,為什么不吃,我們隨了禮的,不吃都對不起隨出去的禮!”云臻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。
“你說隨的禮云秦兩家會退還回來嗎?”
“不會,他們這是宴席搞砸了,又不是取消了,退回彩禮,難道再去大佬和領導面前丟一次臉?”
瞿秋白哈哈大笑一聲,跟著舉起筷子大吃特吃。
郁盛言一臉寵溺地笑著,隨時給云臻布菜,幾乎云臻看到什么,下一秒就夾到她的碗里。
吃飽喝足,菜也上得差不多,六人抹了把嘴,趁人不注意退場。
云臻他們退了場,那些人也打包好了最后一盤美食,每個人手上都領著十幾個大字,喜氣洋洋地離開。
等宴會廳最后一個人退場,秦封也招呼著他的小弟離開。
云臻和郁盛言他們下樓的時候,他們坐上電梯下去的時候,云浩澤從另一部電梯上來,剛要很完美地錯過了。
等云浩澤送走最后一個他“惹不起”的大佬回到喜宴廳,裝飾華貴宴廳空蕩蕩的,只有數十個服務人員在收拾殘局。
看著杯盤狼藉的大廳,云浩澤腦子一陣陣發暈,他站在原地,臉色十分暗沉,若不是馮寧音扶著他,他此時估計要爆發了。
“老云,我們……我們還要留下來嗎?”馮寧音的臉色也十分難看,不知所措地扶著他的手臂。
云浩澤的腦袋一抽一抽地跳動著,他無奈地摁了摁太陽穴,“還留下來做什么?沒看到從頭到尾,秦家的人都沒有出現嗎?!”
至于秦霄賢的兒子秦封,他直接給忽視了,這龜兒子,不落井下石得罪人就謝天謝地,還指望他收拾爛攤子?
反正舉辦這場喜宴的人是秦家,一切也都是秦家負責的,他們只是作為女方的娘家人出席女兒的婚禮,能幫著送賓客就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云浩澤被馮寧音扶著坐上椅子,掏出手機撥打著秦家管家的電話,電話的那一頭,秦管家冷冷警告云浩澤,如果秦老有什么三長兩短,云家就等著天涼云破。
云浩澤被嚇得手機都摔落到地上,等他慢慢地從地上撿起手機,管家早已經將電話掛斷了。
馮寧音和云浩澤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云家別墅,云錦煙換下了隆重的婚紗,就穿這一身家居服,和哥哥云錦銘坐在客廳里惴惴不安的等著。
一看到父母回來,兩人趕緊站了起來,云錦銘連忙上前扶住云浩澤的手臂,扶著他坐到沙發坐下,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送到他的手中,又倒了一杯給馮寧音。
“爸,媽,怎么樣?秦家那邊怎么說。”云錦銘提著一顆心不安地詢問。
云浩澤黑著臉,垂著腦袋一言不發。
馮寧音心里更是沒底,輕聲解釋,“不清楚,應該是進了醫院,但是具體什么情況,沒有人知道秦老現在在哪個醫院。”
“媽,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們在后臺時候說的那句話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云錦銘抬頭看向馮寧音,眼神有點涼涼的。
馮寧音看看咬著唇一臉屈辱的云錦煙,再看看垂頭不言的云浩澤,臉色難看,“這件事都要從姚小姐說起。”
馮寧音還是決定,將這件事推到姚印雪的頭上,說起來,一切都是姚印雪插手,還會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。
不,很有可能一切都是姚印雪自導自演的戲碼,是她聯合云臻給云家下的套!要不然這萬無一失的計劃,怎么會突然被姚印雪發現了?
他們的計劃中,沒有監控直播這環節,如果不是姚印雪硬插了一手,事情也不會要變成今天這個樣子!
越想,馮寧音越覺得一切都是局,引他們入坑的局!
“姚小姐你知道是誰嗎?”馮寧音在云錦銘茫然的神色中漸漸理清了思緒,“姚小姐自稱是京城姚家的千金,她謊稱和云臻有一點誤會,但是找不到機會和云臻解釋。”
馮寧音越說越順口,說到最后眼眶都紅了起來,“她要我們讓云臻早點回來,她好和云臻解釋一下,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。”
“那在喜宴廳后臺,煙兒的嗎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云錦銘不知道相信了馮寧音的解釋沒有,盯著她的眼睛問,“煙兒說那是關于小臻的監控直播!”
“那是姚小姐說要在煙兒的婚禮大屏幕上直播她想云臻道歉的畫面,誰知道會變成這樣!”馮寧音隨口胡謅。
“不可能,那是煙兒的婚禮,姚小姐再怎么不知分寸都不會在這種日子里去直播無關緊要的東西,你們騙我!”云錦銘不相信,忍不住低聲反駁,“你們當我是傻子嗎?”